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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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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秦弈开口道:“失算了。”
      晏同殊:“嗯?”
      秦弈抓住晏同殊, 将她?抱坐到自己怀里:“过段日子,我让圆慧法师再?送你一串。”
      晏同殊被他这副格外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多的这串, 你想怎么样?”
      秦弈挑眉:“夫人说呢?”
      “不?逗你了。”晏同殊说着,就要将手串拿下来,戴秦弈手上,秦弈抓住她?的手:“戴着。”
      晏同殊疑惑地看着他。
      秦弈语气格外认真:“它?可以保佑你平安健康。”
      晏同殊想了想,问:“那?你不?吃醋?”
      秦弈轻呵一声?:“一串佛珠而已,朕心胸宽阔,何必在意?”
      “是吗?”晏同殊想了想,晃了晃手里的佛珠手串:“可是,这串佛珠手串和孟铮那?串很像。我和他一人一串,虽然我们彼此都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别人看到,会不?会以为我这串和孟铮那?串,是情侣手……”
      话未说完, 秦弈已经把佛珠手串从晏同殊手腕上取下来了。
      他往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 也不?妥。
      若是他戴, 那?不?成他和孟铮戴情侣手串了?
      秦弈将手串收起?来:“我有一块价值连城的伽楠香??, 明日赐给圆慧法师, 作为谢礼, 他应当回赠我们两串伽楠香??制作的佛珠手串。”
      晏同殊:“……”
      默了许久,晏同殊开口道:“圆慧法师岁数很大了,身体还不?好。”
      秦弈:“他一直说身体不?好,但前不?久才?步行两月,一路化缘,一路讲解佛法,风餐露宿, 日夜修行,回寺之后?连个风寒都没得。”
      晏同殊:“……”
      秦弈清了清嗓子又道:“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两串手串而已,他可以慢慢做,不?费神。”
      晏同殊无奈地笑了。
      笑着笑着她?笑不?出来了,秦弈握着她?的手,在亲她?的手腕:“夫人的手腕也很好看。”
      狗皇帝。
      晏同殊站起?来,连推带踹地将秦弈赶了出去。
      秦弈敲了敲门,认错道:“夫人,我错了。祈福树是我太轻率了,没有注意场合。”
      晏同殊抵着门:“还有呢?”
      秦弈:“刚才?太油嘴滑舌了。”
      “错。”晏同殊打开门,怒道:“你骗我。”
      这下轮到秦弈蒙了:“我骗你?”
      晏同殊怒目圆瞪:“当初你是不?是说过,骗我的事,你没有了。”
      确实?没有了啊。
      秦弈迟疑地颔首。
      “但是。”晏同殊哼道:“今天我才?知道,当初的佛珠手串是你让圆慧法师送我的,还骗我是圆慧法师看出了我的诚意送给我。这不?是欺骗是什么?你给我出去,好好反省几天。”
      砰地一声?,晏同殊关上了门。
      秦弈:“……”
      这也算?
      秦弈嘴角狠抽了好几下:“晏同殊,你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
      这是真气狠了,都不?喊夫人了。
      晏同殊就是不?开门。
      她?要是再?放任狗皇帝睡这里,她?这种?见色起?兴,毫无抵抗力的个性迟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晏同殊说道:“成婚前,你都睡在皇宫,好好反省自己。”
      说着,晏同殊把门反锁了。
      秦弈脸色阴沉地从晏府出来,浑身低气压,仿佛要杀人一般地走上马车。
      路喜小心翼翼地屏息凝神侍奉在一旁。
      马车前脚走,暗中偷窥的人后?脚回了明亲王府汇报情况。
      听完,乌诀大喜:“你是说,从相国?寺回来后?,晏同殊和皇上发生了争吵,皇上脸色阴沉地离开了晏府。”
      “是。”暗卫道:“周围有神威军暗中守卫,属下不?敢靠得太近,只隐约听见欺骗,反省几个字。”
      乌诀顿时心中大快,这铁血君王和正直朝臣的信任,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嘛。
      涉及到自身利益,所谓的信任,也不?过和万千庸俗的众生一样,不?堪一击。
      乌诀起?身道:“去吧,去领赏。领完后?,继续监视。”
      暗卫:“是。”
      第二天,晏同殊从床上起?来,先左三圈右三圈活动腰肢。
      昨夜睡得倍儿香。
      换好衣服,晏同殊愉快地去开封府上值。
      新年?新气象,开封府也不?例外,晏同殊准备了超多年?饼带给开封府的同仁。
      每人一份,谁都不?会少。
      等分完饼,晏同殊叫来张究,让他去带着衙役去查一下积象山被刨坟的人是谁。
      晏同殊思考了一下:“多带几个人,又低调又大张旗鼓地查,其中分寸你自己把握。”
      张究眸子动了一下:“打草惊蛇?”
