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这歌有毒，听一遍就上头！
方羽的表演还在持续升温。
“我祝大家笑口常开，用心把爱去灌溉，明天呀我们更厉害！”
“我祝在世界的舞台，跑得比那黑人更快，岁岁年年出人才！”
要说这歌词有什么绝世文采？
真没有，直白得就像村口大爷在嘮嗑。
但你要说它土？
那每一个字都唱到了老百姓的心坎里。
“大摇！大摆！乐天替你消灾！”
“恭喜！发財！要喊得够豪迈！”
当副歌的旋律再次响起时。
方家小屋的气氛被彻底引爆。
赵桂芳和方大强老两口，这会儿已经完全被这首歌给洗脑了。
两人扯著嗓子跟著方羽就是一顿喊：
“我恭喜你发財！”
“我恭喜你精彩！”
调子虽然跑去了西伯利亚，但那股子发自內心的喜悦劲儿，却是谁也挡不住的。
刘一菲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所感染。
她不好意思跟著唱，但拍手的节奏越来越快，身体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那双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眼睛，此刻弯成了小月牙，眼底盛满了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被“恭喜发財”四个字给刷屏了。
【上头了！彻底上头了！我感觉我现在不听完这首歌，今年都过不好了！】
【我已经录下来了！准备设置成我未来一年的起床闹铃！每天在“恭喜发財”中醒来，想想都觉得带劲！】
【方羽是什么神仙啊！写得了惊世骇俗的书法，画得出价值连城的国画，现在连写歌都这么接地气还这么好听！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別的不说，就凭这首歌，方羽已经预定了我的新年歌单top1！谁也別想把它挤下去！】
……
另一边。
王姐这顿年夜饭吃得是“痛並快乐著”。
打从方羽在直播里吼出第一句“恭喜发財”，她的手机就彻底变成了震动棒。
一个接一个的陌生號码狂轰滥炸。
她隨手接起一个。
“餵？王姐吗？我是企鹅音乐的版权部总监！方羽老师这首《恭喜发財》，我们平台要了！独家！价格您隨便开！”
王姐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咽，另一个手机又响了。
她果断切线，接起另一个。
“王姐过年好！我是网抑云音乐！別搭理企鹅那帮老抠！我们出双倍！砸锅卖铁也要拿下首发！”
“王姐！酷瞄音乐请求出战！”
“王姐！汽水音乐……”
听著电话里那些网际网路大厂高管们声嘶力竭的內卷竞价。
王姐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差点当场幸福得撅过去。
干这一行这么多年，她见过的大场面多了去了。
但一首歌还没录音、没发行，仅仅是在直播节目里唱了一遍，就能引得全网头部音乐平台疯狂大乱斗的。
这要是搞个精编录音室版本出来，华语乐坛还不得被这小子掀翻了？
……
画面切回靠山屯。
歌曲终於进入了尾声。
方羽用一连串的“恭喜发財”，將整首歌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我恭喜你发財！”
“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礼多人不怪！”
“恭喜发財！”
最后一句唱完。
方羽对著镜头，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
动作浮夸，但诚意满满。
“好！唱得好！”
方大强激动得脸红脖子粗，巴掌拍得震天响。
“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儿子！”
赵桂芳满脸骄傲，腰板挺得笔直。
刘一菲也用力鼓著掌，白嫩的手心都拍红了。
她看著还在那儿摆造型的方羽，由衷的夸了一句。
“方羽，这首歌……真好。”
她说的“好”，不是指技巧有多高超，歌词有多华丽。
而是这首歌里蕴含的那种最纯粹的、能瞬间点燃人情绪的快乐。
这是她听过的，最喜庆的一首歌。
方羽被夸得有点飘，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华仔牛逼！
系统牛逼！
然而，他压根不知道。
就在他唱歌的这短短几分钟里。
他这个刚出道半年的新人，已经领先了娱乐圈百分之九十九的同行，提前一只脚踏进了明年春晚的大门。
就在这时，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分针、秒针，终於在“12”这个数字上重合。
鐺——！
鐺——！
鐺——！
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窗外，原本零星的鞭炮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响彻了整个夜空。
“过年好！”
“新年快乐！”
一家人互相道著祝福，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
京城，泱视春晚一號演播大厅。
零点的钟声刚刚敲响。
舞台上，主持人们掛著完美的笑容，报著跨年后的下一个节目。
按理说，顺利挺过了“零点倒计时”这个全场压力最大、最容易出差错的重头戏，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该长舒一口气才对。
接下来的节目只要按部就班地播完，今年的春晚任务就算是基本拿下了。
可今年的导播间，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总导演王建国，人称王导，一个头髮已经花白了大半的男人，正一言不发的盯著面前的一块小屏幕。
屏幕上，放的根本不是自家晚会，而是播放著一段刚刚从网上扒下来的直播切片。
视频里，一个年轻人正坐在一铺极具东北农村特色的大火炕上，身后是贴著大红窗花的窗户。
他手里没拿麦克风，面前摆著一个九块九包邮的廉价蓝牙音箱，正扯著嗓子，用一种最接地气，也最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对著镜头一遍又一遍地高唱著：
“我恭喜你发財！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礼多人不怪！”
突然。
“啪！”
王导抬起手，重重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糊涂啊！”
“我怎么就这么糊涂！”
“这首歌！这才是老百姓过年想听的歌啊！”
他指著屏幕，痛心疾首地对周围的工作人员说。
“你们听听！这歌词写的！多实在！多朴素！”
“句句都唱到老百姓心坎里去了！”
“再听听这旋律！简单！上头！热闹！喜庆！”
“这不比咱们晚会上那些歌强一百倍？！”
“还有这个歌手！方羽是吧？”
王导指著屏幕里那个还在对著镜头挤眉弄眼的年轻人。
“你们看看这小伙子的精气神！这股子发自內心的快乐劲儿！这才是年轻人过年该有的样子！”
“要是把这首歌塞进刚才的零点压轴，今晚的收视率和口碑绝对能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