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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从刷满黛玉好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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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侏儒的刺杀
      邓泽琛怔愣片刻:
      “尚未。”
      林如海突然笑出了声,整个人眉宇间的愁绪剎那间消散了不少:
      “等你年满十六的时候我大约也在京中,届时我为你及冠可好?”
      邓泽琛直到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对於林如海提出要给他及冠取字这件事也有些意外。
      毕竟能给他取字的除了父亲、叔伯之类的有血缘关係的长辈,就只有老师了。
      虽然邓泽琛叫林如海世伯,林如海对他的態度也一直称得上友善,但是如果由林如海给他及冠取字,在外人眼中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意味著,林如海本人真正地把邓泽琛当成了自己的子侄看待,旁人眼中邓泽琛也会和林如海密不可分。
      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对邓泽琛本人则是百利无一害。
      “承蒙世伯垂爱,小侄不胜欢欣,何幸如之!”
      这话邓泽琛倒是带了几分真心,毕竟林如海是林黛玉的亲生父亲,若是將来要向林黛玉提亲,那先一步和林如海搞好关係肯定没错。
      林如海本想多留他们一会,好说说话,也多问问林黛玉在京城的情况。
      林伯带来的消息却打消了林如海这个想法。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林如海轻轻皱眉。
      而冯子墨和邓泽琛都看出了林如海的变化,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是也能看出来林如海这是有事要忙了。
      二人当即提出要先回去准备府试的事情:
      “世伯公务繁忙,小侄就不打扰了。还请世伯多多保重,不要伤了身子,否则岂不是让林姑娘担心?”
      林黛玉此时最大的依靠就是林如海,而邓泽琛又还没有成长起来,无论是出於什么心理,自然都是希望林如海能好好的。
      “泽琛说的是,请林大人多保重身体。”
      林如海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好,我確实有事,就先不留你们了,我等著你们高中的好消息。”
      看著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林如海又说:“我已经交代了林管家去处理给你们作保的事情,你们专心去考试就好,不要分心。”
      “多谢林大人。”
      “谢谢世伯。”
      邓泽琛二人再次行礼后就一同离开了林府,林伯一直送他们出了府才回去。
      “林大人很看重你。”没有疑问,冯子墨用陈述的语气,十分篤定地说。
      “也许是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吧,兴许林姑娘也替我说了些好话呢?”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和方氏兄弟会合后,往客栈走去。
      等到二人回到客栈准备好了县试考引、结保文书、亲供以后,又去了一趟扬州府衙礼房。
      扬州文运昌盛,因此和冯子墨一般年纪的考生確实不少,已经很少见到吴县那种满头华发的童生了。
      此时礼房之外人头攒动,等到二人终於缴纳完考务费领取了自己的新考引后,已经快到傍晚了。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呼號:“我怎么这么倒霉,居然抽中了粪號!”
      在场所有人登时肃然起敬,怜悯地看向了那个抽中粪號的学子。
      府试持续的时间长达五天,头两天还好,等到后面时间久了粪號中的学子只怕是要被醃入味儿了,身体差些的说不定会被熏晕过去。
      邓泽琛和冯子墨再次看了看自己考引上面的號舍编號,鬆了一口气,还好距离粪號足够远。
      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邓泽琛不想多留:
      “我们走吧,事情都已经办完了,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不知道为什么,邓泽琛一直有一种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住的感觉。
      这里人太多了,甚至找不出那种暗中窥伺的来源。
      直到四人已经彻底离开了扬州府衙礼房的范围,邓泽琛依旧能感觉到这种隱藏在暗处的恶意。
      方氏兄弟也察觉到不对劲,警惕了起来。
      只有一无所知的冯子墨还在四处张望,念叨著参加完府试以后买些东西回吴县,去拜访旧友恩师,看望家人。
      “泽琛,你意下如何?”
      邓泽琛的肌肉紧绷,高度戒备著,但还是回应了:
      “可,还有时间,我们走一趟吴县以后再出发也不迟。”
      邓泽琛话音刚落,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孩子手里捧著一个有缺口的碗,伸到了邓泽琛面前。
      低著头,看不清样貌,沙哑著声音:“行行好……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冯子墨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侄子差不多大的小孩,面露同情,但还不等他慷慨解囊就被邓泽琛拦住了。
      方晚摸出两个铜板放进了他的碗里,他却衝著邓泽琛连连作揖道谢。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邓泽琛拉著冯子墨退后一步。
      就在这一刻,一抹寒光从碗底刺出!
      精准、狠辣地直刺向邓泽琛的咽喉。
      冯子墨还没看清楚那乞儿的动作,只看见邓泽琛快如闪电地探出一只手捉住了他的手腕,拦截了这次攻击。
      方晚迅速接手,收走了他那支打磨得寒光凛凛的匕首,隨即卸掉了他的胳膊。
      方晓给了方晚一个眼神,方晚拎著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乞儿去了旁边的无人小巷。
      方晓则小心拿著那把匕首查看著,很快给出了结论:“有毒,见血封喉的猛药,目標很明確,奔著你来的。”
      冯子墨大惊,“怎么回事?我们快去报官!”
      邓泽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方晚就是抓著那人去报官的,眼下府试最重要,我们先回去再说。”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冯子墨看邓泽琛態度坚定,也没有多说什么。
      剩下的三人加快了脚步朝著客栈走去。
      方晓也觉得有些恼怒,他和方晚本来就是被堂主派来保护邓泽琛的。
      遇到危险的时候却没有看出歹人的目的,要不是邓泽琛自己反应快,现在他们两兄弟怕是只能带著邓泽琛的尸体回去请罪了。
      不过邓泽琛眼下確实没有什么心思,比起责怪他们保护不力,他此刻更在乎的是究竟还有谁会对他下手?
      方晚很快就回来了,方晓没有去房间里叫邓泽琛,打算先问清楚:
      “问出来了吗,是哪条道上的?”
      方晚点点头:
      “不入流的江湖亡命徒罢了,是个侏儒,借著这层便利倒是让他得手了几次,这才把胆子养肥了,来动我们万金堂的人。”
      方晓:“处理乾净了没有?”
      “我办事你放心。”
      “这几天我们得提高警惕,可別把堂主交代的事情办砸了。
      把万金堂的印记掛出去,这样还敢下手的查起来也方便,能剩下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