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

  • 阅读设置
    第64章 萧家兵法重现
      老太监接过带著血的羊皮包,立马交给陈天澜,后者颤抖著双手,小心翼翼层层拨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天澜的目光,落在那封安西侯的绝笔信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陈天澜的表情,由开始时的震惊逐渐转变为浓浓的悲伤,最后潸然泪下。
      待全部看完后,陈天澜已泣不成声!
      老太监担心陛下伤心过度,立马上前为他揉肩捶背,声音都带著哭腔:
      “陛下......注意龙体......”
      陈天澜眼含著泪光一摆手,將羊皮信递给老太监:
      “念。”
      “当著满朝文武,將安西侯的绝笔念出来!”
      老太监不敢犹豫,立即展开羊皮信,当眾高声朗读:
      “臣安西侯萧正淳,顿首泣血,百拜上言於大贞天子陛下。”
      “臣本將门微裔,世沐国恩,少壮从戎,戍守西陲,自西域沦陷,驛路断绝,关山万里阻隔,中原音讯全无,臣与麾下將士,困守绝域四十有二年......”
      “面对百倍敌军围剿,臣已决意,率麾下残部,力战殉国......若有来日,王师西出,收復故地,盼能以一捧中原故土,安葬臣等遗骸......”
      “臣已將安西军残部后代,分散於茫茫西域,若后辈承有先人之志,便取名归义......”
      “城破在即,臣手无余力,蘸血为墨,落笔绝笔。”
      “三军將士,皆隨臣赴死,贞旗不倒,忠魂不灭,来世仍做大贞戍卒,再守西陲山河。”
      “临表涕零,泣血顿首,不知所言。”
      “景和三年冬,安西侯萧正淳,绝笔!”
      老太监含著眼泪念完,满殿无不慟哭失声。
      没想到,这群被朝廷遗忘的孤忠,竟在绝域苦撑了四十余载。
      这支为大贞戍边的安西军,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
      羊皮卷的后面,则是安西军隨行簿官的记录。
      万里一孤城,儘是白髮兵。
      在大贞遥远的边疆,三千安西军以血肉之躯,为大贞固守了四十余载的国土。
      安西军没有援军,没有补给,甚至没有確切的希望,每一日都可能面临敌军的围剿,每一年都在耗尽本已微薄的存粮。
      凭残破的城墙,借自製的弓弩,更凭一股深入骨髓的信念,死战不退,將士不降!
      然而,安息军至死,也没等来大贞的援军。
      没有史官详细记录,这四十二年来的每一次击拓巡夜,每一次击退来犯,每一次粮尽援绝的挣扎......
      安西军最后一役。
      70岁的萧正淳,带著平均年龄超过60岁的白髮老兵,向潮水般的敌军,发起了最后一次衝锋。
      衔命辞天子,领兵戍边疆。
      四海恩风洽,千秋德水清。
      刀锋相交的瞬间,时间仿佛倒流,他们不再是蹣跚老者,而是再度成为,那个雪夜,出边关的少年郎。
      旌旗在望,鼓角相闻。
      身后是万里河山,眼前是生蕃胡虏。
      刀卷刃,甲尽裂,人尽陌。
      无一人后退,无一人投降。
      史书不载此战细节,但长河为咽,青山为证。
      满城尽白髮,不敢忘大贞!
      至此,大贞在西域的最后一支边军,消逝在茫茫黄沙之中。
      安西军的传奇就此终结。
      “啪啪啪——”
      董嚓那听完,大笑著用力鼓掌:
      “哈哈哈,真是感人的一幕啊,就连本使都有些触动了。”
      话锋一转,用带著戏謔的口吻嘲讽道:
      “大贞號称上邦,连自己的戍边军队都救不回来,还谈什么文韜武略,可笑之极!”
      “如今你们的三千归义军,正被我大军围困在片马城,皇上想不想赎回来呀?”
      董嚓那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吐蕃人要拿3000名归义军將士,与朝廷谈条件,说白了,如今人质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赎!
