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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只想考科举/今朝折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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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这是个傻子。”闻淮再次道。
      眼前的两岁孩童确实傻乎乎的,眼睛很木,动作也不灵敏,只会冲所有人笑。
      尤其对着给他拿东西吃的人,笑得可爱又可怜。
      宋溪道:“别胡说。”
      小孩又冲着帮他说话宋溪傻笑。
      看着确实有些傻。
      宋溪无奈,特意检查了他身上有无伤痕,又让夏福找了暖和衣服给他。
      确实有些旧伤,不过多半是自己磕碰的。
      这并不能说明情况还好,反而证明这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平常无人看管。
      见他吃饱了,夏丰带着他去洗漱换衣服。
      侍卫也把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皇上与宋大人。
      说起来,这侍卫宋溪很眼熟,正是以前在水舟别院的家丁,之后又被调走的那批。
      故而对上宋大人,只有尊敬的份。
      如其他小孩所说,这个幼童爹娘都没了,就是死在前年皇室乱斗当中。
      当时还在襁褓里的他躲过一劫,之后由于皇上有功的王爷收养。
      不过王爷自己子女也多,扔到后院后,只管衣食,并不过问。
      但下人们多会躲懒,幼童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今日这事,也是其他小孩知道他没爹没娘,故意找借口欺负人。
      这个口子一开,小孩回到收养他的叔叔家中,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见宋溪明显担心,闻淮直接道:“接他到宫里住吧。”
      年纪小,又没有爹娘。
      虽然他也想选个聪明的,但到底不是继承人,只是堵住众人的嘴罢了。
      宋溪明显惊讶。
      这么快吗?
      是不是有点草率。
      “合你眼缘即可。”闻淮并未挑选标准,说到底他不在乎这些小崽子们。
      即使都姓闻,跟他关系也不大。
      宋溪还是道:“到底是孩子,看看有多少这种小孩,你也管管。”
      “我不管,你要是愿意的话,你操心?”闻淮挑眉。
      管教宗室小孩这种事,是皇后的职责,当然要交给宋溪。
      宋溪冷笑,根本懒得理他。
      闻淮只好吩咐夏福:“排查一下,把这些无父无母的小孩都接到宫中,衣食住行不可马虎,回京后再从翰林院选夫子教导。”
      宋溪这才满意。
      说话间闻丛,也就是闻四宝已经过来了。
      到底只是一岁十个月的小孩,洗漱换上新衣服,就有些朝气了。
      他看了一圈后,本能走到宋溪身边,朝宋溪讨好笑。
      看着笨笨的,但却有小动物一般的直觉,知道房间里谁最好说话。
      宋溪确实好说话,摸摸他头发,确定弄干了,又道:“还要吃东西吗。”
      小孩摇摇头,但宋溪给他倒了水,四宝就乖乖去喝。
      闻淮欲言又止,只当又给宋溪养了个宠物。
      到了腊月二十六正祭的日子。
      主坛设宫驾乐,编钟等礼乐,上下两层格外壮观。
      再有玉磬大鼓等架于座上。
      乐工舞者皆各司其职,待舞毕,再有礼官引导官员跪拜。
      接着大礼使上前,引礼者拜酒,三次后,再把酒献于皇帝。
      闻淮一身繁琐礼服,接过福酒,又一分为二,递给旁边的宋溪。
      宋溪迟疑了下,还是接过。
      皇帝赐酒给臣子,以前也是有的。
      待两人饮毕,再有执事引众臣拜。
      宋溪下意识往旁边站了站,但臣子一拜已过,好在逃过二三拜。
      闻淮见此也不着急。
      以后机会多着呢,并不急着一时半刻。
      正祭结束,跟着过来祭祀的大臣全都松口气。
      至于祭坛上发生的事,大家只当没看到。
      皇上对朝中的掌控,不是说说而已。
      只是面对宋大人,众人难免更恭敬些。
      但多数人还只当宋溪只是皇上眼前红人,并无其他心思,甚至还夸皇上善待宗室子弟,实在心胸大度。
      不管怎么样,冬祭终于结束。
      文昭国这一年的变化,不可谓不大,都在这场祭祀里一一说明。
      到了明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对于文武大臣而言,新皇登基后种种行为,竟然比当太子时更让人信服,着实是惊喜一件。
      尤其对愿意做实事的官员而言,他们更期盼新年到来。
      腊月二十八,皇上御驾率先回京,宋溪自然也在上面。
      其他官员陆陆续续回来。
      宋溪忽然想到,之前有一年回家时,正好碰到冬祭车驾,他还好奇闻淮是什么职位。
      现在一点也不好奇了。
      皇帝车驾一路回到皇宫,宋溪终于找到机会回家。
      闻淮立刻拉住他道:“真的要走?”
      两人刚和好没几天。
      最近又在冬祭,难得有相处时间。
      闻淮道:“明天是我生辰,你忘了?”
