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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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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我是男人,当然持久
      半个小时后,刘北们从派出所出来。
      看到樊栓柱们在外面等候多时。
      “小北,你们可算出来了。没事吧?”樊栓柱第一个迎上去问。
      “叔,没事呢。好的很!就是王麻子他们暂时还要关几天!”
      “小北,你把王麻子们得罪的这么死,就不怕他报復吗?”
      “栓柱叔,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像王麻子这种烂人,你约怕他,他就越欺负你。相反,你把他整怕了,他就不敢再乱来了。放心吧,没事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放心,有的。”笑了笑,刘北拿出六块钱递过去:“栓柱叔,你和哈儿的!”
      “谢了小北!”
      “谭叔,这六块是你们家的!”
      “小北啊,以后有活,叔隨叫隨到!”
      “大壮哥,这三块是你的!”
      ……
      快到黄昏了,仍旧不见刘北归来。
      刘家院子里,林晚秋挽著袖子劈柴。
      柴刀起落,劈得又准又利索,一截截柴段在脚边码得整整齐齐。
      苏月荷身子比前两天好了不少,脸上的血色也回来了些,坐在堂屋檐下的竹靠椅上歇著,手里攥著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著。
      三个娃儿在院子另一头玩老鹰捉小鸡。
      刘盼盼当老鹰,刘念和刘宝缩在一截木桩后面咯咯笑。
      落日余暉落在三张小脸上,照得三个娃儿亮堂堂的。
      赵大娥蹲在井台边搓衣裳,搓一下看一眼院子外头,搓一下再看一眼。
      赵春燕没干活。
      她两手叉著腰,从院子东头晃到西头,又从西头晃回东头。
      走了七八个来回,脚步越走越快,嘴里还时不时呢喃自语。
      林晚秋劈了一截柴,停下来,看了赵春燕一眼。
      又劈了一截,又看了一眼。
      第三截劈完,她把柴刀往木墩子上一插,抬头望向赵春燕,
      “你到底在晃什么?”
      赵春燕脚步一顿,“谁晃了?我走路呢。”
      “走路走了半个时辰了,把院子都快踩出坑来了。”林晚秋扯过搭在肩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他出门的时候你不担心,现在倒急了?真担心,你就去镇上找他。別在我跟前晃。看得我眼晕。”
      “谁担心他了?”赵春燕翻了个白眼,“我是吃撑了在消食!”
      “消食?你都消了八圈了,还消?谁信啊!!!”
      “你管我消几圈?”赵春燕两手一摊,下巴一抬,“我赵春燕就是这样的人,你管得著吗?反倒是你——”
      “昨晚他进山打猎,一夜没回。你起来了五次,也往外头张望了五次。五次啊!说担心他,你才是最担心的那个人!”
      林晚秋把柴刀放在一边,
      “是吗?那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在床上翻来翻去跟烙饼似的。还说梦话呢。说的那叫一个……嘖嘖,这还不够,床单都湿了呢!”
      “你胡说什么?”赵春燕的脸刷的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上,连忙解释,“你搞错了。那是口水,我睡觉流的口水!”
      “口水?”林晚秋冷笑了几声,“你那床单是我收的。味儿,我闻过的。口水是什么味儿,那东西又是什么味儿,同为女人,你当我分不清?”
      “你——”
      赵春燕气得无话可懟,气得转身就朝屋子那边走去。
      苏月荷听后整个人定在那儿,脸不知怎么也跟著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
      井台边的赵大娥搓衣裳的手顿了顿,瞥了两个儿媳妇一眼,摇了摇头,
      “你们俩呀……越斗我越欢心。”
      “你们越斗啊,越说明心里头有我那混帐儿子。好事。好的很啊。”
      就在这时候——
      “有吃的没?饿死了!”
      话音刚落,刘北迈著大步走进院子,一手拍著肚皮,嘴里嚷嚷著。
      他脸上还带著赶路沾的灰,衣襟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没洗掉,整个人瞧著又疲又精神。
      看著刘北回来,林晚秋迅地迎上去,
      “回来了?路上顺不顺?”
      “顺。太顺了。”刘北咧嘴一笑。
      苏月荷在竹椅上挪了挪身子,嘴唇张了张,想站起来。可她犹豫了一下,腿又收了回去,手捏紧了蒲扇柄扇啊扇,可她的目光却一直盯在刘北身上。
      赵春燕本来正在尬著呢,听见刘北的声音后她立刻转身,本想迎上去,可还来得及,就让林晚秋已经抢在前头了,只好又转过身,摇晃著她那丰韵的圆臀走进了屋子。
      “肉卖了?”林晚秋问。
      “全卖了。一块不剩。”
      “卖了多少?”
      “四不像卖了一百二十,猪肉一百四,鹿肉一百四十块。总共四百块。发了栓柱叔他们七个人二十一块,手头还剩三百七十九块。”
      “多少?三百七十九块?这么多?”
      闻言,苏月荷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蒲扇从手里滑了下去都没发现。
      三百七十九块。
      她嫁进刘家三年,手里最多的时候攥过两块五。
      房间李,赵春燕正要躺下睡觉,听到动静后,她透过那扇巴掌大的窗洞往外瞅了一眼,正好看见刘北手里那叠钱在晃,眼珠子都瞪圆了。
      “哎呀!”赵大娥从井台边躥了过来,手都顾不上擦乾,一把將钱从刘北手里抢了过去。
      “让我数数!让我数数!”
      “十……二十……三十五……五十……”
      一直数到一百多的时候,赵大娥开始混了。
      “这是算过了还是没算过……”
      她把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翻来覆去看,越数越乱。
      “晚秋!你来帮我数数!”
      “嗯!”
      林晚秋走过去,把散开的钱拢了拢,逐张清点。
      十元的,五元的,两元的,一元的,还有几张角票。
      “娘,確实是三百七十九块。”
      林晚秋把钱码整齐,递给刘北,“给你!”
      赵大娥一愣:“你咋给他?给我啊!我是他妈!”
      林晚秋不紧不慢说:“娘,猎物是他打的,钱是他挣的。怎么花,让他自己拿主意。”
      赵大娥眼珠子转了两圈,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丫头是在试她儿子呢。
      赵大娥赶紧冲刘北使眼色。
      那眼神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小子要是敢把钱揣兜里,老娘今天就打断你的腿。
      刘北心领神会,走到林晚秋面前,把整叠钱塞进了她手里,“你拿著吧!”
      林晚秋愣住,满脸疑惑,
      “你给我做什么?”
      “这些钱是给咱家盖房子攒的。”刘北看著她,一字一顿,“家里人就数你会记帐,放你这儿我放心。”
      林晚秋低头看著手里那叠钱,捏了好几秒没说话。
      这个男人往日里赌掉的何止几百块。
      今日,他竟然把挣来的钱没给婆婆赵大娥,也没给苏月荷和赵春燕,而是给了她。
      顿时,她心里一暖。
      “钱我可以帮你管著。但我有句话说在前头——”
      “我希望你不是临时起意,要持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