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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造反成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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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任大理寺卿
      陆云溪那边进展顺利,谢知渊这边就不行了。
      他很快到了红袖楼,这时梁志远也刚刚到。
      “谢大人。”梁志远拱手。
      “梁大人,多谢。”谢知渊说,这次若不是梁志远通知他,等他知道消息,肯定晚了,所以他要谢谢梁志远。
      “不敢当,不敢当。”梁志远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乐开了花,趁此机会卖谢知渊一个人情,以后大家见面也好说话不是。而且他做这件事还有另外一层用意,这案子不好查,涉及到征北将军的儿子,谁不知道现在是北伐的关键时候,陛下又最看重情义,若他查出什么来,真不好交代。
      让谢知渊来,这案子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跟他无关了。
      当然,他这么做也可能会得罪高家,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哪个轻哪个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梁志远让谢知渊先行,隐隐有把这案件全权交给谢知渊处理的意思。他是京兆府知府,他这么做根本不合时宜,但此时正好合了谢知渊的心思,他也就没推辞,迈步进了红袖楼。
      红袖楼二层楼道里,此时围满了人,众人都在议论暖阁中发生的事。
      谢知渊跟梁志远上楼,人群分开,两人进入暖阁。
      暖阁中有衙门的人看守,所以此时里面还是报案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小女孩醒了,此刻她正抱着被子哭泣不止,哭声很低,如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
      谢知渊见此,直皱眉,怎么没人帮她穿上衣服吗?
      “大人,我们老爷说,屋中一切都不可动,所以我们……”衙役在旁边解释,生怕谢知渊怪罪。
      红苑站在一边,此时她道,“大人,可容我帮露儿穿好衣服?”
      谢知渊点头,然后想起陆云溪的话,低头吩咐红苑。
      红苑听完,脸色微红,但还是去了。
      不一时,露儿穿好衣服。
      此时朱松还在床上睡着,他酒醉太深,又筋疲力尽,外面这么大的喧闹声竟然也没吵醒他,此时他睡得正酣,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谢知渊拿起桌上一杯冷茶,就泼到了他的脸上。
      朱松顿时惊醒,坐起身道,“怎么回事?”用手一摸,脸上尽是冷茶,又看到谢知渊手里拿着茶杯,知道是他泼他,他立刻大怒,“谢知渊,你敢泼我,你不要命了!”
      他这么一吼,别人还没什么,那个露儿却被吓得跪倒在地,不停磕头,嘴里还道,“别打露儿,露儿听话,露儿错了,露儿改。露儿这就去干活。”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只是身体疼痛,她又摔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想挣扎着起来,却不成功,吓得抱着头哭泣起来。因为一般这个时候,迎接她的都是拳打脚踢。
      “怎么回事?”谢知渊感觉这个叫露儿的小姑娘不对劲。
      “大人,露儿的生母是红袖楼的一位姑娘,那姑娘三年前已经去世了。露儿无依无靠,就在楼里讨生活。或许是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子,她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没法跟人正常说话。
      但她还是听话的,所以妈妈就留下了她,让她在楼里当杂役。”红苑解释道。
      无法跟人正常说话?这个意思,她说不出是谁侵犯的她了?可真是好心思!
      谢知渊伸手去扶露儿,露儿却好似看见洪水猛兽一般,快速向后爬,直爬到墙边,无处可退,她才团起身子,用手抱着脑袋哭泣起来。她的哭声很低,似乎她知道,她连哭泣都是一种错误,会引来更多的打骂。
      谢知渊真的怒了,这群畜生,竟然如此对一个孩子。
      他看向朱松,质问,“这是你干的好事?”
      谢知渊眼神冰冷而凶狠,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似乎随时都要出手取人性命,朱松怕了,他看向红苑,“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懵着呢,他只记得他跟红苑被翻红浪,然后他就睡着了,怎么一下出现这么多人,还有那个小女孩是谁?
      “公子,我们之前一起饮酒,然后有人敲门找我,我就出去了。”红袖说。
      “啊。”朱松这都记得,然后红苑很快就回来了啊。
      “是妈妈找我,有别人想找我作陪,我推辞不过,就去陪了两杯酒。然后我回来,想跟公子赔罪,却见公子,公子,公子正抱着露儿,露儿已经疼晕过去了。
      不知谁报了案,衙门就来人了。”红苑羞愧道,“公子,都怨我,若我不出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朱松听明白了,又不太明白,之前他抱着的不是红苑吗?他那时已经醉眼迷离了,仔细想,确实好像看不清红苑的样貌了,他转头看向墙边的露儿,所以他抱着的是她?
