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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回万界,亿万神话词条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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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我们赌你是权限者,所以我们来了
      云逸看了一眼,云锦依然兴奋著。
      他快速扫视四周,確认没有任何追踪手段后,便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把平板塞进云锦的背包里。
      然后走到实验台边,將几张关键图纸收进抽屉,锁好。
      “姐姐,跟紧我。”
      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严肃。
      云锦愣了一下。
      她了解弟弟——他从不会这样说话。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
      “没事。”云逸笑了笑,“看好瑶瑶姐。”
      云瑶抱著兔子,茫然地眨眨眼,但看见姐姐的表情,也紧张起来,乖乖抓住云锦的衣角。
      云逸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的铁门,沿楼梯向上。
      地下室的楼梯很长。
      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把狭窄的楼梯间照得通明。
      脚步声迴荡:噠、噠、噠。
      云锦和云瑶跟在身后。
      走到一半,云逸忽然停下。
      “弟弟?”
      “没什么。”
      他继续往上走,步伐和节奏都没变。
      但他心里已经数清楚了。
      九个。
      九个轮迴者,分布在楼梯出口周围——两个在左侧花坛后面,三个在车库阴影里,一个蹲在二楼阳台栏杆上,还有三个藏在別墅围墙外的树上。
      呼吸和心跳都不对。
      太快了,像野兽。
      云逸推开最后一道门,踏出地面。
      夜色浓稠。
      別墅花园的景观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把花坛、小径和喷泉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很轻,但太安静了。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都消失了。
      云锦和云瑶跟著走出来。
      “弟弟,怎么不回——”
      话没说完,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花坛后面,两个人影缓缓站起,像从潜伏中起身的猎豹。
      他们大约十八九岁,但脸与年龄极不相称——皮肤紧绷在颧骨上,眼窝深陷,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像在忍受持续的疼痛。
      身体比例也不对:手臂过长,肩膀过宽,脊柱微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拉伸过的畸形感。
      深色卫衣和运动裤被肌肉撑得紧绷,隱约可见布料下不正常的肌肉轮廓。
      紧接著,车库阴影里走出三个。
      二楼阳台上的那个翻身跳下,落地时膝盖几乎没弯。
      围墙外三个翻墙而入,动作利落得不似人类。
      九个,全都出现了。
      他们呈鬆散的包围圈,围住云逸三人。
      云锦嘴唇发抖,但第一反应不是尖叫——她伸手把云瑶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云逸的肩膀,想把他拽向自己。
      云逸没动。
      他看著那些“少年”——如果还能称之为少年——目光平静如一潭死水。
      “你们是谁?”
      没人回答。
      为首的猎杀者歪了歪头,像打量一件有趣的货物。
      他头髮花白,眉毛稀疏得近乎消失,嘴唇乾裂,嘴角有暗红色的血痂。
      眼神很亮,亮得不正常——那不是健康的光泽,而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疯狂。
      “你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玻璃。
      云逸没有否认:
      “你们用了基因药剂。”
      “强行使用的。”
      “不做任何调整,不做基因筛选,直接用最原始的方式注入体內,换取极致的肉体力量。”
      “哪怕顶著畸变的代价,也依旧在使用。”
      他顿了顿,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代价是寿命。”
      “你们的细胞分裂速度远超正常范围,端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你们活不过一年。”
      猎杀者们没有反应。
      “为什么?”云逸问,“你们认识我?我得罪过你们?至於做到这种程度?”
      为首的猎杀者笑了。
      那笑容在乾裂的嘴唇上绽开,像一朵即將枯萎的花。
      “权限者。”
      他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里带著奇异的敬畏,像在念一个神圣的名字。
      “我们知道你们很牛逼。”
      “轮迴乐园,轮迴者,权限者——我们轮迴了上百个世界都碰不到的边,你们却那么好运就拿到了。”
      “这个世界是最好的世界。”
      另一个猎杀者开口,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对修炼力量的压制太强了,强到我们什么都用不了,什么都练不成。”
      “但你们也一样。”
      “你们也被压制了。”
      “你比我们强不到哪里去。”
      第三个猎杀者接话。
      他的脖子很粗,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趴在皮肤下面。
      “我们看了你的电影。”
      云逸没说话。
      “曦生元童。”
      为首的猎杀者念出这个名字时,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你演得很好。”
      “好到我们知道——你不只是一个演员。”
      “你对外公布的年龄是六岁,六岁拍了那部电影,七岁播出。”
      “六岁的孩子,演不出那种眼神,也演不出那种超越年龄的从容,更演不出那种属於神的神情。”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们赌你不是本地人,赌你是一个权限者。”
      “哪怕你的身份很高,透露的年龄也对不上,但我们还是赌了,也来了。”
      “你还没有成长起来。”
      “现在——就是杀你最好的时候。”
      云锦终於听懂了。
      她听不懂什么权限者、轮迴者但她听懂了最后两个字:杀你。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本能地把云逸往后拽。
      云逸依然没动。
      他站在那里,穿著普通的居家服,脚上是一双棉拖鞋,头髮被夜风吹得微乱。
      在九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猎杀者面前,他看起来像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动物。
      然后他开口了。
      “虽然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云逸的声音很轻,“但我提醒你们——真的要动手的话,你们会死。”
      为首的猎杀者听完,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乾裂的喉咙里挤出来,像生锈的铰链在转动。
      “你看。”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同伴,摊开双手,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兴奋,“我没说错吧。”
      “这个语气,这个神態,这个『你们会死』的篤定——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其他猎杀者也笑了。
      笑声在夜风中此起彼伏,像某种夜行动物的嚎叫,尖锐、刺耳,带著压抑已久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