      陈天澜作为皇帝是一锤定音的,肯定不能先开口,赵无极要出来解决麻烦,却被陈峰抢先一步,淡笑道:
      “废话这么久,本宫耳朵都听麻木了,说说吧,要我大贞付出点什么,才能换回三千將士?”
      董嚓那早就注意到了陈峰,身穿蟠龙袍,明显就是太子无疑。
      今早他在城中听说了,大贞太子以1000对阵70000不败,还获得了什么演武的魁首。
      如今正主就站在他的面前,董嚓那眼珠子一转,如果压制了对方太子,手里的筹码会不会多一些呢?
      “哈哈哈,不愧是太子,比刚才那个没规矩的皇子强多了,一语道破我等来意。”
      “你......”
      陈应气炸了,竟敢说孤比不过陈峰那个狗东西?
      他刚要发作,却被陈天澜和赵无极,同时用眼神制止。
      陈应感受到父皇与外公目光中的凉意,恨恨的退回一边,心里都要恨疯了,孤站出来时被骂没规没矩,现在还要再提一遍。
      真是比踩了狗屎还要难受。
      陈峰心里暗自冷笑,就这两下子还想出来出风头,回去多练练吧。
      没搭理陈应,脸上依旧掛著淡笑,瀟洒移步到董嚓那身前,抬手就指在对方脑门上:
      “在提条件之前,本宫要纠正你一件事。”
      董嚓那一愣,下意识脱口道:
      “你说。”
      陈峰气势全开:
      “呵呵,一个小小的藩属国使者,见上邦天子不跪,敢如何惩戒呢?”
      说完不等董嚓那反应,大喝一声:
      “来人,將这些逆子拿下!”
      陈峰这一嗓子,嚇了满朝文武一大跳。
      啥?
      藩属国?
      这个词可好久没听过了,自从失去西域三十六州之后,咱大贞在那边还有藩属国吗?
      御前侍卫也惊呆了,太子让我们拿下对方倒是很爽,可......可这是金鑾殿,得听陛下的啊。
      侍卫踌躇著挪步,眼神同时往龙椅上瞟,徵求陛下的意思。
      可陈天澜就这么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陈峰此举正合他意,对方这种囂张傲慢的姿態,他早就不爽了。
      再怎么说,大贞亦是你们这群蛮夷仰望的存在。
      见朕不跪,传回去,朕的威严何在?
      侍卫们见陈天澜没有阻拦的意思,当即知道该怎么做了,那还废话什么,全部拿下。
      噹啷啷,佩刀全部出鞘,就要拿下这支使团时,董嚓那意识到对方这是来真的了,急声大喊:
      “且慢!”
      “吐蕃百年前確实是你们藩属国不假,但现在今非昔比,这套老传统早已不作数了,为何要我们跪?”
      陈峰一步踏上前来,天然上位者威压全开:
      “你说不作数便不作数?我大贞答应了么?全部拿下!”
      眼看侍卫近身,董嚓那从慌乱中迅速冷静下来,目光阴沉盯著陈峰,这个太子果然是个难对付的主,竟三言两语將话题引到这个上面。
      看来想要打压他,得换一种玩法。
      “等下。”
      “你们自詡天朝上邦,就是以这种態度邦交的么,难道不怕我大军压境,掀起战端么?”
      “哈哈哈。”
      陈峰大笑出声,看董嚓那就如同看傻子一样,语气中满是戏謔:
      “你若有大军压境的底气,就不会如跳樑小丑一般,带著两个归义军將士,到我们这里谈条件。”
      “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
      “还是不跪!”
      董嚓那也不白给,没有被陈峰的气势所压,冷笑一声:
      “都言大贞文韜武略,太子敢不敢与本使赌一场,输了我跪,贏了,赎金翻倍!”
      怕侍卫將他们拿下,董嚓那说完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册,高举於顶,让大家都看清楚。
      果然,当所有人看清书册上的字时,全部瞪大了眼睛。
      萧家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