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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占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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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浓烈的 他不知疲倦,不知饱食。
      漆黑的房间里, 周乐惜带着嗔怪的话音刚落,秦越便低低地笑了一声。
      轻得似有无奈,又像是认了什么。
      下一瞬, 薄被像被浪掀翻,秦越覆身压来, 两条结实的手臂稳稳撑到她身侧。
      昏暗里,薄纱窗帘透进的月色把怀里的姑娘衬得眉眼分明。
      明眸晶亮, 柔中含羞。
      这一双眼,终于只盛着他一个人。
      他视线滑下, 由衷夸赞道:“裙子很漂亮。”
      最后三个字却勾起某夜某些回忆, 他也是这么夸,周乐惜耳根一热, 眼睫颤成一片望他。
      淡青睡裙被推高,叠在腰间。
      连同周乐惜浑身的情绪也一并被堆到了极限点,就像汽水瓶被人上下晃满气泡, 就等拧开盖子那厚积薄发的一瞬。
      周乐惜眼角渗了泪,她闭上眼睛, 也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想堵住那些羞于出口的声音。
      “别……别吃了……”
      她宁愿直接痛一回,这样把握着她的命门更叫她接连不断, 一层层溃散。
      周乐惜颤着垂眸,正撞上刚抬眼的秦越,视线再往下, 他两片薄唇沾着水光。
      银丝又缠到了他的指间, 湿得发亮。
      她娇软出声叫停,秦越难得听一次话,起身下床去漱了口回来。
      床上的周乐惜正在低头理已经被揉皱的睡裙裙摆。
      她以为就到这里了, 可以睡觉了。
      秦越眸光微深看她片刻,上了床,将她捞进怀里翻了个身趴到自己身上。
      周乐惜还没适应位置的转换,就被他掌心扣住,往下压去,一记深吻送进来。
      她尝到他齿间清冽的薄荷香。
      难怪他去漱口,若不然……她第一反应肯定会把他推开。
      秦越的舌尖就像钩子,勾着她的唇,也勾起方才那些被撩拨的余韵。
      一寸寸把她的气息搅乱,让她甘于沉沦其中,甚至主动追逐。
      怀里的人软成一团,秦越缓慢睁开眼,他胸口早就烧着一团火。
      不是今夜才起,是从认清对她不止兄妹情的那一刻,就悄悄在血肉里燃烧起来。
      日日夜夜的炙烤,每每夜深人静,满脑子都是如何彻底拥有她。
      周乐惜睁开眼时,正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渴望,像潮水要把她淹没。
      比那晚更叫她看清他眼中的爱与烈。
      他是爱她的。
      很浓烈很浓烈的爱。
      不知怎么,周乐惜鼻尖一酸,却又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管如何,从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从对方的身边离开过。
      秦越看着她,忽然无奈一笑:“怎么又哭了?我还没开始呢。”
      周乐惜轻轻啊了声,睫毛跟着一颤,一滴泪恰巧落在他脸颊。
      额角淡青的筋脉隐忍地跳了跳,秦越搂在她后腰的手早就作乱,见她这副模样,到底停了动作,哑声问她:
      “还是怕?”
      四目相对间,周乐惜心里有了答案,浓密的睫毛轻轻抬起,她先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羞得脸红矜持点头。
      秦越抚着她的眉眼,他紧紧抱着她,把鼻尖埋进她的侧颈,低低唤道:
      “惜惜,你来。”
      “什么……”
      周乐惜惊愕抬眸,眼里闪着羞赧,惊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那只装满的抽屉再次被拉开。
      秦越从身后拥住周乐惜,陪她一起挑。
      周乐惜一向是嘴上的巨人,真到动手却……不算是个矮子吧,但远没有秦越坦荡。
      随手一抓,瞥见包装上印着紧型超薄,xl透明色,周乐惜不敢多看,想也不想就把东西丢给了秦越。
      秦越却笑,把东西重新塞回她手心:“这个,也得你代劳。”
      “……啊,我不会。”
      都说很脆弱,被她弄疼了怎么办?指甲万一刮到他呢?她可是前两天才做的美甲,还贴了好几颗钻呢。
      “我教你。”很快,贴了漂亮钻的手指被秦越攥了过去。
      □*□
      □*□
      □**□
      □**□
      □*□
      她好像上当了!
      秦越眸色沉暗,从始至终,他一瞬不瞬盯着她,额角绷紧,腰腹蓄着力。
      “宝宝……”
      他却什么也不说,不催,只沙哑着嗓音这般渴望地叫她。
      周乐惜咬咬牙,继续。
      卡着对谁都没好处。
      秦越眸色变得更加幽暗。
      幸好他没一上来就撕了裙子。
      否则两朵牡丹在青水色薄纱里摇曳的姿态,他怕是看不到。
      很快,她左肩那根摇摇欲坠的细带终于抖落到了她的臂弯。
      眼前是一大片无瑕的雪白。
      “唔——”
      周乐惜倏地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为什么?