      晏同殊摇头:“是将计就计。”
      张究没问将谁的计,领命下去。
      吩咐完,晏同殊带着最后一份年饼回到了公房办公。
      最后?一份年?饼,自然是给孟铮的。
      开年?第一天,他肯定会过来交接公务,到时候把饼给他刚合适。
      果然,晏同殊公文批了没多久,孟铮就来了,晏同殊将年?饼递给他:“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孟铮接过,将公文递上:“请晏大人批阅。”
      晏同殊接过,翻开。
      趁着晏同殊批阅的功夫,孟铮打开装年?饼的盒子,从里面拿了一块芋泥饼吃了起?来。
      晏同殊让珍珠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打趣道:“别人家这几日是过年?休息,你忙着做贼了?这么饿?”
      “那?可不?是一般的忙。”孟铮吃完芋泥饼,又拿了一块红豆饼,他没急着吃,手肘撑在晏同殊的书案上:“还记得使团发生命案后?,你让我查段铎吗?”
      “嗯?”晏同殊问:“现在有消息了?”
      “再?警惕的人,也总要行动。只要行动,必然会有马脚。”孟铮用手指在案上写了个“明”字:“过年?的这段时间?,段铎没少见客,这些客人在神卫军不?是身居要职,就是把守关键位置。”
      晏同殊将盖印后?的公文递给孟铮:“孟大人,你这么忙,但怕是还要再?忙一点。”
      孟铮将最口一块红豆饼扔嘴里,快速咽下去,问道:“什么事?”
      “帮我监视一个人。”晏同殊严肃道:“开封府的衙役都是普通人,他们出马很容易被发现。我需要一场无声?无息的监视,所以派出去的人必须是精锐。”
      孟铮应了,问道:“监视谁?”
      晏同殊将提早写好地址的纸条递给孟铮:“饶村,吴蕙。我不?仅需要十?二个时辰的监视,还需要查她?的生平过往。我怀疑,她?曾经也是皇城内的一名宫女。”
      “成。”孟铮收下,也不?多问:“等我消息。”
      说完,孟铮拿着公文和年?饼,昂扬离开。
      孟铮走后?,晏同殊抚摸着下巴思索。
      吴蕙在她?面前晃了这么久,创造了这么多巧合,应当是想引起?她?的注意,让她?主动询问。
      但如果,她?偏不?急也不?问。
      那?,他们打算怎么做?
      怎么向她?揭露一切?
      晏同殊垂眸继续处理公文。
      那?就看谁更有耐心吧。
      趁着孟铮和张究查消息的时候,晏同殊悠哉悠哉地带着开封府的衙役们,在汴京城巡查。
      顺便在路上多买一些小食,回家慢慢吃。
      除了每日要和想回来睡觉的秦弈斗智斗勇,日子过得十?分平静舒适。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某个月黑风高夜,有人忍不?住了。
      晏同殊是第二天到了开封府才?从孟铮口中听到消息。
      吴蕙昨夜被人追杀,幸得神卫军及时出手,才?活了下来。
      晏同殊敏锐地追问:“确认对方是想杀她??”
      孟铮谨慎道:“据当时监视吴蕙的士兵所说,吴蕙是一边喊着一边跑出来的,而她?身后?跟着的两个黑衣人,招招凶险,都是奔着要她?命去的。要不?是他们及时出现,吴蕙当场就没命了。”
      “这样啊。”
      晏同殊手指敲击着桌面:“现在呢?”
      孟铮:“受了伤,看了大夫,已经没有大碍。目前人已经到了开封府外。”
      晏同殊:“伤重吗?”
      孟铮:“断了一只手。”
      晏同殊点点头:“带她?过来吧。”
      孟铮立刻命人将吴蕙带了过来。
      晏同殊挺直腰背,肃声?问道:“吴蕙,你是在汴京出事,按理归开封府管。你可愿告知本官,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蕙跪在地上,脸因为失血过多,透出惨白色。
      她?抿了抿唇,似乎极为犹豫。
      “唉。”晏同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说,本官也尊重你的意愿,那?便当没有这件事吧。你且回去吧。”
      说着,晏同殊让珍珠送客。
      吴蕙当场愣住,讷讷跪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办。
      珍珠见她?有伤,害怕碰着疼,于是没扶她?,只轻声?道:“这位婶子,我送你出去。”
      “我……”吴蕙十?分犹豫。
      珍珠催促道:“婶子,我家大人还要办公呢,你请吧。”
      吴蕙咬了咬牙,从递上站起?来,走向大门,然后?,她?止步,似十?分纠结一般,冲了过来,扑倒在晏同殊面前,嘶声?呐喊道:“求晏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晏同殊眉目凝霜,神色平静,问道:“你有何冤屈?”
      “民妇……”吴蕙害怕地看向公房内站着的人,珍珠,金宝,孟铮,还有门口守着的衙役,她?咬了咬唇,弱弱地问道:“晏大人,可否让民妇私下告之冤情?”
      又要私下?
      杨太妃要私下,吴蕙也要私下。
      这案子如此奇特又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