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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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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群蛇乱舞
      林场西坡,一片杉木林在夕阳底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樊二河领著眾人沿著伐木道往里走。
      两侧全是碗口粗到合抱粗不等的杉木、松木和楠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小北,你看这片杉木怎么样?去年刚砍过一批的,剩下的都是好料子。”
      刘北走到最近的一棵杉木跟前,先用指关节敲了敲树干。
      “咚咚。”
      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他又蹲下去看了眼树根,根部没有蚁道,没有菌斑,树皮也f非常的乾净,
      “这棵不行。”
      “啊?这棵长得多直啊!”谭四一脸不解。
      刘北把手掌贴在树干上往上摸了两寸,指腹感受到了一道细微的凸起,
      “树干里头有暗节。木材一旦有暗节,做出来的家具受力就会不均过两年就会开裂。我要盖的是一百平的砖混房,房梁和檁条得扛几十年呢,马虎不得,不能將就用。”
      樊二河凑过来看了看,果然在刘北指的位置发现一道极浅的纹理异变,
      “小北,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个?”
      “以前跟人混的时候学的。”刘北拍拍手上的木屑,继续往林子深处走了十来步。
      不一会,他在一棵合抱粗的老杉木前停下敲了下树干。
      “咚咚!”
      声音听起来清脆紧实。
      他又看了下年轮,锯口处露出的截面纹路均匀,一圈一圈排得非常的密实。
      “这种年轮密的说明生长慢,木质硬,纤维紧,耐腐耐压。做房梁的话,起码能撑五十年,做家具更不用说了。就这种吧!”
      樊栓柱蹲下去摸了摸截面,“这树少说也长了三十年吧?”
      “三十五。”刘北扫了一圈,指著东边一排,“那几棵也行。胸径够粗,树形正,没有偏冠。樊场长,我要十二根房梁料,八根檁条料,门窗料另算。这片林子够挑吗?”
      “够!绰绰有余!”樊二河大手一挥,“老陈!把锯子扛过来!”
      接下来两个小时,整片林子都是锯木头的声响。
      李大壮一个人扛两百斤的原木跟扛根扁担似的,脚步四平八稳。
      樊栓柱和谭老头两人搭配抬木配合的十分默契。
      谭四在后头清理枝杈,樊哈儿则满场子跑,哪缺人就往哪补。
      刘北亲自盯著每一根料,不合格的当场清出去。
      几人一直干到黄昏,天快黑的时候,才將二十根原木整整齐齐码在伐木道旁边上。
      “行了!可以收工了!”樊二河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朝后头吆喝,“老陈!饭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锅里燜著呢!”
      很快,饭菜上来了。
      有酸菜燉腊肉、清炒时蔬、一锅杂粮粥,外加一盆红烧兔子。
      “真香啊。”
      “我等不及了!”
      “那还等什么?开吃啊!”
      ……
      樊哈儿啃著兔腿,“场长,这兔子哪来的?”
      “林场养的看门兔。”
      “看门兔?兔子能看门?”
      “能。兔子耳朵灵,有动静就蹦躂,比狗还好使呢。”
      “那还不如养我呢。我耳朵也灵。上回樊西北他媳妇在屋里骂他,隔两堵墙我都听——”
      “啪!”
      没等樊哈儿说完,樊栓柱的巴掌准时落下,“闭嘴吃饭。”
      “哈哈~”
      眾人笑了起来。
      火堆“噼啪”响著,火星子往天上飘,一个个边吃边笑,好不悠閒。
      “嗯?”
      就在这时刘北忽然放下了碗。
      他的视线里东北方向五六十米外,凭空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光点。
      黑色代表衰运和不好的事。
      上一次出现黑色,是念念和刘宝被拐走的那天。
      这次的黑色比那天还浓,而且还不止一个。
      两个,五个,十个……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从四面八方往他们这个位置聚拢。
      “小北,你怎么不吃了?”
      樊二河不解。
      “嘘——”
      刘北竖起食指。
      看著刘北表情凝重,所有人一瞬间都安静下来。
      “沙沙~”
      刘北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听到像是什么东西在枯叶上滑行,
      他循著声音最密集的方向望去,某一处草丛的根部里有一对绿油油的眼珠子冒了出来。
      很快又出现了第二对,第三对,第五对……一直到五十多对时才没有再增加。
      幽幽绿光贴著地面,密密麻麻排开像一排鬼火。
      “那……那是什么?”樊哈儿的兔腿掉在了地上。
      李大壮瞳孔猛缩,摇了摇头:“不太像野兽。”
      樊栓柱和谭老头几乎同一时间站了起来,
      “蛇!”
      “什么?这么多蛇?”
