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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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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夜半做贼
      秦朗缓缓开口,念出两个新名字:
      “大妞,往后便叫秦舒然二妞,改名叫秦舒晚。”
      秦二丫一听,立刻笑嘻嘻地凑过来:
      “以后你们就跟我们一样啦!
      咱们几个名字排一块儿,就是秦舒然、秦舒月、秦舒晚、秦舒云、秦舒瑶、秦舒芷、秦舒寧,好听又齐整!”
      秦舒然与秦舒晚激动得浑身发颤,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
      这么好听的名字,真的是她们能拥有的吗?
      是不是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喊她们大妞、二妞这样土气的称呼了?
      更重要的是,她们从了秦家姐妹的字,是不是以后就跟她们一样了。
      这代表著舅舅是真心接纳她们的。
      一旁的秦老太太看著几个丫头兴奋成这样,忍不住撇了撇嘴,故意拉长了腔调:
      “得,儿子没捞著一个,倒是凑齐了七仙女。也不知道我老婆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哦。”
      秦老太太暗自嘀咕,是不是老秦家祖坟风水出了问题,甚至动了给老祖宗挪挪窝的念头。
      刚想到这儿,秦老太太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真是被秦朗给带疯了,竟生出这么大胆的想法,实在是罪过。
      话说开了,秦朗便让秦玥和薛若微带著秦舒然、秦舒晚去歇息。
      两个姑娘昨夜一路逃命,跑了整整一宿,早就筋疲力尽了。
      好在家里新盖的房子空房多,收留她们姐妹俩也绰绰有余。
      而另一边,赵家。
      赵老太得知赵大妞、赵二妞连夜跑了,气得差点当场炸了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昨晚她跟牙婆的对话,铁定是被这两个小蹄子偷听了去。
      只差一步就能把人卖了换钱,她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只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
      自己这段时间还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们,浪费了多少粮食。
      可这事她不敢声张——毕竟是要把自己的亲孙女儿卖去花楼,这事真要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把她活活淹死。
      白天扯著嗓子骂了一天,到了夜里,赵老太依旧不消停。
      她躺在床上,嗓子早已沙哑,嘴里却还是骂骂咧咧的:
      “死丫头!白眼狼!两个吃里扒外的小贱蹄子!
      我赵家白养你们一场,吃我的喝我的,如今翅膀硬了,敢偷跑了!
      两个没良心的东西,转头就投奔了那杀千刀的秦家!你们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你爹是谁了?啊?!”
      骂够了赵大妞和赵二妞,赵老太尤嫌不够,又把火气到旁人身上:
      “秦朗那个黑心肝的,自己都五个闺女了,还缺这两个小贱蹄子?活该他一辈子没儿子!
      还有她们那个死爹赵大柱,没用的玩意儿,管不住下半身,也管不住自己的种!害得老娘將来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我呸!
      一个个都是养不熟的狗东西,跑了最好,跑了就別再回来!回来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秦家给口剩饭就跟著走,连亲奶奶都不要,我咒你们一辈子不得安生,到了秦家也是寄人篱下的贱命,一辈子抬不起头!”
      赵老太一口气骂了小半个时辰,话都不带重样的。
      窗外,两道黑影再也憋不住了。
      秦朝撇著嘴,压低声音:“三哥,这赵老太怕不是失心疯了?连亲儿子都骂。
      嘴也太脏了,还敢咒你没儿子。我实在忍不了,要不我进去揍她一顿给你出出气?”
      他原先觉得秦老太太已是村里顶泼辣的人物,可跟赵老太一对比,忽然觉得自家娘都算得上“贤良淑德”了。
      秦朗抬手按住了他,声音沉稳:
      “別衝动。咱们今天是来拿两个孩子户籍的,別因小失大,耽误了正事。”
      秦舒然和秦舒晚虽然逃到了秦家,可户籍还捏在赵老太手里。
      若是赵老太真铁了心把人卖掉,牙行拿著卖身契和户籍上门要人,终究是个麻烦。
      所以秦朗决定先下手为强,深夜来赵家偷户籍。
      只是没料到赵老太被气到睡不著,大半夜还在骂个不停。
      秦朗和秦朝在墙外听了半宿,別的没学会,骂人的新词倒是记住了不少。
      等到后半夜,屋里终於安静下来,赵老太睡沉了。
      兄弟俩这才鬆了口气。
      按照两个姑娘之前说的线索,两人悄无声息翻进赵老太的屋子,仔细翻找了起来。
      秦朗在心里默默自嘲:两辈子加起来,他打过工、种过地、做过小买卖、琢磨过各种营生,可做贼,还是头一遭。
      没过多久,秦朝便压低声音,难掩激动:
      “三哥,在这儿!我找到了!”
      大概是他们动静大了些,又或者是赵老太本就睡得不安稳,床上的人猛地惊醒,以为进了贼,尖声喝道:
      “谁?哪里来的小贼?”
      秦朝心头一紧,赶紧屏住了呼吸,都怪他得意忘形惊醒了赵老太。
      他连忙看向秦朗,眼神里全是“怎么办?”,可夜色太黑,秦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就算秦朝此刻拋媚眼也是给瞎子看。
      好在秦朗早有准备。
      他从袖中摸出一盒胭脂,飞快往自己和秦朝脸上胡乱一抹,又把头髮尽数散到面前。
      紧接著,他学著秦老太太平日里的模样,迈著小碎步,缓缓走到床前。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朦朦朧朧照出一张披头散髮、面色猩红的脸。
      赵老太本就亏心事做多了,一见这景象,当场嚇得魂飞魄散,嗷一嗓子:
      “有鬼啊——”
      身子一挺,直挺挺晕了过去。
      这一下反倒把秦朝嚇了一跳。
      他缩在秦朗身后,探著脑袋小声问:“三哥,这老太婆不会真被嚇死了吧?”
      秦朗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轻轻摇头:
      “没死,只是嚇晕了。”
      秦朝啐了一口,愤愤不平:
      “真是便宜她了。亏心事干多了,才这么不经嚇。要不是看她年纪大,我非得给她两拳,让她知道欺负二姐、欺负两个孩子是什么下场!”
      秦朗连忙拉住情绪激动的秦朝:
      “行了,东西已经拿到手。天快亮了,赶紧走,別节外生枝。”
      秦朝点点头。
      兄弟俩趁著夜色,悄无声息返回了石坳村。
      谁也没有想到,两天之后,几位不速之客,径直踏进了秦朗家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