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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身成圣:从铁布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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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归元剑法
      陈灼闻言,脸色顿时生出几分古怪:
      “疑人不用,你我乃是坦诚交易,我並不需要什么质子,若是这点信任都没有,又何谈交易?”
      吴妙之一开口,他就清楚其话里话外的意思。
      让吴悠悠跟著他,便是为了打消他的疑虑。
      看来,他还是错估了吴妙之想要进步的决心。
      “您先別急著拒绝。”
      吴妙之说著,就给身旁的吴悠悠递了眼神。
      吴悠悠会心一笑,当即就从怀里掏出一块残破发旧的布匹,將其递到了陈灼的手上。
      不经意间,陈灼与其纤细的小手触碰了一下,心湖顿时泛起了一丝丝涟漪,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他打开布匹,垂眸看去,就见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另外四个大字。
      『归元剑法』
      “这是…”
      陈灼目光一凝,刚看了前几行字,就发觉这门剑法的与眾不同之处。
      这竟然是一门炼製剑丸的剑法?!
      铁剑门,居然还有这种练气士的法门?
      南落宗…
      陈灼驀然想起了这三个字,五指不经意间攥紧了残布。
      等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才悄然鬆开了手。
      不多时,他就已经將这门剑法通读完毕,没有丝毫意外,眼前就浮现出了一行小字。
      【道法:归元剑法:0/300(未入门)】
      “这竟是一门完整的道法?”
      陈灼內心一惊,脸色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柏云县大变之下,他本意是想扶持铁剑门,將其打造成柏云县首屈一指的大势力。
      既是为了能给他稳定助力,也算是给他留下了一条退路。
      但也没曾想,铁剑门居然还藏著一门道法。
      只凭这门道法,他这一波,就完全不亏。
      就在他念头流转之际,吴妙之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师傅,这门剑法乃是我吴家祖上所留,已经不知歷经了多少岁月,祖上也曾留下只言片语,说是这门剑法乃一旦练成,威势无双,可千里取人性命。”
      “只可惜我等愚钝,歷来的吴家人,就没有一个能练成这门剑法。”
      “今日我做主,就將这门剑法赠予陈师傅,还望您能给悠悠她一个机会,长伴左右,哪怕让她端茶送水,也无不可。”
      陈灼拿著残布,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毕竟已经看了对方的剑法,再不答应,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这时,一旁久未开口的宗久久忽然有些酸涩的说道:
      “陈师傅向来不近女色,吴门主你的算盘怕是得落空了。”
      陈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吴妙之一口就回应道:
      “想来宗大人是误会了,小女练武天赋和一身根骨都是绝佳,我让她跟在陈师傅左右,只为在武道一途上,走得更远更扎实,绝无其他想法。”
      “当然,若是陈师傅有意,小女大概率也能答应,毕竟像陈师傅这等人杰,谁又会忍心拒绝?”
      “只怕上赶著找都很难找到,谁捨得拒绝,谁就是傻瓜蛋子。”
      此言一出,吴悠悠姣好的脸蛋上,顿时就浮现出一抹红霞。
      陈灼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
      原来对方不仅想图这门交易,还想图他身子?
      他猛然发现,似乎有一道冷若寒霜的目光正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正襟危坐,识趣的没有去看,也没有吭声。
      “想让他当你吴家的上门女婿?”
      宗久久嗤笑著说道。
      “宗大人又误会了,若是陈师傅愿意,我吴家上下,皆可为其附庸,何谈什么上门。”
      吴妙之抿嘴一笑,自有一股风情。
      宗久久咬了咬牙,没有再吭声,只是將冷冽的目光落在陈灼身上。
      “咳。”
      陈灼轻咳一声,稍许缓解了尷尬后,方才说道:
      “吴门主说笑了,你我只是交易,不过既然瞧了你的剑法,令千金练武一事,我自当尽力而为。”
      “但她能到什么境界,主要还是在於她自己,至於这门剑法,等我琢磨明白,自然也能教授於她。”
      吴妙之闻言,立马喜不自胜的说道:“还不多谢陈师傅?”
      吴悠悠展顏一笑,对著陈灼行礼道:“多谢陈师傅。”
      陈灼淡淡的摆了摆手,转头一看,就见宗久久脸色稍霽,並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吴妙之收起笑意,正色说道:“倒是有件事,陈师傅还得注意。”
      “据说血刀帮副帮主陆中横正四处散播消息,说是县衙的人之所以尽数死绝,全是因为你肆意抢夺妖兽,招致衙役们的不满。”
      “你怕秋猎后招致清算,这才祸水东引,故意得罪盪妖谷的人,嫁祸给刘县令。”
      “其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衙门一行人的死,是你一手促成。”
      “而且…”
      说到此处,吴妙之声音顿了顿,看了眼面色恬淡的陈灼,又继续说道:
      “陆中横还在暗中联繫长河帮,定是別有用心。”
      “无妨。”
      陈灼摇了摇头:“他们愿意说,就放开让他们说,反正各种形式的谣言满天飞,多他们一个不多。”
      “至於他联繫长河帮的事,自然会有清算的时候。”
      泼脏水的举动,恰恰证明对方拿他毫无办法。
      他也不甚在意。
      就算血刀帮和长河帮再怎么勾结,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没想放过这两个帮会。
      只是才下山三日,他一直忙於炼製妖丸,没空理会罢了。
      等到他將那些妖丸消化之后,自然就是清算的时候。
      吴妙之见他如此淡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对交易的一些细节敲定之后,吴妙之三人就从公堂离去了。
      五爷適时走了进来,在陈灼的示意下,將屋內这十几口大箱子一一打开。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这些箱子里,除了银,就是金。
      白花花的银子占多数,甫一打开,便照得公堂亮晃晃。
      “这么多金银?”
      宗久久看著地上的金银,眼睛似乎比之都还要更加明亮。
      她忽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痒,不自觉的就想再扔几把骰子。
      “五爷,这些时日辛苦了,你拿五十两黄金,两百两银子,余下的,全都兑换成银票。”
      五爷没有拒绝,只是默默的合下箱子,又叫来几十个可靠的白役,將这些箱子往钱庄抬去。
      没过多久,等到屋內的金银全都兑换成了银票,来到陈灼手上的时候,老瞎子走了进来。
      “我派怜生教的人將底下的暗道全都摸了个遍,还是没找著刘应生留下的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