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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从刷满黛玉好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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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调任?前路未明
      张先生听见邓泽琛的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好收下了。
      “你当年一举夺得县案首,可是让我们这些老傢伙都跟著沾了光啊。
      学塾难以为继,谢先生一直十分苦恼,放不下这里的孩子们。
      那些孩子都跟你一样,家境虽然不好,但十分上进。
      幸好你后来得了县案首,后来几个乡绅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这学塾反而越来越大了。”
      邓泽琛没有想到当初还有这回事,也为学塾感到高兴:
      “这是好事啊,谢先生现在何处?”
      张先生眼中的光闪了闪,“那老东西去年走了,是喜丧。走之前还提起了你呢,说自己也是教出过年仅13的县案首的人,再也不是什么一事无成的穷秀才了。”
      邓泽琛觉得胸口被堵住了,他一直很忙,忙著读书、忙著赚银子、忙著练武。
      等到好不容易慢下来缓了一口气,却发现有些人已经永远留在了他回不去的地方。
      “你不要做出这副样子,人总是要死的,我们这把年纪多活一年都是赚的。
      要是我和你一样,怕不是立刻就被嚇死了。”
      “张先生教训的是,学生要学的还有很多。”
      张先生很高兴,苍老的身躯中焕发出一种別样的生命力,又拉著邓泽琛继续逛起了学塾。
      “学塾现在有钱啦,孩子们的桌案都是新的。
      哦,你看那边,那里是才盖起来的新房子,专门提供给上进聪慧又囊中羞涩的孩子,要是又出个像你一样的,整个吴县的孩子可都要送到这里来读书了!”
      在这个过程中邓泽琛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倾听,时不时点点头。
      偶尔遇到零星路过的学子,张先生就会炫耀似地大声说:
      “这是你们的前辈,我们吴县头一个13岁的县案首!”
      听到这话的学子们看向邓泽琛的目光更多了几分炽热,有些胆大的还会藉机上前询问功课。
      要不是邓泽琛已经今非昔比,恐怕招架不来。
      一开始的时候邓泽琛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到了后面也渐渐放鬆了。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总是会被长辈拉出去炫耀的。
      张先生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知过了多久,冯子墨也来了,来的时候邓泽琛正在给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讲解他们的课业,张先生笑眯眯在一边看著。
      看见人群后的张先生,冯子墨也上去恭敬地行了学生礼:
      “拜见张先生。”
      张先生年纪很大了,眼神已经不好了,能一眼认出邓泽琛除了因为他夺得了县案首以外,更多的原因是邓泽琛在学塾的日子里张先生一直都很关注他,对他很熟悉。
      可面对冯子墨时,张先生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是……冯子墨?”
      冯子墨也笑了起来,“我还当张先生只会记得泽琛这个得意门生,早就把我忘了呢。”
      看见冯子墨过来的邓泽琛心中一喜,“子墨,快来,我讲了好久嗓子都干了,你来给他们瞧瞧。”
      那些学生们对於冯子墨虽然也很好奇,但又碍於不知身份,只是声若蚊蝇地打了招呼。
      此时得知了冯子墨和邓泽琛都是学塾出去的,而冯子墨也没有表现出推拒的意思,就大著胆子上去问了。
      比起邓泽琛,他们更亲近冯子墨这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读书人。
      毕竟站在邓泽琛身边压力实在很大。
      张先生並没有制止什么,反而颇为满意,毕竟自己的学生们看起来依旧感情很好,將来若是能一同入朝为官,相互扶持总能走的更远。
      等到送走了这群学生,冯子墨才腾出手来。
      冯子墨將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张先生后,三人又一块儿说了些往日的趣事。
      只是邓泽琛並没有接收原主的全部记忆,担心露馅,只好打著哈哈装糊涂说自己不记得了。
      渐渐地说到了现在,得知谢先生已经去世,冯子墨也有些语塞。
      好在张先生看出来后三言两语又夸起了冯子墨,说他刚刚讲的很好。
      “你倒是会躲懒,看见我来了就把人都丟给我了,幸好他们挑,让我也当了一回先生。”
      “能者为师,子墨教他们也是绰绰有余的,正好让我歇歇。”
      张先生打断了两个正在斗嘴的学生:
      “好了,难得回来一趟,留下来多住几天,我也叫些老朋友过来见见你们。”
      “这个……恐怕要让张先生失望了,我们回来参加府试,还要回去等结果,晚上要连夜回去,不能久留。”
      张先生倒是洒脱,也没有什么挽留的意思:
      “好吧,那你们忙完了这边的事情就快些出发回去吧,太晚了看不清路不安全。”
      邓泽琛想到李知县当初的引荐之恩,机会难得,想要趁著这次机会一併去拜见李知县。
      “那学生先告辞了,请张先生保重身体,学生下次再来看张先生。”
      “去吧,去吧……”
      ……
      牵著马走在街上,邓泽琛对冯子墨说:
      “当初李知县对我有引荐之恩,我能拜入老师门下也是多亏了他,我还想去拜见一下他。”
      冯子墨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回答:
      “那你来的不巧,我听家里人说李知县去年就已经不在此处了,似乎去別的地儿了。”
      邓泽琛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毕竟按理说还没到官员调任的时间。
      “可知道李知县的去处吗?”
      “我家里都是土里刨食的,哪里会知道这些官场上的事情?
      李知县在吴县很得百姓爱戴,走的时候许多百姓都去送了,也正因如此,我家里才知道李知县已经不在吴县的事情。”
      事已至此,邓泽琛又不知道李知县的去向,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
      四人又骑著马离开了吴县,朝著江都县疾驰而去。
      冯子墨这次回家,將自己身上的大半財物都交给了家里人,看著脸上渐渐爬满皱纹的母亲,冯子墨下定决心等自己有了举人身份好过些以后就想法子將家里人接到京城。
      母亲为一家子操劳半生,总要让他儘儘孝心。
      而且侄子的年纪也不小了,却还没有开蒙,毕竟举全家之力才勉强供了他读书,哪里还有余力供养第二个读书人。
      对於家人,他实在亏欠良多。
      因此,在书院中受了何等委屈,吃了多少苦也只能咬牙撑著,希望有一天能给家里改换门庭。
      能带著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毕竟邓泽琛能帮的只是让他手头不那么拮据,最后还是得靠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