      林场的几个伙计脸色煞白,有一个年轻的直接从凳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別慌!”刘北猛地抓起身旁的一根燃烧的木柴朝最近的草丛扔了过去。
      火光照亮了两米范围,
      果然,地上全是蛇。
      有青灰色的,有土黄色的,粗的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的如拇指。
      “艹!有五十多条!”老陈腿一软瘫在了灶台旁。
      “所有人退到棚子里!背靠石墙!”刘北吼了一声。
      眾人赶紧朝石棚里缩。
      李大壮拎起柴刀挡在最前面。
      樊栓柱和谭老头一人抄了一根烧火棍。
      刘北扫了一圈棚子,视线落在墙角掛著的一桿猎枪上。
      “场长,那枪能用吗?”
      “能!弹药在灶台下面的铁匣子里!”
      刘北跑过去摘下枪,拉开铁匣子抓了一把弹药塞进兜里,装弹,上膛。
      第一条蛇已经爬到了棚子门口。
      “砰!”
      蛇头炸开,无头的蛇身在地上疯狂扭动了两秒后没了动静。
      “蛇怕火!大壮,快把灶里的柴火全抽出来往门口扔!”
      “好!”李大壮掀开灶门,十几根燃烧的木柴全扔在了棚子入口,火光顿时窜起半人高,把最前面的几条蛇逼退了两步。
      但后面的蛇却仍旧没有停下,继续向前。
      “砰!砰!砰!”
      刘北连开三枪,每一枪都精准命中蛇头。
      可子弹有限,五十多条蛇根本不够打。
      “栓柱叔,谭叔,拿火把往两边赶!別让它们绕到后墙!”
      两个老人各举一根燃烧的木棍站到棚子两侧的豁口。
      “哈儿!別愣著!赶紧帮你爹去!”
      话还没说完,一条青灰色的蛇从侧面的缝隙窜了进来,一口咬在了樊哈儿的小腿上。
      “啊~”樊哈儿喊了一声,伸手就去拽。
      “別拽!”刘北立刻吼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
      “艹!我被咬了。”
      几乎同一瞬间,另一侧传来谭四的惨叫。
      谭四的右手背上也被咬了一口,蛇还掛在他手上,谭老头衝过去一棍子把蛇打死。
      “四儿!”
      “爹……我手麻了。”谭四的脸在火光下迅速变白。
      刘北咬了咬牙,他来不及分神,因为这个时候有更多的蛇涌过来了。
      “大壮!接枪!”
      刘北把猎枪拋给李大壮,自己抄起地上一把锄头,和樊栓柱、谭老头、樊二河、老陈,五个人组成一道人墙。
      火烧、棍砸、锄劈、枪打。
      李大壮的枪法比不上刘北,但在三米內的距离打蛇头也算是够用了。
      “砰!砰!”
      每一枪都伴隨著一声蛇的嘶鸣。
      一条接一条的蛇被击毙。
      十分钟后地面上横七竖八躺了五十多条蛇的尸体。
      最后一条试图从灶台底下钻进来的土黄色毒蛇被刘北一锄头拍成了两截。
      “呼……呼……”
      所有人大口喘气,地上蛇血和焦木混在一起,腥臭的味道瀰漫了现场。
      刘北扔下锄头衝到樊哈儿面前。
      小腿上的牙印周围已经肿了一圈。
      “有毒!”
      他又看了看谭四的手背也是一样的情形。
      “场长,你立刻安排人把他俩送去镇上找大夫!毒蛇咬伤耽搁不得!”
      “好!老陈——”
      “等一下。”
      刘北忽然抬起头,耳朵又动了。
      他听到正前方十一点钟方位,十三四米远的灌木丛里有轻微的呼吸声。
      刘北从李大壮手里夺过猎枪,看了下不多不少,还有一颗子弹。
      “砰!!!”
      刘北毫不犹豫的开了枪。
      “啊……我的腿!”
      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惨叫。
      “別开枪!別开枪了!我们投降!”
      隨即,又有一个人求饶。
      “走,过去看看!”
      刘北端著枪大步走过去,李大壮和樊栓柱紧跟在后。
      火光映照下,灌木丛里蹲著两个人。
      一个小腿中了枪。
      另一个举著双手,脸上全是惊恐。
      看两人的衣著打扮,应该是外地来的。
      刘北把枪口对准他的脑门,
      “说。谁派你们来的?”
      “是王麻子。王麻子花了一百块雇我们来的……让我们放蛇……”
      “王八蛋!!!”
      樊二河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该死!!!”
      樊栓柱握紧了拳头。
      “王麻子不是派出所待著吗?什么时候出来了?”刘北追问。
      “有人保他。昨天出来的!”
      “他在哪?”
      “在镇上……砖窑厂后面的赌场。”
      刘北把枪还给李大壮,
      “把他们俩绑了。栓柱叔,谭叔你们俩送哈儿和老四去卫生院。樊场长把这两人送去派出所,到了那,一定要记著先找周建国所长。”
      “至於那些蛇嘛,就麻烦老陈你去镇上卖掉。卖掉的钱大家平分!”
      “小北,你呢?”樊二河问。
      “我么……”刘北眯著双眼,挑著眉头,“当然是去找王麻子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