      忘是没忘,但他真想回家。
      留皇宫,是不是太超过了?
      宋溪有点纠结,闻淮还在诱惑他:“四宝还在呢,你不把他安置好?”
      见闻淮跟说宠物一样,宋溪道:“喊他名字吧。”
      “喊什么都行,别走了。”闻淮仗着没人敢看,偷偷搂住宋溪的腰,低声道,“看在我生辰的份上?我都不能大肆庆祝,还不能私底下庆祝吗?”
      闻淮故意卖惨。
      但说的却是实情。
      明天既是闻淮生辰,同时是他爹忌日。
      即使没对外面说,朝中不少人却也知情。
      这种情况下,别说今年了,以后大概率也不能大肆庆祝。
      宋溪抬眼,见他表情,闻淮就知道成了一半,又叹气道:“宫里冷冷清清,你舍得留下我一个人吗。”
      这下宋溪直接道:“不是还有那么多亲戚。”
      那么多皇亲国戚呢。
      “能一样?”闻淮不再磨叽,搂着宋溪的腰,一定要他看看福宁殿长什么样。
      福宁殿,皇帝寝宫。
      里面竟极为冷清,除了晚上回来休息外,其他时间多半在垂拱殿,又或者去找宋溪。
      故而此地竟不像有人居住。
      说是冷清,一点也不为过。
      但门一关,闻淮毫不客气,伸手去解对方腰带,目的极为明显。
      这是参观他寝殿吗?
      分明是住在他寝宫。
      果然,就不该对这个狗男人有一丝同情!
      闻淮亲得急切,像是确认什么,呼吸紊乱,动作却分外轻柔。
      他像是在亲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两人都有些生疏,既是这么久没有接吻,也是颇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他们对彼此极为熟悉,呼吸流畅起来,宋溪的手也挂在闻淮脖子上,娇娇喘息,眼睛迷离。
      闻淮也从急躁慢慢平复,动作却骤然增大,手指灵巧越过衣衫,在滑嫩的肌肤上轻揉。
      “好乖。”闻淮亲着宋溪耳朵,模拟熟悉的动作,在他耳边流连,“宝宝好甜。”
      手底下的动作继续,宋溪轻哼一声,指尖从闻淮背上滑过。
      两人衣衫尽褪,久违的触感让人心里发颤,宋溪整个人被抱起,身底下烫的不行,只好挪了挪,闻淮呼吸停滞,咬牙道:“别动。”
      再动一下,他在这就要把人吃干抹净。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两人滚到床上,昏黄的烛光看不清两人神情,彼此炙热的呼吸交织一起。
      “像做梦一样。”闻淮再次重复,语气里竟带了深深的感激,“像做梦一样。”
      他的吻细密温柔,甚至带了些许虔诚。
      还好不是梦。
      还好宋溪足够心软。
      还好他没有一错到底。
      腊月二十八到二十九。
      宋溪和闻淮在福宁殿过的,算是庆祝某人生日。
      但三十这天,宋溪说什么都要回家。
      母亲妹妹都等着他,不能留在皇宫了!
      不过看看空荡荡的大殿,宋溪道:“要不要去我家过年。”
      正在给宋溪涂药的闻淮怎么可能不去。
      “就说你是我好友,反正他们见过。”宋溪道。
      之前也有好友在自家过年,母亲妹妹不会多问。
      闻淮手顿了下,趴在宋溪身上,亲他脖子,闷声嗯了句。
      好友就好友,暂时可以接受。
      宋溪整个人被他覆盖住,努力把人推开,又被吻住嘴唇。
      等收拾妥当,宋溪便离闻淮八丈远。
      这还是人类吗?
      分明是禽兽啊。
      四宝小跑过来时,宋溪差点没把人接住,他也是经常锻炼的,此刻却像打了几场仗一般。
      犹豫片刻,宋溪决定带上四宝一起回家。
      总要慢慢熟悉。
      既然做了决定,就要执行下去。
      回家之前,其他接到宫里的小崽子们也被安顿好。
      有夏丰在宫里看着,这些父母不在的孩子,至少有专门的人照顾,确保耐心细致。
      还有人对他们道:“是国子监的宋大人吩咐的,若不是他提议,你们不会有这般好日子。”
      此话是谁让夏丰讲的不言而喻。
      甚至小夏公公本人都擦擦头上的汗。
      还好他一直听干爹的话,对宋大人极为尊敬,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连对这些孩子们好,皇上都要冠上宋大人的名义。
      另一边,依旧呆愣愣的四宝跟着宋溪闻淮坐上马车。
      他个子小,自己也坐在角落里。
      大宝小宝三宝都比他胆子大。
      回到家里。
      孟娘子和宋潋果然在等他。
      “本想着你二十八回来,我们一起剪窗花呢,怎么皇上又留你到现在。”
      “过年都不让消停。”
      孟娘子说着,眼神里俱是心疼。
      对于儿子带回来的好友,确实没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