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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道士,会点法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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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 陈老魔真的生气了
      原下城,也就是高天原下的重城。
      要想上高天原皇城,就得先经过原下城。
      夜幕降临之后,邪兵宿主七人便赶到了原下城。
      他们刚进原下城,陈仙就立马发现了它们,因为葬剑冢就像闻到浓烈腥味的大白鯊,已经激动地快自己开启了。
      当然再激动它也不敢自己开启,毕竟陈老…咳咳,陈大仙不同意。
      葬剑冢一开,区域內的兵器全都会被侵蚀,到时候其他人的兵器就全都变成了他的顏色。
      老实说,这个神通要是在其他人手里,估计早已祸害一方,成为所有剑客畏惧的恐怖存在了。
      而七把妖兵在踏入原下城后,也產生了浓烈的危机感,就像被什么恐怖的天敌盯上了一样。
      七人齐齐在城关口停下了脚步。
      “你们感受到没有…”
      “咕嚕…我们好像被什么大恐怖盯上了。”
      “我们集合人类的七种罪孽而生,这世上居然还有比我们更加邪恶恐怖的东西存在,实在不可思议…”
      “是啊,这里难道隱藏著什么大魔头不成…难道是那墮落成妖吃人不吐骨头的扶桑王?”
      “绝对不是,扶桑王我见过,它给我的感觉还不及这原下城里那存在此刻的万分之一。”
      “那惊天邪魔肯定是被神药吸引来的,趁它还没发现我们,我们还是快跑吧!”
      忽然,他们感受到了什么,皆是惊恐地抬起头。
      血月当空,妖异无比。
      一个人影站在城关之上,身上披著血红的月光,双眼森寒地注视著他们,就像在看必死的猎物。
      “……”
      陈仙这次真的有些生气了。
      这七个王八蛋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大恐怖就算了,什么叫比他们还邪恶恐怖的东西!
      吃人不吐骨头的扶桑王还不如他的万分之一!?
      取死之道!取死之道啊!!!
      虽然他可以展开葬剑冢將七把邪兵瞬间吞噬,但此刻,他並不想让他们白给的那么舒服。
      此刻飢肠轆轆的葬剑冢都安静了下来,表示自己其实也不是很饿。
      葬剑冢:我说你们跑就跑,还说那么多大实话惹他干嘛?这不是找罪受吗!
      手里握著如权杖一样的长剑柄,身后跟著几百剑妖的那个诸侯颤声叫道:“拖住他!!!”
      说完,他就转身狂奔,而其他六位邪兵宿主也是分头逃命去了。
      这就跟独角仙感受到光头大魔王的恐怖一样,不跑的结果就是被打爆,当然跑也跑不掉。
      轰隆!!
      雷霆炸响,红黑色雷霆在虚空中如波浪翻涌,能攻灭一国的几百只剑妖,转眼就全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手里握著权杖剑柄的那个诸侯捂著头跌倒在地,子体全灭对他產生了剧烈的反噬。
      下一秒,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想继续逃命。
      当他一抬头就发现面前多了一双脚,他面无血色地慢慢抬起头顺著脚往上看。
      心理存著侥倖心理,期盼眼前双脚的主人其实是路过的路人。
      陌生的小腿,腿,衣摆,身子,最后是同样陌生的脸,却熟悉又森寒的双眼。
      啪!
      陈仙抬起脚踩在他的头上,慢慢往下压,让它享受头颅要被踩爆的漫长过程。
      它拼命想反抗,双眼圆睁得快裂开,瞳孔不断收缩,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但是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漫长的三十秒后,隨著啪的一声,代表霸权的邪兵的宿主彻底解脱了。
      陈仙抬手释放出葬剑冢將邪兵吞噬,然后转身看向最近的另一个邪兵宿主逃命的方向。
      他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这种正义的狩猎,真是让人愉悦啊~”
      葬剑冢:系统你看他!
      系统:不看。—— 瑟瑟发抖.jpg
      拿著代表暴虐的斧头邪兵的是第二位诸侯。
      他跑著跑著就忽然发现自己双脚离开了大地。
      等他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掐著脖子提了起来。
      他的头无法低下,只能双眼拼命往下看。
      “说本真君邪魔是吧,你们知道什么是邪魔吗!”
      只见陈仙伸出手打开了他的胸腔將他的心臟拿了出来,然后在他的惊恐注视下慢慢捏爆了。
      因为邪兵的关係他没死,但也因为邪兵的关係,他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暴虐。
      心臟之后是五臟六腑,疼,实在太疼了。
      最后还是他恳求邪兵断掉对他的生命支撑,他才彻底解脱了。
      陈仙將他甩在地上后,葬剑冢就把第二把邪兵吞噬了。
      第三把遭殃的邪兵是代表色孽的多功能金刚杵。
      艺伎发现自己跑不掉时,还想试试色诱。
      毕竟她可是扶桑第一艺伎,要不是同时是七品武者,估计已经被扶桑王收入后宫了。
      “別杀我,我可以成为你的宠物,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哦?真的吗?”
      陈仙微笑著伸出手放在了艺伎脸上,將她的头直接摘了下来。
      艺伎没有立马死亡,满脸震惊地看著他。
      “刚好我想踢球…”
      陈仙说完就是一脚爆射,將她的头踢飞出去几十里地掉进了臭水沟里。
      ……
      赤月当空,將大海映射成一片血海。
      铸剑师雨村已经逃到了海边,抢了一艘船朝隔壁的高丽而去。
      船快速远离扶桑,在快看不到扶桑时,铸剑师雨村才坐在桅杆下鬆了一口气。
      而当他来到船舱想把那些渔民的尸体扔进海里时,却发现那些尸体全都消失了。
      “……”
      他咽了咽口水退出船舱,便发现船头坐著一个人。
      陈仙看著血光粼粼的大海,问道:“为什么要炼製这些东西?”
      他说著,六把邪兵从葬剑冢中飞出,围绕著他转著。
      此时六把邪兵已经染上了更加邪异的色彩,就像从地狱归来。
      雨村苦笑,心中已经绝望得连挣扎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来到船舷边,回头看向已经快看不到的扶桑。
      “我的父亲曾经是扶桑最好的铸剑师,在他铸就人生最好的作品出炉时,却被闻讯而来的贪婪剑客夺剑推进了剑炉里,最后活活烧死了…”
      “所以我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铸成邪剑,而是坑杀所有闻讯而来的夺剑者,他们都该死!”
      陈仙起身回头看向雨村。
      “你倒是个人物。”
      说完,他便抬起了手,而雨村也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