      不对啊,他虽然看不清,但手感跟体型还是分得清的,他抱着的人是个女人,一个只比他矮一些的女人,而起她的胸很大,他还很兴奋,绝不是一个小丫头。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朱松觉得自己头疼,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向陛下提出建议,加重强。奸罪的判刑,奸。淫幼女者,处宫刑或者死刑。”谢知渊压着怒火道。
      朱松怔了一下,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不对,他猛然惊醒,看向露儿,幼女!
      谢知渊的意思,他要被处宫刑或者死刑了?宫刑,就是切掉他的命根子,让他当太监……
      瞬间,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出,一直向上,浑身如坠冰窟,他不想被切掉命根子,那还比如死了。不对,他也不想死。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直接从床上蹿起,对谢知渊说,“我没奸。淫幼女,我记得很清楚,是红苑,我抱着的是红苑。”
      “公子,我那时在别的房间里陪酒。”红苑小声提醒道,有一屋子的人可以给她作证的,朱松抱着的人绝不是她。
      朱松恨恨瞪了红苑一眼,又转头对谢知渊道,“就算不是红苑,我也确定那人是一个女人,绝不是一个孩子。我是好色,可我喜欢的是姑娘,不是小女孩。”
      见谢知渊不为所动,他真的害怕了,他直接跪倒,抱着谢知渊的腿道,“谢知渊,谢大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没碰那个小女孩。求你了,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着说着,他眼泪都流下来了,他是真的害怕,他不想死,也不想当太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谢知渊道。
      这话有种马后炮的意思,朱松却闻言一喜,谢知渊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相信这件事跟他无关了?他抬头,祈求地看着谢知渊。
      谢知渊确实相信这件事跟朱松无关,但办案讲究证据,现在的证据全指向朱松,可对他很不利。
      他立刻开始审问,首先是红苑,她的嫌疑很大。
      只是问来问去,红苑的话滴水不漏,有人为她作证,她当时确实不在房中。
      然后只能问露儿,虽然这对她很残忍,但只有问出实情,抓住凶手,才能帮她找回公道。
      可惜露儿就像红苑说的,根本无法跟人正常交流,无论问她什么,她只会说“露儿错了,别打露儿。”再问,就会说,“露儿这就去干活。”好像她只会这么两句。
      谢知渊也不忍再逼迫她。
      随后就是审问楼里所有人,看是否有人看到、听到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切似乎陷入了僵局。
      “谢大人,时候不早,不如我们明天再审?”这时梁志远提议道。此时已经是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天都亮了,他累了,众人也累了,是该休息了。
      谢知渊不想休息,只是暂时想不到该从哪里突破这个案子。
      这时,一个男声道,“知渊,我给你送东西来了。”话音一落,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男人相貌生得极好,只是身上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疏离感,正是沈羡安。
      “羡安,你来了?”谢知渊喜道。他知道陆云溪叫沈羡安是去做什么的,沈羡安现在来了,是不是那东西也做成了?他还挺好奇那东西是否真如陆云溪所说,能看到另外的世界呢。
      “嗯。”沈羡安点头,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一边的桌上,然后从盒中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小心摆放好,然后对谢知渊道,“可以进行观测了。”
      谢知渊明白,他拎起朱松丢到床上,然后交代了几句,放下了床幔。
      朱松趴在床上,想着谢知渊的话,惊疑不定,谢知渊这是要做什么?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听他的。外面都是人,饶是朱松脸皮厚,此时想起自己要做的事,也尴尬不已。
      但又不能不做,于是他又拉了拉床幔,然后眼睛一闭,把手伸了下去。
      这时谢知渊已经把一片东西递给了沈羡安,那是之前红苑帮露儿穿衣服时从她体内取到的精。液。
      沈羡安把那东西放在显微镜下。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看这种东西。
      周围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又见他如此作为,都十分好奇他在做什么。
      梁志远身为知府,办案无数,还是懂一些手段的,他知道仵作有一种检验男子阳。精的办法,叫做水洗法。就是就干掉的阳。精或者黏在衣物或者其它东西上的阳。精放进水里清洗,用来确定那是否是男子阳。精,辅助断定女子是否受了男子侵害。
      只是眼前这奇怪东西,他却从没见过,不知道有何作用。
      这时沈羡安调整显微镜,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仿若蝌蚪一样的东西,头大尾细,来回游荡。
      这……沈羡安惊愣住了,以前曾有道家把男子阳。精比作种子,把女子比作土地,种子撒进土地,自然孕育孩子,但那只是一种比喻,没想到他今天真的看到了这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