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尊敬命运的人会受到命运的惩罚
第129章 不尊敬命运的人会受到命运的惩罚
厄律西克同彻底疯了。
他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进食的怪物,而且永远贪得无厌,仿佛胃里面有一个无底洞,怎么吃都不够。
大臣们试图控制他,但他力大无穷,將几个侍卫打伤,继续他的疯狂进食。
王后请来了全国最好的医生,但医生们束手无策。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这是神明的惩罚。
“是德墨忒尔————”老祭司来到王宫,看著已经不成人形的国王,悲哀地摇头:“她派来了飢饿女神。”
“这是神罚,无药可救。”
所有人惶恐,却毫无办法。
一个月后,厄律西克同终於死了。
他死在堆满食物残渣的臥室中,身体消瘦如骷髏,腹部却鼓胀如孕妇。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痛苦与疯狂。
至死,他都没有摆脱那种吞噬一切的飢饿感。
消息传开后,整个忒萨利亚陷入了恐慌。
人们纷纷前往德墨忒尔的神庙,献上最丰厚的祭品,祈求女神的宽恕。
新的国王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在全国范围內修建德墨忒尔的神庙,並规定每年的春秋两季必须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
德墨忒尔听到了人们的祈祷,看到了他们的悔改。
她让忒萨利亚的土地重新变得肥沃,让穀物再次生长。
但她也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教训,神明的宽容不是无限的,褻瀆的代价可能是毁灭。
在奥林匹斯,德墨忒尔独自坐在神殿中,手中拿著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这是奥克安娜最喜欢的花,每年春天,她都会在橡树下种满这种花。
“母亲?”珀尔塞福涅走进神殿,看到德墨忒尔悲伤的样子,轻轻走到她身边:“您还在为那位仙女难过吗?”
德墨忒尔点点头:“如果当初我及时惩罚了厄律西克同,奥克安娜就不会死。”
“这不是您的错。”珀尔塞福涅安慰道,声音甜美而温柔:“是那位国王执迷不悟。”
“您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住,您非常仁慈,真的。”
德墨忒尔抬起头,看著女儿美丽的面容:“珀尔塞福涅,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你真的觉得,我给了厄律西克同机会,是他自己没有珍惜,所以他的死与我无关?”
“当然。”珀尔塞福涅毫不犹豫地说:“至於那位可怜的仙女,只能说她自己倒霉,选择了那棵树作为託身。”
德墨忒尔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著女儿,这个她最疼爱的孩子,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珀尔塞福涅。”德墨忒尔的声音很轻:“生命的消逝不是倒霉,而是悲剧。”
“奥克安娜没有做错任何事,她只是守护著自己应该守护的东西,她的死不是偶然,而是暴行的结果。”
“而那个暴行,本可以被阻止,如果我不是那么仁慈的话。”
珀尔塞福涅皱了皱眉,显然不太认同母亲的话,但她聪明地没有反驳,而是换了个话题:“那么,我们能做什么来纪念她呢?”
德墨忒尔嘆了口气,知道女儿没有真正理解,但她也不再强求。
有些教训,必须亲身经歷才能明白,言语的教导往往苍白无力。
“去为我采些白花吧。”德墨忒尔说:“白色的百合,白色的玫瑰,白色的水仙————
用它们编一个花环,放在我的祭坛上,作为对奥克安娜的哀悼。”
珀尔塞福涅点点头:“好的,母亲,我这就去。”
她转身离开神殿,脚步轻快。
德墨忒尔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但她只当是自己悲伤过度的错觉,並没有过多在意。
珀尔塞福涅没有去采白花。
她不喜欢白花,觉得它们太过朴素,太过哀伤。
她喜欢鲜艷的顏色,红色的玫瑰,紫色的鳶尾,金色的向日葵,这些花才配得上她的美丽,她的青春。
她来到了奥林匹斯山脚下一片鲜为人知的花田。
这里靠近冥界的入口,土地肥沃得异常,生长著各种奇花异草。
因为是冥界的边缘,很少有神明或凡人会来这里,这让珀尔塞福涅感到一种刺激的自由。
“我们来玩捉迷藏吧!”她对跟隨她的侍女们说。
侍女们有些犹豫:“公主,这里靠近冥界,不太安全————”
“怕什么?”珀尔塞福涅轻笑:“我是宙斯的女儿,德墨忒尔的女儿,谁敢对我不利?再说了,冥王哈迪斯是我父亲的兄弟,算起来是我的叔叔呢。
她不顾侍女们的劝阻,跑进了花田深处。
这里的花確实美丽非凡,有些品种甚至从未在別处见过。
珀尔塞福涅被深深吸引,她采了一朵深红色的玫瑰,別在发间,又采了几朵蓝色的野花,编织成手环。
阳光明媚,花香浓郁,珀尔塞福涅完全忘记了母亲的悲伤,忘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仙女的死亡。
她笑著,跑著,像一只无忧无虑的蝴蝶,在花丛中穿梭。
“来抓我呀!”她对侍女们喊道,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笑声在花田中迴荡,飘向远方,飘向那个阴暗的,生者不愿靠近的领域。
