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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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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孝顺老母亲
      听到声音后,刘北走出门。
      赵春燕扶著二八大槓的后座,盼盼踩著脚蹬,念念和刘宝蹲在一旁拍手叫好,三个孩子轮流上车,谁也不让谁。
      赵大娥靠著门框看热闹,林晚秋端著一盆洗好的衣裳站在晾衣绳前,时不时回头瞟一眼。
      “爸爸!你看我!”念念跑过来拽刘北的裤腿,“我也要骑!”
      “你腿还没脚蹬子长呢,骑什么骑。”赵春燕一把把念念捞起来夹在腰上,嘴里嫌弃,手上却护得严实。
      “小北!你在家就好!”
      樊栓柱的声音再次传来,刘北回过神望去。
      樊栓柱父子、李大壮,还有樊二河都来了,四个人脸上都带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尤其是樊栓柱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栓柱叔,进来说。”
      四个人鱼贯进了院子。
      樊哈儿眼珠子则一直盯著二八大槓,嘴里嘀咕:“北哥,这车真好看……”
      “回头让你骑。”
      “真的?”
      “骗你是狗。”
      樊哈儿咧嘴笑了,乖乖站到一边。
      樊栓柱瞥了一眼二八大槓,又看了看刘北,试探著问:“这车可不便宜吧?灵芝卖得不错?”
      “还行。”刘北没多说,反问,“你们那边呢?卖了多少?”
      樊栓柱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放在石桌上,解开绳扣,
      “花豹,两百。”
      “小麂,整只出的,六十。”
      “黑豹——”樊栓柱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半度,“一千五。”
      “什么?黑豹卖了1500?能卖这么多的吗?”刘北愕然。
      “嗯。黑市的人说了,黑豹在整个省都少见。皮子完好,又是公豹,毛色纯黑,品相极品。他们一开始只出八百,我磨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一千五成交。”
      “一共一千七百六十块。”
      “……”刘北愣住。
      一共卖了一千七百六十。
      他知道黑豹值钱,但没想到能值这个数。
      花豹两百,在预料之中。
      小麂六十,也合理。
      可那只黑豹居然一千五,比他预估的翻了一倍。
      加上灵芝的一千七百,这次真是赚发了。
      “按咱们事先说好的,四家分。”刘北回过神来,“一家四百四。”
      “嗯!”
      樊栓柱点头,利索地把钱分成了四份,每家440元。
      樊二河接钱的时候手顿了一下,看向刘北,“这……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刘北看了他一眼:“场长,说好的事。”
      “这个……好吧……”
      樊二河揣进了兜里。
      李大壮捏著那叠钱翻来覆去数了三遍手都在抖。
      还好他当初果断的选择和樊西北划清界限跟了刘北。
      不然,哪里能分四百四十这么多,跟著刘北混有前途啊!
      “北哥。”李大壮抬起头,眼里的神情变了,
      “以后打猎,你说上哪就上哪。你说打什么就打什么。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也不皱一下。”
      樊栓柱嘴上没说什么,可他看刘北的眼神跟李大壮如出一辙,跟著这小子混,绝对错不了。
      “今儿晚了,就不留各位吃饭了。”刘北说,“但明天中午,你们必须来。我请客。不来的就是不给我面子。”
      “行!”樊二河第一个应声。
      “一定来!”李大壮跟著点头。
      樊栓柱拍了拍樊哈儿的后脑勺,“走了。明天再来蹭饭。”
      “北哥!你说让我骑车的啊!明天可不许赖帐!”
      “赖你个头,滚蛋。”
      等四个人走了,院门刚关上,赵大娥第一个衝过来。
      “赶紧说!这回一共赚了多少?”
      林晚秋的手搭在晾衣绳上没动,可耳朵已经转了过来。
      赵春燕抱著念念站在一旁,嘴上装著不在意,可眼珠子一直往刘北手里的布包上瞟。
      刘北把布包放在桌上。
      “灵芝卖了一千七。买车花了二百。还剩一千五。加上刚才分的,刨去路上零碎的花销,到手將近一千九。”
      “一千九?”
      赵大娥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你再说一遍?”
      “將近一千九百块。”
      “嘶!”
      赵大娥呆了足足五秒。
      然后她转身就往堂屋跑。
      “娘,您去哪?”
      刘北愣了一下,跟了过去。
      堂屋条案上摆著一块旧木牌,上面用毛笔写著“先夫刘守义之位”。
      牌位前供著半碗冷饭,香炉里插著三根烧了一半的香。
      赵大娥站在牌位前,两只粗糙的手交握在身前,指节攥得发紧。
      “老头子。”
      “你听见了没有?”
