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方羽深夜卖惨，天仙姐姐当场心疼哭了？
两人洗完手，坐到餐桌前。
刘一菲那张平时只配放减脂沙拉、黑咖啡、无糖气泡水的大理石餐桌上。
此刻，正明晃晃摆著几盒烤鸭。
鸭皮焦脆透亮。
鸭肉嫩红冒油。
香味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简直是在按著女明星的职业操守疯狂输出。
旁边还配著翠绿的黄瓜条、雪白的葱丝，以及一摞薄到透光的荷叶饼。
头顶暖黄色吊灯一照，那层油光亮得跟自带滤镜一样。
刘一菲坐在对面。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已经不受控制的盯住了鸭皮。
喉咙还很轻的动了一下。
她小声嘟囔：
“太油了……”
“都这么晚了，我不敢多吃。”
嘴上说著不敢。
眼神却恨不得把那盘鸭皮当场扫空。
方羽瞥了她一眼，心里差点笑出声。
懂了。
这是女明星最后的倔强。
他没戳穿，慢悠悠挑了一张荷叶饼，摊在掌心。
夹两片最肥的烤鸭。
蘸满甜麵酱。
再铺上葱丝和黄瓜条。
两头一折。
一个小巧扎实的鸭肉卷就成了。
刘一菲的视线，跟著那个卷饼一点点移动。
眼神都快黏上去了。
然后——
方羽反手就把卷饼塞进了自己嘴里。
腮帮子鼓鼓囊囊，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唔……行。”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你看著我吃吧。”
“要不吃点黄瓜条也行，低卡，健康。”
“正好这点玩意儿，还不够我一个人造的。”
刘一菲：“？？？”
她美眸一睁，整个人都懵了。
第一个，不是给她卷的？
还让她啃黄瓜条？
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刘一菲深吸一口气。
女明星的胜负欲，当场被点燃。
下一秒，她直接抽出一张荷叶饼。
烤鸭，夹三片。
甜麵酱，狠狠刷满。
葱丝，塞一大把。
黄瓜条，也必须安排上。
最后卷出来的成品，比方羽刚才那个大了整整一圈。
都快撑爆了。
方羽看著她手里那个巨无霸卷饼，嘴角抽了抽。
“嚯。”
“不是说不敢多吃吗？”
刘一菲气鼓鼓咬了一大口。
烤鸭的香气和油脂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眼睫轻轻一颤。
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但她硬生生绷住了。
然后抬眼瞪了方羽一下：
“闭嘴。”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方羽差点笑呛著。
还得是激將法，永远好使。
就这样。
两人你一卷，我一卷。
半只烤鸭，硬是被两个人造得乾乾净净。
连葱丝都没剩几根。
……
酒足饭饱。
方羽往沙发上一靠，拍了拍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刘一菲也窝到沙发另一头，抱著靠枕，慢悠悠消食。
屋子里没开大灯。
只有茶几上一盏小檯灯亮著。
暖融融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背后的白墙上。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方羽靠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u盘。
啪嗒。
直接塞进刘一菲手心里。
“拿著。”
刘一菲低头看著掌心里的小东西，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方羽语气隨意。
“给你的，百事可乐那首歌。”
刘一菲猛的抬头。
“这么快？！”
这才过去多久？
从他提出那个离谱的“枪手计划”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天。
这两三天里，他又是拍gg，又是录歌，又是全网巡迴磕头。
忙得跟陀螺似的。
她本来以为，方羽最多就是有个初步想法。
或者写了几句旋律。
结果呢？
他直接把成品掏出来了？
方羽看著她那副世界观被暴击的表情，故作淡定。
“哥就是这么快。”
刘一菲：“……”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不对劲？
她白了他一眼。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
“那你自己的呢？可口可乐那首。”
方羽摊了摊手。
“也写出来了啊，顺手的事。”
刘一菲彻底沉默了。
两首歌。
千万级別的商业合作。
两三天时间。
还是在他满负荷工作的情况下完成的。
这人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
方羽往前凑了凑，开始给她捋逻辑。
“你看啊。”
“你是当事人，也是最了解內情的人。”
“连你都觉得离谱，那外人呢？”
刘一菲眨了眨眼。
方羽竖起一根手指。
“这两天，全网都盯著我。”
“我的行程基本半透明。”
“所有人都看见我忙得脚不沾地，满头大汗。”
他说到这里，摊了摊手。
“这种情况下，我哪来的时间？哪来的精力？”
“一个人同时写出两首全新的品牌歌？”
方羽一脸篤定。
“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
“因为从逻辑上讲，这事儿就不科学。”
刘一菲顺著他的思路一想。
还真是这么回事。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行程。
反而成了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忙碌，就是掩护。
越忙，越安全。
不过，她还是压不住好奇。
她抱著靠枕，下意识往方羽这边挪了挪。
那双清冷的丹凤眼，此刻亮晶晶的。
“那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她声音放轻了些。
“说真的，你哪挤出来的时间？”
方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
隨后，换上一副忧鬱表情，轻轻嘆了口气。
“也没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都跟著哑了几分。
“就是……少睡点唄。”
“別人睡觉的时候，我写歌。”
“別人吃饭的时候，我琢磨编曲。”
刘一菲听到“少睡点”三个字，心口轻轻一紧。
她脑子里几乎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
夜深人静。
万家灯火都熄了。
方羽一个人窝在公司租的那间简装公寓里，抱著吉他，坐在书桌前。
檯灯的光昏黄又孤单。
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桌上堆满了被揉成一团的草稿纸。
旁边可能还有一杯早就凉透的水。
菸灰缸里插满菸头……
不对。
他不抽菸。
但那种一个人硬扛所有压力的画面，还是一下子刺到了她心里。
再想到前两天，他发在微博上那张“求复合”的自拍。
黑眼圈那么重。
头髮乱糟糟的。
当时她还觉得，这人百分之八十是在演。
可现在细想。
也许……
那根本不全是装的。
这人啊。
平时吊儿郎当，嘴里没几句正经话。
动不动就贫，动不动就欠。
可背地里呢？
为了音乐。
为了他们两个能在顶峰相见的將来。
他居然拼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