在冥界的深处,哈迪斯正坐在他的黑曜石王座上,听取一个亡灵的报告。
突然,他抬起头,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睛望向远方。
他听到了笑声。
清脆的,甜美的,充满生命力的笑声。
那笑声穿透了冥界的屏障,像一束阳光照进永恆的黑夜。
哈迪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了。
冥界只有亡灵的哭泣,只有忘川的流淌声,只有审判官的宣判声。
但这笑声————如此鲜活.,如此动人。
哈迪斯站起身,无形的力量让整个冥宫都震动了一下。
他走向冥界的边缘,透过那层薄薄的屏障,望向生者的世界。
他看到了珀尔塞福涅。
一个少女,穿著浅绿色的衣裙,头上戴著花环,发间別著红玫瑰。
她在花田中奔跑,欢笑,阳光照在她飘扬的头髮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光晕。
她的面容美丽得令人窒息,她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初升的太阳。
哈迪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千年来,几万年来,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作为冥界之王,他看惯了死亡与腐朽,习惯了黑暗与寂静,他的世界没有色彩,没有温暖,没有生命。
但这个少女,她身上有著一切他世界里缺失的东西。
他想要她。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野火一样在他心中蔓延。
他想要这个美丽的少女成为他的王后,想要她的笑声充满冥宫,想要她的光芒照亮他的黑暗世界。
“她是德墨忒尔和宙斯的女儿,珀尔塞福涅。”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那是冥界的判官之一,他认出了那位少女。
哈迪斯点点头,没有移开视线。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抢夺一位奥林匹斯神明的女儿,而且是宙斯和德墨忒尔的女儿,这会引起巨大的风波。
但他不在乎。
上万年来,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渴望某样东西。
“准备我的战车。”哈迪斯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去见神王宙斯,我一定要迎娶这位美丽的女神。”
此时的珀尔塞福涅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她采够了花,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花环,戴在头上。
她对著水面照了照自己的倒影,满意地笑了。
此刻的珀耳塞福涅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次放纵,已经让麻烦盯上了她,她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一位完全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
她並不知道冥界的大门已经打开,哈迪斯的战车由四匹漆黑的梦魔拉动,蹄声如闷雷般穿越冥界与人间的边界。
最后,这辆漆黑的战车停在了奥林匹斯圣山上,宙斯的神殿前。
哈迪斯从车中走了出来,他走过的地方,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硫磺气息,脚下的石板凝结出细小的霜花。
宙斯正坐在他的黄金王座上,当他看见哈迪斯走进神殿时,眉头微微挑起,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威严而从容的神王姿態。
“我亲爱的兄弟,什么风把你从地底深处吹来了?”
审斯的声音浑厚如雷鸣,迴荡在宽阔的神殿中:“总不会是来参加宴会的吧?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热闹。”
哈迪斯確实不喜欢热闹,奥林匹斯圣山上隔三差五的宴会他从未参与过,他是独立於奥林匹斯山诸神体系的。
此刻,这位孤僻的神抬头看著端坐在高处的宙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烁著罕见的情感波动。
“我是来提亲的。”哈迪斯开门见山,没有丝毫迂迴。
“提亲?”宙斯身体前倾,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饶有兴味地问:“为谁?向谁?”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同於宙斯和波塞冬的妻子好几任,情人一堆,哈迪斯表现的就像一个无欲无求的木头,这么多年始终孤单一人,对任何女神都没有兴趣。
曾经宙斯想要给他许配女神好拉拢关係,都被哈迪斯冷冷的拒绝了,这让宙斯曾经一度以为,他这个兄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结果现在哈迪斯居然来提亲,这让人如何不意外?
