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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60年代,打猎养家踹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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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4章 请你鸡屁股
      犹豫再三,常昆在门槛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那瓶药酒,在手里转了转。
      “保华,这个给你。”
      保华放下手里的红绳,接过瓶子看了看:“这是什么?闻著一股药味。”
      “药酒。有个朋友从外地带回来的,说是专门治腿脚酸痛的。“
      ”你腿不方便,擦一擦试试看,说不定有点用。”常昆说得含含糊糊。
      保华怔了一下,低头看著那瓶药酒,瓶身擦得乾乾净净。
      打开木塞闻了闻,又塞回去,声音比刚才轻了些。
      “常大哥,你心真细……”
      “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常昆拦了一下:“不用,是同事特意带回来的。“
      ”他上次在单位见过你,说你腿脚不方便,听说这药酒有点用,就托我带回来。”
      “你同事?”保华愣了。
      上次去常昆办公室一次,就见到几个人,会是哪个,还给她带药酒。
      常昆清清嗓子,“那个……就是小吕,吕家伟。”
      保华捏著瓶子的手停了一下,像在回忆那个名字。
      “是那天那个……坐在窗边的人?”
      “我跟他也没说过几句话,人家这么上心,得好好谢谢他才对。”
      常昆心里动了一下,原本只是想把这瓶药酒送出去就算了。
      可听她这么说,倒觉得不如让他们多接触一下,就当朋友来往也行。
      “行,正好明天早上我要去单位,你跟我一块儿去,当面谢谢人家。”
      保华懵懵懂懂,只是轻轻点头。
      旁边秀儿耳朵尖,把这句话听了个全,立刻欢呼起来。
      “哦哦!明天去车站玩嘍!”
      常昆瞪了她一眼:“谁说要带你了!”
      秀儿才不怕他,抱著保华的胳膊晃:“保华姐去我就去!”
      保华被她晃得笑了一下:“来来来,刚才翻花绳你输了,我再教你个新花样。”
      常昆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早我来接你。”
      转身往自家院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保华补了一句,“不用带钱。”
      进了院子,爹娘没下班,程敏也没带小清几个放学。
      趁人没人,常昆从空间掏出几大团黄泥。
      用水打湿,揉成软硬適中的泥团。
      把早上打的野鸡拎到水池边,拔毛、开膛、掏净內臟,动作利索,一气呵成。
      鸡膛里塞进葱姜蒜,又撒了一把盐,抹匀了,用芋头叶裹好,外面再糊上一层厚厚的黄泥,拍实了,搁在一边晾著,等泥皮干一干。
      院子角落的空地上,拢一堆乾柴枯叶,火柴点著,火苗慢慢躥起来。
      裹好泥的野鸡一个个放进火堆里,用炭火盖住,再添了几根粗柴,蹲在旁边等著。
      秀儿在外面玩了一阵,一进院门就看见墙角冒烟,扯著嗓子喊。
      “著火了!著火了!”
      跑到火堆前,见常昆蹲在旁边,脚边扔著一地鸡毛,有红有绿有蓝的。
      她一下子剎住脚步,眼睛亮了。
      “大哥!好多漂亮的毛!又能做毽子了!”
      蹲下去捡了几根,又扭头看火堆。
      “晚上是不是要吃鸡?“
      ”我最喜欢吃鸡脖子了!”
      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人已经蹲到火堆旁边,伸著脖子往里瞅,像是恨不得用手扒开火堆看看里面熟了没有。
      常昆拨了一下柴火,没有接话,由著她数火堆里埋了几只鸡。
      “我一个,小敏姐一个……”
      “我一个,大哥一个……”
      “我一个,爹一个……”
      “我一个,娘一个……”
      “我再一个……”
      “嗯?好像不够分?”
      秀儿十根手指都快用不过来了,挠挠头,有点苦恼。
      “那算了,我就少吃一个吧!”
      “小清她们没份了,嘻嘻,到时候我的鸡屁股可以分给她们吃!”
      常昆:……
      这个小秀儿,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自己霸占四只鸡,只分姐姐鸡屁股,还是挨揍挨轻了。
      过了会,叫花鸡快熟了,刘梅芬也下班回家。
      见儿子和小闺女蹲在火堆前,俩人脸上抹得都是黑灰,没好气地喊秀儿洗脸。
      “你这个大哥,也不会看著点,看弄得多脏!“
      ”又在弄啥好吃的,地上都烧黑了!”
      秀儿被她拽到水池边,边挣扎边嚷嚷。
      “娘,大哥抓了好多野鸡,八、九……“
      ”哎呀!反正好多野鸡!”
      小丫头现在数到十都不太熟练,掰著手指,数也数不清楚。
      刘梅芬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念叨,秀儿誒呀誒呦地乱叫。
      “娘你轻点!皮都被你搓掉了!”
      给她洗完脸,刘梅芬来到火堆前看。
      “你跟曲魂去山上,就抓了野鸡?“
      ”他要结婚,你怎没给他留著做菜?“
      ”咱家天天吃肉,不差这一顿。”
      常昆笑道:“娘,还能少了蛐蛐的肉?”
      “我俩在山上抓了头野猪,一分两半,一半留给小翠家,一半送回村,过两天办酒席。”
      “我俩在山上抓了头野猪,一分两半,一半留给小翠家,一半送回村,过两天办酒席。”
      “啊?大野猪啊?”刘梅芬乾巴巴念叨一句,心里直抽抽。
      倒不是她小气,只是觉得可惜。
      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要是两三只野鸡,送人就送了。
      可一头大野猪,秋天正是最肥的时候,拿回来炼油渣也好啊!
      哪怕留半扇猪,炼一罈子猪油,够吃好几个月的。
      可这话没法跟儿子说,只能自己闷著。
      她站起来,又看了一眼火堆里埋著的叫花鸡,心里念叨著,算了算了,好歹还有几只鸡打底。
      还是有点气不过,走到小毛驴跟前,拿起刷子狠狠给它刷毛,嘴里嘀嘀咕咕。
      “全家就你最舒服!“
      ”吃了睡,睡了吃,还得天天伺候你!“
      ”赶紧给我长壮实了,到时候弄一大锅驴肉火烧!!”
      秀儿瞪大眼睛:“你、你要吃了小火烧?“
      ”不行不行!小火烧会哭的!”
      刘梅芬回头瞪她一眼:“那你吃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鸡妈妈?”
      秀儿被问得卡了壳,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小嘴一歪,理直气壮。
      “我是老鹰嘛,就应该吃小鸡!“
      ”母鸡哭也没用,谁让小鸡这么香……”
      常昆和刘梅芬被噎得没话讲。
      就秀儿这性子,长大了真不怕被人欺负,她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