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独占青梅

  • 阅读设置
    第23章 只弄你 你那里那么硬,我才不咬。
      车子刚一停稳, 周乐惜就从车里冲了出来。
      她一路小跑,进电梯后疯狂按下关门键,抵达顶层, 她刷开房卡冲进自己的房间立刻就开始收拾行李。
      她不要再待在朔市,不要再陪秦越, 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酒店大门口,于格从副驾下来, 眼睁睁看着周小姐像斗牛犬看见红布似的,咻的一下就冲进了酒店。
      什么情况??
      于格还是头一次见周小姐发这么大的火。
      然而后座的隔板一直是升起的, 于格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
      秦总此刻的脸色也冷得吓人, 于格顿了顿,很是忐忑地开口:“秦总?”
      秦越皱着眉盯着小姑娘冲进去的背影, 想到什么,他对于格道:“你倒回去一趟。”
      周乐惜连套房大门都没关,她自顾自地把衣服一通胡乱塞满行李箱, 拉不上拉链只得坐上去压了压。
      终于收拾好,她推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一转身——
      秦越站在房门口, 下颌线绷紧,眉峰压着, 高大的身躯像门神一样堵在那儿。
      “让开!”周乐惜声音拔高,杏眼圆睁瞪着他。
      秦越没动,抬手握住她的行李箱把手:“惜惜。”
      周乐惜攥紧把手想要抢回来, 然而她的力气在秦越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你给我出去!出去!”周乐惜松了行李箱改成抬手推他, 气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秦越沉默地看着她,他大步逼近主动迎上她的捶打。
      任由她消耗些许自己的力气,他才抬手。
      “你别碰我……!”
      周乐惜马上想到第一次被秦越困在房间里亲吻的场景。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踉跄着后退,随着秦越的不断逼近,周乐惜眼里的怒火变成了防备和惊惧。
      “你……你要干嘛?秦越!你出去听到没有!”
      秦越不退反进,他始终一言不发,垂眸盯着她,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周乐惜看了眼他身后的房门,就要从他身侧逃出去。
      秦越抬手拦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回来按到床上。
      床垫下陷,周乐惜更慌了,开始拳打脚踢四肢并用。
      周乐惜后知后觉地什么都明白了。
      秦越就是故意带她来朔市,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里,她的注意力只能被他完全占据。
      他要把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哥哥印象彻底剜干净,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他是一个对她有强烈企图,充满欲望的男人。
      甚至他也有他的脾气,他不再是前面二十多年对她从未发火,百依百顺的哥哥,他脾气大得很!
      周乐惜气得浑身发抖,踢打得精疲力竭渐渐垂下双手。
      秦越的脸被她打了几巴掌,左颊迅速浮起红痕,下巴也被她指甲挠了几道。
      秦越任她打够了,单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想去哪。”
      “回家!”周乐惜偏头躲开,“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
      “不要跟我待在一起,”秦越的脸色愈发阴沉:“是要回去找许亭吗。”
      “对!我就是要去找许亭!”周乐惜气在头上,故意顺着他的话吼道:“许亭绝对不会这么凶我——”
      话没说完,秦越直接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他冷声道:“惜惜,我早该让你知道。”
      他重重厮磨着她的唇:嗓音喑哑道:“从始至终,我都没办法忍受你身边出现任何其他男人。”
      联系不上她,他满腔担忧,终于找到她,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说说笑笑。
      就像从前许多次,他只是她青梅竹马的哥哥,没有任何立场,唯一能做的只是眼睁睁看着。
      在背地里阴暗地把每个想接近她的男人调查清楚再处理干净。
      秦越突然自嘲一笑,眼底翻涌着更深的暗潮:“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人,那我就把话说到底。”
      “惜惜,你这里。”他缓慢挑开她的衣摆,“只能有我。”
      周乐惜一激灵,更惊愕于他的话。
      “只要你消气,你对我想打就打想咬就咬。”他低头,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
      “但你要再敢把别人放进去,我不弄他们,我只弄你。”
      周乐惜敏感轻颤:“变态……你把手拿出来啊……!!”
      慌乱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好像成了迎合。
      “对不起,惜惜。”
      秦越低声道歉,却全然没有歉疚的意思:“你走不了。”
      你走不了,多么专横的四个字!
      周乐惜气得浑身更加发抖,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你给我滚出去!”