而面对宙斯的询问,哈迪斯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开口了。
“我要娶珀尔塞福涅,德墨忒尔和你的女儿。”这位冥界之主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宙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慢慢靠回王座,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扶手。
良久,宙斯才开口:“你知道德墨忒尔有多宠爱那个孩子吗?她视珀尔塞福涅为生命中的一切光明,几乎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知道。”哈迪斯说:“但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
宙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我的兄弟,婚姻不是单方面的决定,更何况,你想让春天女神般的珀尔塞福涅去统治那个只有亡灵嘆息的冥界?德墨忒尔会发疯的。”
“我会给她一切。”
哈迪斯的声音里透出一种罕见的执拗:“我的財富,我的权力,我的忠诚。”
“冥界需要一位王后,而我————”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坚定道:“我选择了珀尔塞福涅。”
宙斯注视著哈迪斯,那双能够洞察万物本质的眼睛看穿了冥王平静表面下的炽热渴望。
这位一向冷静自持的兄弟,此刻眼中燃烧的火焰让宙斯都感到惊讶。
“如果我说不呢?”宙斯试探性地问。
哈迪斯沉默了片刻:“那我就不得不考虑其他方式了。”
威胁,虽未明言,却已瀰漫在空气中。
宙斯清楚哈迪斯的力量,更清楚与冥界之王为敌的代价。
奥林匹斯的眾神大多光鲜亮丽,享受著凡人的崇拜与供奉,却鲜少有人愿意踏足死者的国度。
哈迪斯的力量深不可测,且独立於奥林匹斯的权力体系之外。
宙斯笑了起来,那笑声先是低沉,隨后越来越响亮,最后迴荡在整个神殿中。
“啊,爱情!”宙斯用极尽嘲讽的声音说:“连我这位最冷酷的兄弟也无法倖免!哈迪斯,我欣赏你的勇气,或者说,你的疯狂。”
他从王座上站起,慢慢走下台阶,来到哈迪斯面前。
“听著。”宙斯压低声音,只有哈迪斯能听见:“德墨忒尔绝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她寧愿与整个奥林匹斯开战,也不会让女儿嫁给你。”
哈迪斯的眼神暗了暗。
“但是————”
宙斯话锋一转:“你是我的兄弟,冥界之王,你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
“作为神王,我不能公然支持你对抗另一位主神,尤其是德墨忒尔这样受人爱戴的女神,但我也不会拒绝你。”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拍了拍哈迪斯的肩膀。
“我就当今天没听过这件事,你要做什么,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会阻止,但也不会提供帮助,至於后果...”宙斯耸耸肩:“你得自己承担。”
哈迪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不是祝福,但也不是拒绝,这是默许。
自从拥有了智慧神格后,审斯做事越来越狡猾了,他既不承担责任,又不放弃可能的利益。
如果哈迪斯成功,宙斯可以声称自己促成了一桩美事;如果失败,他可以推得一乾二净。
“足够了。”哈迪斯点点头,“谢谢你,我的兄弟。”
“等等!”宙斯叫住转身欲走的哈迪斯,“如果德墨忒尔来找我闹————”
“你可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哈迪斯平静地说:“事实上,你也確实不知道细节。”
宙斯笑了,这次是真正满意的笑容。
哈迪斯不仅理解了他的暗示,还主动提供了推脱的理由。
“那么,祝你成功,我亲爱的兄弟。”
宙斯说,眼中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即將遭遇危机而感到担忧,只是说:“別怪我没提醒你,德墨忒尔的怒火,连我都有些忌惮。”
哈迪斯微微頷首,黑色披风一扬,转身离开神殿。
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梦魔战车在广场上等候,漆黑的马蹄不安地刨著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宙斯目送哈迪斯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宙斯觉得,只是损失一位女儿而已,却能换来冥界的安定,这非常值得。
至於这女儿,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这不重要,他还有很多女儿可以疼爱。
与此同时,珀尔塞福涅正漫步在奥林匹斯圣山上。
她哼著轻快的曲子,手中把玩著刚才在花田采来的几朵红玫瑰,浅绿色的长裙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刚刚敷衍了母亲要白花的请求,心中没有丝毫愧疚。
死亡、哀悼、悲剧—这些沉重的话题让她厌烦。
她是春之少女,理应享受阳光、鲜花与欢笑,为何要为素未谋面的仙女悲伤?
