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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回万界,亿万神话词条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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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既然如此,那就再搞大一点
      南海,私人岛屿,地下密室。
      魏长生睁开眼睛。
      幽蓝色的灵核光芒映在他清瘦的面容上,脸色微微泛青。
      他手指在地面轻叩两下。
      面前的空气扭曲,一个身影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天姥。
      白髮,佝僂,皱纹如乾涸的河床爬满脸庞。
      但那双眼睛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清明,像两块被擦拭过的古玉,透出温润而深邃的光泽。
      “看到了?”魏长生问。
      “看到了。”天姥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上次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兴趣,又像是警惕。
      “五个分身。”
      “炼虚巔峰的肉身,元婴巔峰的灵力波动。”
      “灵力波动是假的,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特效。”
      “但肉身是真的。”
      “炼虚巔峰的肉身,在这个刚刚灵气復甦的世界,已经足够横著走了。”
      “你觉得他是谁?”魏长生问。
      天姥白了他一眼:“他不是和你一样的天外之魔?你问我?”
      魏长生摇了摇头:“虽然我们都是天外之魔,但他的情况,我知道的未必有你多。”
      天姥沉默片刻:“按你的说法,他走的是科技道路,辅修仙道。”
      “现在对方展现出炼虚巔峰的肉身,如果他的科技道路还发展出了毁灭性的武器……危险係数,大概能得到你说的仙道合体境界。”
      魏长生没有回答。
      这个权限者他接触过,甚至杀过几次,但对方明显科技一道很弱——如今却展现出炼虚巔峰的肉身。
      “要不,你去试探一下?”魏长生问。
      天姥看了他一眼:“不用。”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看向魏长生:“倒是你,那几条灵脉吸收得怎么样了?”
      魏长生嘴角微微弯起:“快了。”
      天姥看著他的笑容,没有再问。
      身影从边缘开始淡化,一点一点融入空气,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顏色慢慢洇开,轮廓渐渐模糊,最终完全消失。
      ……
      北境,冰原。
      科考船深处,实验室。
      周衍站在掛满世界地图的墙壁前,手指轻轻划过:卡斯楚、华国、北境、南海、西漠。
      五个点,五道光柱,五个“邪恶神明”。
      他的手指停在西漠那个点上,轻敲两下。
      “无聊。”
      转身走向培养舱。
      营养液已经重新注满,淡蓝色液体在舱壁內缓缓流动,折射出幽暗的光。
      他脱下衣服,赤身沉入温热的营养液中。
      舱盖缓缓合上。
      周衍蜷缩起身体,像母体中的胎儿。
      意识沉入深处,触碰那枚黑色晶体。
      晶体的表面闪过一丝极淡的红色光芒,像遥远星空中一颗闪烁的星。
      ……
      华国,南部沿海城市。
      云家別墅,地下实验室。
      云逸坐在工作檯前,面前悬浮著十几块光屏。
      每一块都在播放不同的画面——新闻直播、社交媒体、政府公告、国际论坛。
      所有画面都在说同一件事:那五个“邪恶神明”。
      画面中,“灭世主”站在暗红色光柱中央,六对暗红色翅膀在身后展开,无数扭曲的面孔在翅膀上尖叫、嘶吼。
      “永冬之主”身边环绕著漫天的暴风雪,將整片北境冰原笼罩在零下数十度的严寒中。
      “潮汐主宰”操纵著百米巨浪,在南海无人岛礁上拍打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地渊君主”脚下是无尽流沙,將西漠一座荒废的古城吞没。
      “炎魔王座”周身环绕熔岩与黑烟,將东瀛火山的火山口扩大了一倍。
      全球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社交媒体上充斥著“世界末日”“诸神黄昏”“灭世预言”之类的话题。
      有人囤积食物和水,有人逃往深山老林,有人跪在教堂里日夜祈祷。
      各国政府的反应也如出一辙——紧急会议、军事部署、求助刚觉醒的修炼者,然后是沉默。
      因为面对这些“神明”,他们能做的只有沉默。
      云逸关掉光屏,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號码。
      响了两声,对面接了。
      “一下放出五个,这么著急?”
      “还是说,你在试探我的极限?”
      电话那头,纪无咎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著明显的焦急:
      “哥……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是真的著急了。”
      “那些神就快復甦,现在修炼也来不及,只能把你强行堆上去,才有希望。”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最怕的就是那种无脑灭世的傢伙,偏偏这群人是真有这个能力。”
      “而且搞出这么大动静,绝对会引来那些猎杀者和其他权限者的注意。”
      “权限者会不会出手我不清楚,但猎杀者几乎肯定会。”
      “所以我多分几个,只要有一个能成,就够了。”
      云逸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没再追究。
      他只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再搞大一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隨即传来纪无咎的笑声。
      “好。”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云逸掛断电话,將手机放在工作檯上。
      他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实验室中央的空旷处,站定。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瞳孔中流转著金色的光芒。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缕意识从识海中分离,像一颗种子落入掌心,生根、发芽、开花。
      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从一团模糊的光雾逐渐凝实、塑形、定型——
      一个人影从光芒中走出。
      月白色长袍,白金色长髮垂落腰际。
      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金色光晕,像晨曦中的薄雾,朦朧而温暖。
      瞳孔是浅金色的,比曦生元童的鎏金琥珀色更淡、更接近阳光的顏色。
      手里拿著一根牧羊杖,杖身上缠绕著新生的藤蔓和花朵,杖顶镶嵌著一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乳白色宝石。
      万物之牧者。
      执掌生命、生长、繁衍、丰收的牧野之神。
      第一个分身走出,安静地站在空旷处等待。
      云逸没有停。
      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第二缕意识落入掌心。
      蓝色的光芒凝聚——第二个人影走出。
      深蓝色长袍,银白色短髮,面容冷峻,眉宇间带著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周身环绕著细密的冰晶,在空气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瞳孔是深蓝色的,像深海中最幽暗的角落。
      右手手背上有一道银白色纹路,像一道裂开的冰缝,透出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