      □*□
      □*□
      不是都能收放自如吗?是不是故意欺负她!
      秦越抚着她腰侧,嗓音沙哑至极:“惜惜,过来亲我。”
      周乐惜泪盈盈垂眸去看他的眼睛,撞进了一双漆黑泛着暗红的眸子。
      □***□
      □**□
      嘴巴被堵住,低泣也被吞进他温热的唇里。
      “宝宝,咬我。”
      没来由的一句,周乐惜正沉浸在他温柔的亲吻中尚没有反应过来。
      腰臀忽然被他两手按住。
      下一瞬,周乐惜泪如决堤。
      她的指甲带着颤抖掐着他的手臂,力道深陷,他则回以同样力量。
      □*□
      □*□
      □*□
      他庞大的野心也被唤醒,他不甘只做探访者,他要变成掌控者。
      他要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独占这块无暇领地。
      汗水与泪交织滑落。
      位置不知何时调换,最难一关已过,接下来是最直接的征战,也是示爱,要把对彼此最浓的情意炙热洒尽。
      她乱动的双腕被他扣在头顶,另一手按着腰侧留下深浅不一的指痕。
      他含住她耳垂轻咬,大手拢住另一侧纤细的颈,指腹由轻到重地摩挲,把原本白皙的肌肤揉成浓重绯色。
      克制被彻底烧尽,他对她的独占欲再无半分隐匿地漫了出来。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浴缸水随着两人起身溢出,湿了大片地板。
      用浴巾草草擦身,套上浴袍将怀里沉睡的小姑娘抱出来。
      秦越看了眼床头灯,抬手关掉,打开大灯,熟睡的女孩没被骤亮惊扰。
      明亮的光线下,秦越只套了条灰色睡裤,上身光裸。
      他坐在床边,把人抱到腿上枕着,熟练替她吹干头发。
      关掉吹风机,他把人抱回枕头上,长指绕住她浴袍带子。
      一回生二回熟,他垂眸细看。
      还好,没撑伤,只是比上次更肿些。
      秦越从抽屉拿出来备好的清凉消肿膏,突然的凉意只让周乐惜皱了皱眉。
      她太累了,浑身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皱皱眉的工夫就又睡熟了。
      然而第二天清晨,秦越再上药,凉意把补了几小时眠的周乐惜弄醒了。
      准确来说,身体比思绪先醒,她想也不想,抬腿一脚。
      □*□
      药膏滚到地毯上。
      “秦越,你干什么?”
      “秦越……别……”
      “停下听到没有……呜……别亲……”
      娇嗔怒骂皆被撞碎。
      从晨光初露到日头渐高。
      周乐惜的脑子是混沌的,精神和身体无一不被秦越的气息占据着。
      他不知疲倦,不知饱食。
      只想一次次让她感受那股从灵魂最深处绽放出来的崩溃。
      “惜惜,记住这种感觉。”
      比起昨夜从痛感开始,现在似乎真不一样。
      周乐惜的思绪一次次被抽空,填满,深浅颠倒,最后彻底无法思考。
      她哭着喊他名字:“秦越……秦越……”
      这个她念过无数遍的名字,从今天开始被赋予了一层新的意义。
      即便周乐惜的眼神渐渐失焦。
      她仍清楚地认知到,他们是直抵彼此灵魂的伴侣,除了对方,无人可替。
      “惜惜,”
      他又缠上来,吻下来:“喜欢我吗?”
      “最喜欢的是我吗?是不是?”
      真是一个好问题,都这样了才开始问,是仗着她这会儿不得不回答是吧。
      然而周乐惜只是刚启唇,就被撞得牙齿轻磕了下。
      怎么,敢问敢做却不敢听了吗?
      昨晚他更狠的一面她都经历过。
      于是她还真就不答了,只用膝盖蹭了蹭他健硕的腰。
      下午三点,周乐惜终于又醒了过来。
      秦越推门进来,坐在床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托起她靠到自己胸膛。
      “惜惜,咬住吸管。”
      周乐惜闭眼照做,含住吸管马上就喝了好几口,她是真的渴了,嘴唇也很干。
      喝够了,她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越盯着她粉嫩的舌尖,眼神微暗,仰头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搁在床头,俯身吻了下来,亲自渡给她。
      周乐惜浑身软绵绵的,哪还顾得上抵抗,只得张唇去接。
      然而水流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淌了下去,同样的路径,秦越的唇也跟着一寸寸侵占过去。
      日落散尽,夜幕降临。
      晚上九点,周乐惜终于走出了主卧。
      从昨晚到今晚,她不敢想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昨晚,清晨,下午,还不包括她迷迷糊糊被他抱在浴缸里的那些时候。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他有没有……
      荒唐过后,两人都穿戴整齐,人模人样地对坐在餐桌吃饭。
      睡裙已经报废,周乐惜这会儿连两条胳膊都没敢露出来,乖乖穿的长袖长裤。
      然而还没等周乐惜吃上几口,对面那“装”着的男人绷不住了,走过来,把她抱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