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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的我却来到火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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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我今天就要他死
      “喂,老姐,阳翔那边不会出事吧?”
      绳树坐在纲手身边,按住自己狂跳的眼皮。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纲手从他怀里抽出一张钱票,甩在赌桌上。
      “押大!”
      “阳翔能出什么事?你不如担心担心別人。”
      绳树护住最后一点零花钱,嘆了口气。
      他哪是担心阳翔出事,他是怕那傢伙犯事啊!
      最糟的是,犯事的时候自己不在场!
      我献祭老姐十年赌运,求阳翔千万別搞事情……
      “哈哈哈,贏了!”
      纲手大笑著跳起来,一把揽过桌上的筹码。
      绳树:超!
      ---
      鲜血喷溅。
      赏金所的男人还沉浸在幻想中,视野就被血色浸染。
      原来是身旁同伙的脑袋没了,只剩下一览无余的斜方肌。
      鲜血如喷泉般在房间里泼洒。
      雨一直下。
      气氛不算融洽。
      所有人都没料到。
      男人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碎渣。
      哦,是人的头骨碎片。
      呕吐物顺著他的嘴角涌出来。
      太噁心了……但他不敢动。
      喷泉表演自有其节奏:
      前一道稍歇,后一道便接上,在空中交织成鲜红的水幕。
      不一会儿,屋里的水资源就有些不够用了。
      自来也眼角微抽,即便见过不少场面,这般修罗狱景也属罕见。
      “呕——!”
      背后传来压抑的呕吐声,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漩涡几人哪见过这等阵仗。
      彩花瞬间反胃,却强行將涌到喉头的丸子咽了回去。
      中午才吃的,不能浪费。她小脸煞白,忍得浑身发抖。
      赏金所男人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阳翔额上。
      那里有木叶的標誌。
      护额完好,无一丝划痕。
      这是木叶的忍者?
      不可能啊!
      木叶的忍者……什么时候这样行事了?
      血色在眼前久久不散。
      他用力揉搓眼眶,毫无作用。
      他不信这是真的。
      对啊……我的房子呢?我的美妻呢?
      我可是赏金所未来的首领——你怎么敢?!
      这是梦吧……
      妈!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男人疯了。
      他连滚爬爬衝出赏金所,扑到乐街中央,嘶声狂吼:
      “给我杀了他!全都杀光!一颗人头——三千五百万两!”
      乐街正值热闹时分。
      他癲狂的模样引得人群纷纷侧目。
      不少人认出他来,在远处指指点点。
      “哎哎,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刚来。”
      “嚯,这不是赏金所的锦戸亮吗?失心疯了?”
      阳翔推开赏金所的门,走了出来。
      门后的鲜血,一路漫到街面。
      “別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轮到你了。”
      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围观人群瞬间齐刷刷后退十几步。
      “三千五百万!我出三千五百万!谁杀了他我给谁!”锦戸亮撕扯著自己的头髮,拼命想躲开阳翔的视线。
      真有几个吃屎长大的,心动了。
      “赏金所的任务……我接了!诸位做个见证!”
      几名路过的叛忍隱在人群里,目光不善。
      蓝光映亮所有人的脸。
      阳翔一拳轰出。
      身后的赏金所轰然倒塌,化作漫天尘埃。
      “赏金所袭击木叶忍者,形同叛国。”他抬眼扫过人群,“还有谁想接这任务?”
      现场瞬间又退开一大圈。
      “什么?原来是叛国?!”
      “这赏金所太不是东西了!木叶忍者多好啊!”
      人群议论纷纷,几个老头指著锦戸亮说早就看出他不是人。
      “武士办事!閒杂人等避让!”
      见到这里人群聚集,一队维持秩序的武士挤开人群进来。
      见到来人,锦戸亮稍微恢復一丝理智。
      锦戸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扑过去抱住为首那人的腿:
      “孝介队长!你得为我做主啊!木叶的忍者疯了……见人就杀!老前田他们都死了啊!”
      说著他又想起嘴里的脑浆味,边哭边吐起来。
      孝介用力把腿拔出来:“怎么回事?”
      锦戸亮哭嚎著说完经过。
      “有人发任务、有人接任务,这就是赏金所的规矩!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啊!”
      孝介皱眉看向阳翔:“他说的可是真的?”
      周围又响起嗡嗡议论:
      “赏金所不一直都这样吗?这木叶忍者怎么不讲道理?”
      “就是!大家都这么干的,这人较什么真?”
      几个老太太远远指点著阳翔:“小伙子太气盛……吃亏了就知道了。”
      阳翔对议论置若罔闻,径直朝锦戸亮走去。
      “吃著火之国的饭,砸著木叶的碗。”他的声音清晰传遍街头,“勾结外敌,残害木叶忍者,死罪。”
      孝介上前一步,挡在锦戸亮身前。
      “无论如何,你不能隨意杀人!此事自有大名府裁定!”
      他额头沁出冷汗。
      这年轻忍者身上的煞气……太重了。
      因为常年训练练就的危机直觉,此刻他身上所有的零件都在疯狂报警。
      可他不能退。
      天知道赏金所背后站著多少豪商贵族。
      若真让木叶忍者一锅端了,自己恐怕就得当替罪羊。
      “胡作非为啊木叶的!”
      “就是!简直无法无天!”
      “严查!必须严查!”
      一群刁民躲在远处起鬨。
      孝介的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却一毫也不敢拔出。
      “木叶的忍者!赏金所是山度国註册的正经商家!你没资格审判他们!”
      他试图用话语拖住对方的脚步。
      但阳翔显然没打算听。
      “今天我就是要他死,我看边个胆敢拦我。”
      一步踏前,身形已与孝介交错。
      武士刀才出鞘半寸。
      锦戸亮的脑袋便如熟透的西瓜般炸开。
      脑袋內里已经变成了一团红色的浆糊,顺著裂口淌了一地。
      围观人群中,有人默默扔掉了手里的西瓜汁。
      阳翔转过头,看向僵在原地的孝介。
      “木叶,阳翔。”
      他语气平淡,如同报出今日的天气。
      “有意见”
      “去找火影投诉。”
      话音落尽,几人身影已消失不见。
      武士队只能疏散人群洗地,没了热闹看,刁民们一鬨而散。
      至少四五天不愁话题了。
      赏金所的另一人正从一个小巷中出来,舒適的吐出一口烟圈。
      手里还在回味刚才小美滑嫩的肌肤。
      提了提裤子向赏金所走去。
      锦戸亮这傢伙不知道在墨跡什么。
      害的今天只能自己一个人战斗。
      ?
      我公司呢?我那么大个公司呢?
      他面前只有一个红褐色的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