也是在此时,她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两道身影。
是阿尔忒弥斯和她未来的伴侣塔伦。
狩猎女神身背银弓,一身简洁的猎装衬托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姿,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
她身边的塔伦则是一身白色长袍,低调的不引人注意。
珀尔塞福涅的嘴角勾起一丝刻薄的笑容。
她一向不喜欢阿尔忒弥斯一那位狩猎女神总是摆出一副清高独立的姿態,却经常在宙斯面前表现得楚楚可怜,以此获得父亲的偏爱。
至於塔伦————珀尔塞福涅从波塞冬那里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狩猎女神吗?”
珀尔塞福涅故意提高声音,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还有您神秘的伴侣,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阿尔忒弥斯停下脚步,冷淡地点点头:“珀尔塞福涅。”
塔伦则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看到她了。
阿尔忒弥斯也不喜欢珀尔塞福涅,敷衍的打完招呼就要走:“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还要去见父亲。”
“噢,当然,当然要去见父亲。”
珀尔塞福涅故作天真地眨眨眼:“毕竟阿尔忒弥斯妹妹最擅长在父亲面前装可怜了,不是吗?每次你一皱眉,一低头,父亲就什么都答应你。”
这话的讽刺意味毫不掩饰,阿尔忒弥斯的脸色沉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珀尔塞福涅。”
“我说错了吗?”珀尔塞福涅歪著头,手中的玫瑰轻轻旋转:“不过没关係,我理解。”
“毕竟像你这样整天在森林里打猎的女神,確实需要多一些父亲的关照,我只是好奇””
她故意停顿,目光在阿尔忒弥斯和塔伦之间游移。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这样也许阿尔忒弥斯妹妹就能安定下来,不会一天到晚跑到父亲面前装可怜了。”
这句话已经不是简单的嘲讽了,阿尔忒弥斯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她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眼中闪过狩猎时的锐利光芒。
但塔伦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他静静地看著珀尔塞福涅,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也许是你先结婚也说不定,珀尔塞福涅。”塔伦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珀尔塞福涅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带著嘲讽的笑声:“我?结婚?和谁?
你知道母亲有多宠爱我吗?她不会允许任何神明接近我,更別说结婚了!”
塔伦只是微笑,那笑容中藏著太多珀尔塞福涅看不懂的东西:“命运之线已经编织,春日的花朵终將扎根於黑暗的土壤。”
珀尔塞福涅翻了个白眼:“別用你那些神神秘秘的预言来嚇唬我,我已经都知道了,塔伦殿下,或者我该叫你忽悠之神?”
阿尔忒弥斯眼中闪过怒意:“珀尔塞福涅!”
“怎么,我说错了吗?”
珀尔塞福涅得意地看著塔伦:“波塞冬叔叔全都告诉我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强大的命运之神,不过是个坑蒙拐骗的傢伙罢了。”
她走近一步,抬头直视塔伦的眼睛:“你没必要在这里嚇唬我,我不会信的,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和母亲决定,轮不到你这种偽神指手画脚。”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降温。
阿尔忒弥斯的手紧紧握著弓,指节发白,但她再次被塔伦轻轻制止。
塔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中有怜悯,有讽刺,还有一种让珀尔塞福涅莫名心慌的瞭然。
“那么,这位自信的女神————”塔伦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如刻在石板上:“我就祝福你新婚快乐了。”
珀尔塞福涅还想反驳,但看著那双深沉漆黑的眼睛,莫名觉得心底有些发虚。
但她还是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然后不再多言,而是直接转身离去。
“疯子,和阿尔忒弥斯真是绝配。”珀尔塞福涅低声嘟囔,却不敢回头看一眼。
此时的她正在思考,要如何去哄宙斯开心,始终当宙斯最爱的女儿,绝不给阿尔忒弥斯一丁点机会。
这位天真的女神,始终觉得,只要保持住神王的宠爱,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並不知道,接下来要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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