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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许你[男二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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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偷偷 蹭出火来你负责
      这个问题, 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餐桌上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许清沅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指尖瞬间冰凉, 她倏地抬起头, 看向父亲, 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和抗拒。
      她没想到父亲会在今天、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应洵的面,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许母也愣了一下, 似乎觉得丈夫问得有些突兀和急切,但并未出言打断,只是目光关切地看向女儿和应徊。
      应徊脸上的温和笑容未变,但眼神几不可察地深邃了些,他放下手中的汤匙,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认真思考。
      而坐在许清沅右侧的应洵,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手, 无声地收紧,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他缓缓抬起眼睫, 看向对面的许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方才那点客套的平和已然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锐利。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餐桌上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应徊身上, 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清沅的心跳如擂鼓,沉重而急促,不敢去看右侧应洵也同样不敢看向左侧的应徊。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沉重的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紧绷时刻,餐桌之下,许清沅的右小腿外侧,却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而坚实的触碰。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那触碰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贴着,带着男性裤料挺括的质感,以及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属于应洵的体温。
      紧接着,那触碰开始变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意图,沿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从简单的贴靠,变成了若有似无的、带着摩擦感的缠绕。
      他的动作极其隐蔽,餐桌布垂下完美的帷幕,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可这隐秘的接触却比任何公开的举动都更让许清沅心惊肉跳,羞耻感与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
      父亲还在等待回应,母亲的目光带着关切,应徊就坐在她左手边。
      应洵怎么在这样众目睽睽用这种方式……
      奇异的是,就在那温热而强势的触碰缠绕上来,以一种近乎狎昵的方式宣告存在时,许清沅那颗因为恐惧和压力而几乎停跳的心脏,紧绷的神经似乎被这不合时宜的干扰稍稍安抚了。
      仿佛是感知到了她身体细微的放松,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腿甚至更得寸进尺地轻轻蹭了蹭她,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却又心照不宣的亲昵。
      就在应徊准备开口,之际,餐桌右侧的应洵抢先一波打破凝滞的空气。
      “许总,”应洵开口,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这个姿势让他桌下的动作更显从容,他看向许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这么着急让许小姐完婚,是贵公司最近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还是资金周转上出现了让您不得不加快联姻步伐的压力?”
      敏锐如他,几乎是一下想明白了许父催促结婚的用意,更别提他一直给许氏注资和监管着许氏的动向这件事。
      许父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应总可能也知道了,最近许氏确实出现了一些难题,不过问题不大。”
      应洵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与他桌下那近乎骚扰的动作形成诡异的反差。
      他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那就好,不过,许总若是真遇到难处可以直接联系我,毕竟我哥也不管公司,在这方面做不了主。”
      这番话,堪称诛心。
      既暗示与应徊联姻未必能带来许父期望的实际利益,又堂而皇之地将自己这个真正的掌权者摆在了更能解决问题的位置上。
      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撬墙角,或者说,展示自己才是更有价值的“联姻对象”。
      许父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何尝不知道应徊如今的处境,但应徊毕竟是应家长子,名分犹在,郑家余威尚存,且应长松的态度暧昧,而应洵的心思深沉难测,手段狠辣,今日登门已是意外,抛出橄榄枝更是令人心惊。
      许父只得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依然维持着得体坐姿、仿佛没听到任何羞辱的应徊,含糊道:“应总言重了,若有需要,定当叨扰。”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应洵这番直白而尖锐的话变得更加冰冷。
      原本象征团圆和祝福的生日宴,就在这种各怀心思、暗流汹涌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佣人撤下杯盘,换上清茶。
      许父心中惦记着公司困境,又对应洵方才的话耿耿于怀,正琢磨着如何开口再探探口风,或是找个借口与应洵私下谈谈。
      这时,一直沉默的应徊却优雅地放下茶杯,看向许父,脸上重新挂起那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语气真诚:“叔叔,方才听您提到喜欢下棋,我外公早年为我请过一位老师,略通此道,不知叔叔一会儿是否还有要事?不知能否有幸陪您手谈一局,权当消食?”
      提到棋,许父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确实是个棋迷,水平不低。
      更关键的是,他知道应徊的外祖父郑老爷子当年为了这个体弱多病、性情孤僻的外孙,不惜重金请动了好几位国手级的大师悉心教导。
      这无疑是一个极佳的、缓和气氛并拉近距离的提议。
      许父很痛快的答应。”
      应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坐在许清沅旁边面色沉静的应洵,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主人的从容:“小洵,公司事务繁忙,你若还有安排,不必在这里耽搁,叔叔这边,有我陪着就好。”
      所有人都以为,以应洵的脾气和身份,在吃完饭后应该会顺势离开。
      然而,应洵的反应却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非但没有起身告辞,反而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抬眼,看向正期待他离开的应徊,又转向许父,慢条斯理地道:“我还以为,许总更愿意抽点时间,跟我详细聊聊贵公司眼下具体的小问题。”
      在许父脸色微变时,又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不过,既然许总现在更想下棋放松,我也不能扫兴,正好,我也很久没看过我这位哥哥下棋了,不妨观摩学习一下,你们请便,我等等就是。”
      他说着,竟真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靠在宽大的沙发椅背里,摆出一副“我很有耐心,你们随意”的姿态。
      许父可不敢耽误公司的事,立马道,“下棋什么时候都可以,应总有时间的时候可不多,我们现在聊就可以。”
      应洵摆摆手,“没事,正好我也想看看我哥的棋艺怎么样。”
      于是,原本计划中的私下谈话或家庭温馨时光,变成了被迫的“棋艺观赏会”。许母也被邀请一同观战,许清沅自然更不可能离开。
      棋盘很快摆好,应徊与许父分坐两边,神色专注。
      许清沅对围棋只懂皮毛,看不出太多门道,只觉得黑白棋子渐渐布满棋盘,气氛肃穆。
      她有些坐不住,心神不宁。
      “妈,我有点口渴,去倒杯水。”她找了个借口,低声对许母说。
      许母正看得入神,闻言只点了点头。
      许清沅如蒙大赦,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向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她接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小口啜饮着,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
      就在这时,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一条新信息,来自应洵。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带着他特有的命令式口吻:「过来。」
      后面跟了一个位置,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许清沅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客厅方向。
      隔着博古架和绿植的缝隙,能看到应洵依旧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侧脸对着棋盘方向,似乎在全神贯注地观棋。
      他怎么……?
      但许清沅没有犹豫太久。某种隐秘的冲动和好奇心驱使着她。
      她放下水杯,看了一眼沉浸在棋局中的父母和应徊,确认无人注意,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向与厨房相反方向、位于楼梯下方阴影处的客卫。
      门虚掩着,她刚抬手想敲,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门在她身后落锁。
      紧接着、她被一股熟悉的、强烈的雪松气息包围,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这个吻带着急切,深入,不容抗拒。
      应洵一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门板与自己胸膛之间,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吞没。
      许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直到快喘不上气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刚刚在桌上心里不舒服了?”他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异常清晰。
      许清沅愣了愣,在他深邃眼眸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没想到,自己那一闪而过的、因为父亲将她的婚姻与公司利益直接挂钩而产生的细微难过和失望,竟然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