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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从刷满黛玉好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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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风浪越大
      邓泽琛听到这话,想也不想直接开口:
      “我不信佛,何况云端之上的漫天神佛又怎么可能看得清在泥里打滚的百姓?”
      “你怎么知道神佛看不清?”
      此刻她倒是对这说法有了些兴趣,毕竟大垣开国以来就推崇佛道。
      大垣子民少有不信佛的,就算有,也不会像邓泽琛一样。
      “神佛若是看得清凡人们的苦难,那对这些苦难视而不见、任由凡人们自生自灭的神佛有何可拜?
      反过来说,神佛若是看不清凡人,没办法给予凡人任何帮助,那这种神佛又有什么值得我拜的?
      有这功夫不如多去读点书,多赚点钱,让自己的日子过好点才是正经大事。”
      孙三竹听了笑出声:“呵呵呵……你果然是个有趣的人,也只有你这种有趣的人才能写出那么多精彩的故事。”
      “你叫我来这儿不会就是为了让我听那什么净尘大师讲经吧?”
      “当然不是,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孙三竹翻转手腕,轻轻叩了叩桌面,一旁的侍女上前也给邓泽琛奉上了一杯冒著热气的茶。
      “你带回去那姑娘如今可还好?”
      提起秦可卿,邓泽琛正要喝茶的动作一顿,“尚好,你既掛念著她又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来?”
      “我现在不方便和她接触,有很多人盯著我,我们贸然接触会给她惹来祸事。
      你先替我照顾好她,半年之內你就知道了。”
      那能咋地,都睡到一张床上去了,还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吗。
      孙三竹看著沉默品茶的邓泽琛,语气严肃了几分:
      “京城要起风了,风浪越大,你这个小虾米越是应该先老老实实沉下去躲起来。
      免得被一些大鱼一口吞掉了,明白么?”
      “你呢?你是那种黄色的大鱼吗?
      也想著把我一口吞掉吗?”
      大垣王朝的皇室正是姓孙,这孙三竹虽然从未告知自己的来歷,但对於自己的身份也並没有刻意隱瞒。
      若是有意隱瞒,就连“孙”这个姓氏也不该露出来让他知道。
      既然没有掩饰这一点,或许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自信,明白自己在她面前翻不出花来。
      或许是根本不在意,知不知道都无法影响到她。
      在京城中,姓孙,名下產业遍布京城却无人染指,出行之时一直都有高手护卫。
      本人气度不凡,就连身边的丫头护卫用的也都是好东西。
      不是皇室中人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孙三竹似乎被邓泽琛这个比喻取悦到了:
      “我是你说的那种皇色的鱼,大不大的话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还算是个合我眼缘的人,所以我愿意多提醒你两句。
      放心吧,你这小虾米现在还太小了,我就算吃了也没感觉,还是先养养再说。”
      说话间,视线悠悠地扫过邓泽琛,只是一两年没见,倒是长高长壮了许多。
      邓泽琛被这审视的目光包围,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加上孙三竹的话,不由得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臂膀。
      “你放心吧,我是个听劝的人,绝对不会浮出来找死的。”
      听到他的话,孙三竹的眼睛弯了弯,满意地点点头。
      孙三竹这几年动用手底下的人已经將邓泽琛的来歷查了个仔细,越是往下面查,她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
      自幼父母双亡,由叔父抚养长大,叔父叫苏寧,隨母姓。
      虽然对於苏寧这个名字並没有任何印象,但是当年缠著邓渠那个小白脸就叫苏痕。
      手底下人呈上来的信中说,苏寧是黔州人,大约17年前才独自一人带著尚在襁褓中的邓泽琛到了扬州定居。
      而苏痕和苏寧都是黔州人,黔州多瘴气,山高林密。
      土司势力强大,朝廷並不能完全掌控,一时间很难查清他们是不是一家人……
      初见时不觉得,可后来邓泽琛年岁渐长,五官身形也有了些邓渠和苏痕的影子。
      如果邓渠和苏痕当年在外面真的有一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孙三竹想到那个倔强、不服管教的故友可能还有血脉留於世间,而命运又让他们相遇,心绪难平之下即便明白这並不是什么好时机却还是提前来见他了。
      等到此间事了,腾出手来了一定要把他叔父苏寧找到,问清他父母的事情。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
      而邓泽琛想到吴县那个和秦可卿长相酷似的女人,觉得不能完全依赖万金堂去查。
      既然孙三竹看上去对秦可卿颇为在意,不如將这件事告知她,说不定能儘快查到那个女人的消息。
      “我在吴县的时候见过一女子,和秦可卿有七、八分相似,当时她正在被几个蒙面人追杀。
      看见我了把追兵引到我这里,藉此脱身了。”
      邓泽琛的话让孙三竹面色骤变,刚刚的閒適慵容转瞬间就消失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看清楚了?”
      “就是四月初左右,在扬州吴县外官道旁边的一处乡道上。
      当时她受了伤,我本来不想多管閒事,可她走近了我还以为秦可卿背著我偷偷跟了上来。
      也正因如此我才遂了她的意,替她拦下了后面的追兵。
      等我解决那些追兵后才发现她早就跑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很重要,我会派人去吴县调查的。
      以后要是还有关於她们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別耽误了。”
      邓泽琛眉间轻皱,又接著说:
      “大约半个月前吧,秦可卿说有一妇人似乎把她认成了別人,屡次上门要她跟著那妇人一起走,说是有很多人在找她。”
      孙三竹闻言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示意邓泽琛先回去,她来处理此事。
      “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记得看好她,別叫她独自出门。”
      等到邓泽琛离开了厢房,孙三竹才冷笑一声:
      “竟然还敢到京城来,看样子当初斩草除根做的还不够彻底。
      现在竟然又死灰復燃了……”
      宋河也觉得不妙:
      “主子,我去,一定把京城这些暗地里的老鼠虫豸都杀乾净。”
      “去吧,给你一个月时间,记得留几个舌头。
      別叫这伙人影响到我们的大事。
      我倒是要看看现在的清水教教主是谁,敢把爪子伸到京城来。”
      宋河领命就要退下,又听见孙三竹的声音:
      “你选几个身手好的,守在邓家附近,別叫他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