      “一千九百块。全是咱儿子自己挣的。”
      “是他拿命进了山,一枪一枪打出来的。”
      说到这,赵大娥的声音忽然就破了。
      “你走的那年,小北才十四。我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他不爭气,我打过他,骂过他,恨不得把他塞回我肚子里重新生一回。”
      “三个儿媳妇跟他离了婚,三个孙子孙女见了他就哭。我夜里躺在床上想想,就觉得老刘家怕是要绝后了。”
      她用袖子揩了一把脸,又揩了一把,
      “可你瞧瞧现在,他变了。真的变了。他会打猎了,会赚钱了,会疼媳妇了,会哄孩子了。盼盼愿意喊他爸了,念念主动拉他的手了,连刘宝那个闷葫芦都肯跟他说话了。”
      “老头子……”
      “咱家的苦日子,到头了。”
      刘北站在堂屋门口,喉咙堵得死死的。
      他把头扭向一边,狠狠眨了两下眼。
      身后,林晚秋站在院子里,手里的湿衣裳攥出了水。
      赵春燕抱著念念背对著堂屋,低著头,没让人看见她的表情。
      ……
      入夜。
      孩子们回了屋,院子安静下来。
      刘北从布包里数出四百块揣进兜里,把剩下的全递给林晚秋。
      “这些你收著。”
      林晚秋接过钱数了一遍,抬头:“你只留四百?明天请客加买东西,够吗?”
      “够。”
      赵大娥在旁边插嘴:“请个客而已,至於留四百吗?你又不是请县长吃饭。”
      “明天不光买菜。还有別的用途。”
      “什么用途?”
      刘北笑了笑不说。
      赵大娥急了,扭头看赵春燕:“春燕!你管管他!”
      赵春燕两手一摊:“钱又不在我手里,你问我有什么用?”
      “……”
      “娘。”林晚秋开口了,“他既然说有用途,就让他去吧。这些天他做的事,哪件出过差错?”
      “行。”赵大娥妥协了,但手指头戳著刘北的脑门,“明天回来,每一笔帐都给我交代清楚。少一分钱,我打你屁股。”
      “遵命!”刘北立正敬礼。
      赵大娥没忍住,撇过头笑了。
      ……
      翌日天刚亮,刘北骑著二八大槓出了村直奔镇上。
      烟,两条红塔山。
      猪肉五斤,排骨十斤,活鸡两只,草鱼一条。
      柴米油盐酱醋一样没落,红糖一包,红花油两瓶。
      三丈蓝底碎花布,两丈暗红色卡其布,一丈藏青色棉布。
      ……
      最后,他拐进镇上唯一一家银匠铺子。
      “师傅,银手鐲有吗?最普通的那种。”
      老银匠从柜檯底下摸出几对素麵银鐲,
      “十二块一对。”
      “来四对。”
      “四对?”老银匠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伙子,家里几个闺女啊?”
      “三个媳妇,加一个娘。”
      “了不起。”
      老银匠面无表情地包好了四对银鐲。
      回村的路上,二八大槓龙头上掛著四个袋子,后座驮著两捆布,车架上还绑著一箱瓶瓶罐罐,整辆车摇摇晃晃,跟一头负重的骆驼似的。
      进村的时候正赶上几个村里的少妇在井边打水。
      “看!刘北又买东西了!”
      “那是多少东西啊?”
      “布也买了?柴米油盐也买了?那是……红塔山?”
      很快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到家门口时,盼盼是第一个跑出来的。
      “爸!你买了好多东西!”
      刘宝跟在后面,眼睛盯著车上那双新布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可脚趾头已经在旧鞋里悄悄缩了一下。
      念念最直接,扑上来就翻袋子,翻出红糖就往嘴里塞。
      “別吃生的!”赵春燕衝过来把红糖夺走,嘴上骂著,眼睛却已经扫到了那捆暗红色卡其布上。
      刘北把东西一样样搬进屋。
      刚放下最后一个袋子——
      “咣。”
      赵大娥把院门关了个严实。
      然后,一只手精准地揪住了刘北的耳朵。
      “你个败家子!”
      “娘,轻点!”
      “轻什么轻!大包小包骑著车招摇过市,生怕村里人不知道咱家有钱了是不是?这年头財不露白你不懂?让人眼红使绊子怎么办?”
      “娘,我——”
      “说!一共花了多少?”
      “您先鬆手。”
      赵大娥鬆了手,叉著腰等著。
      刘北不急著报帐,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著的小包裹,递到赵大娥面前。
      “娘,您先看看这是什么。”
      赵大娥狐疑地解开红布。
      一对银手鐲躺在里面。
      素麵,圆润,打磨得亮堂堂的,在堂屋的光线里泛著柔和的光。
      “这……”
      “给您的。您操劳了大半辈子,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戴过。儿子不孝,今天才补上。”
      赵大娥捧著那对银鐲,嘴唇抖了好几下。
      她想骂他败家。
      她想说老娘这把年纪了戴什么鐲子。
      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用拇指慢慢摩挲著鐲面,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闷声说了句:“多少钱?”
      “十二。”
      “就不能再便宜点?”
      “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赵大娥把鐲子往手腕上套。
      她的手粗,骨节大,银鐲卡在虎口推不进去。
      刘北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轻轻往里推了推。
      “咔噠。”
      银鐲滑进了手腕。
      赵大娥举起手眼眶红了。
      堂屋门外,林晚秋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刘北背上,嘴角弯了起来。
      赵春燕站在她后面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可才走了两步,她就忍不住回头瞄向刘北怀里那个还没解开的布包,里面似乎还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