      注意到她的声音已经骂得沙哑了。
      秦越看着她紧闭的眉眼,终于还是松开钳制她的手,缓缓起身。
      清凉的液体注入杯底。
      秦越冷静地盯着杯子接满水。
      他拿起来,推开门走回来,把杯子放到床头柜面。
      “惜惜,你嗓子哑了,喝口水。”
      周乐惜不理他,把手里的被子一角当成秦越的头发揉了又揉拔了又拔,用足力气发泄。
      看着她始终背对他的身影:“是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又是这种语气!
      又是这种语气!
      周乐惜整个人像被电击般从床上弹了起来,她赤脚下床,一把抓起玻璃杯仰头喝完,接着猛地将杯子朝秦越扔了过去。
      杯子呼啸着飞过去,秦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胸膛闷响一声。
      接着,是杯子滚到地面的碎裂声。
      周乐惜愣住了,嘴巴微张。
      秦越神色不变,仿佛坚硬的玻璃砸在他的胸口毫无痛感。
      周乐惜:“你…你怎么不躲……”
      秦越始终看着她,目光灼热:“惹你生气,该罚。”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还要砸吗?同样的杯子外面还有五个。”
      他又扫过床头柜面,淡笑着对她道:“用台灯也行。”
      周乐惜瞪大眼睛,被他的变态惊得说不出话来。
      “别乱动。”
      秦越见她晃了晃身形,怕她踩到玻璃,连忙将她扶到床沿坐下。
      他屈膝半跪在床边,托起她的两只脚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
      周乐惜的十根脚趾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光照下来细腻匀称。
      她的脚还没他手掌大,他包拢上去。
      被他碰得有些痒。
      周乐惜马上缩了缩脚。
      秦越盯着看了片刻才移开视线,垂眸开始捡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碎片锋利,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面,秦越刚碰到一片,指尖就被划出一道伤口。
      周乐惜眼尖地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瞬间愣住:“血……你划到了?”
      秦越低头看了看,语气平淡:“一个小口子,没事。”
      可他手指上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在缓缓下流,看起来就很疼,割破的可是实实在在的血肉啊。
      周乐惜是连被扯掉一根头发都会疼得叫出声的人,更何况看到这样。
      “你就不能拿扫把来扫吗,非要……”话说到一半,周乐惜突然反应过来,用雪白的脚尖往他肩膀戳了戳:“秦越,你故意的吧?”
      不过是捡个玻璃,还能把自己的手划伤了?他又不是棉花做的!
      秦越抬眸看她:“消气了吗?”
      还真是故意的!他是不知道疼的吗!
      “别捡了,我叫酒店服务,你,你自己先止一下血。”
      周乐惜说完也不再看他,径直拿起电话给前台拨打过去。
      秦越注视着她的侧脸,站起身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片创可贴。
      “一只手贴不好,惜惜帮帮哥哥?”
      周乐惜:“……”
      这时候又开始自称哥哥了,这个心机男!
      周乐惜的目光落在创可贴上。
      脑海里突然想起,她曾经也给过许亭一枚创可贴。
      秦越:“在想谁?”
      周乐惜一激灵。
      这人……怎么这么敏锐。
      周乐惜没好气地回怼:“管我想谁,有本事你钻进我脑子里看。”
      想到这只手在她身上使过的坏,周乐惜动作不太温柔地把创可贴给他贴好。
      “你可以出去了。”
      不让她回海市。
      那他也别想待在她房间。
      秦越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让于格把你扎染店的东西拿回来了,在外面放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见他提及此,周乐惜几个深呼吸平静下来,她站到床上摆足气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越,就算你不让我回海市,我出去玩也不会跟你报备,我不喜欢别人管着我,你现在也没身份管我。”
      以前她把他当成哥哥,现在不是了。
      秦越:“我没身份?”
      周乐惜挺直腰杆:“对!我们之间,没有你想要的那种身份。”
      秦越冷笑一声:“所以我只能让你爽,但你不能给我名分。”
      “你的名分准备留给谁,许亭?”
      “跟他没关系!”周乐惜立刻反驳道:“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这两件事不冲突。”
      秦越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周乐惜察觉,先后退一步,再一手撑腰一手指着他:“秦越,你再对我冷着脸试试?”
      秦越沉默片刻,深深看着她:“惜惜,都到这一步,你觉得我还会放手吗?”
      周乐惜:“你可以出去了,我暂时不想看见——啊——”
      秦越不语,单臂一捞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过来。
      周乐惜惊叫挣扎:“你又要干嘛?!”
      秦越语气平静:“吃午饭,下午我有事出门,你不用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