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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 重生假千金女配10
      魏予觉得自己很冤枉,她只是觉得他们两个说的都很有道理而已,干嘛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觉得没意思,进去找东西吃去了。
      她一走,场子就莫名的冷了下来,二人也没了继续对话的兴致。
      徐鹤声点头离开。
      江徊程说了句“慢走”。
      江徊程进去的时候,她正弯著眼睛和烤麵包的甜品师说话,问人家什么时候能做好,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他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了慍怒。
      “你以为和徐鹤声打好关係,就没有事了吗?”他声音冷冽带著嘲弄。
      “那不然呢。”魏予皱眉,“他肯定比你厉害。”
      江徊程抬起下顎,洁白工整的衬衫领被牵动了下, 他说:“徐鹤声没有你想像的简单。”
      魏予理所当然:“那很好啊,要不然他怎么比得过你。”
      江徊程被她的態度激出了火气,“就因为这个,你就去找他。他是什么人你了解吗,他比你大多少,他和你是什么关係,你……”
      魏予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总想告状坏我的事,我用得著去找他?反正都怪你。”
      她脸皱了皱,又说:“我和他之间,本来也没什么关係,我又不是亲生的。”
      江徊程胸口起伏,脸色很冷,看起来像积压了很多怒气。
      魏予的眉毛微微挑起来,她很会控制自己的五官,微表情比大多数人都要丰富。只是这样,脸上就浮现出一种狡黠得意的坏来,让人一眼就知道,她脑子里又想出坏主意了。
      她笑嘻嘻说:“別说找他,我找你又有什么问题?”
      江徊程愕然。
      在他呆怔的几秒,她走上前来,挑衅的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贬低他道:“你真蠢。”
      她保持著嘲笑的表情,步伐平稳的上楼,不断回味自己刚才的话,觉得真是酷到没边了。
      江徊程垂下眼看被她戳过的地方,脑子乱成一团。胸口好像破了一个洞,怒气从里面流淌出来,渐渐消散了。
      他站在那里,透过血肉审视自己的內心。
      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天以后,魏予仍然和徐鹤声见面。
      徐鹤声此人面对她时耐心且温柔,性格温和幽默,脾气比江徊程好得多。不仅从来不挑她的刺,还经常送她礼物。
      和他一块出门玩,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但是,魏予好长时间没有见江徊程了。她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猜测其中有这人的手笔。
      徐鹤声端正坐在沙发上,她却硬要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比男人高出一截。
      她揪住徐鹤声的衣领,严肃的拷问他:“如果有一天,江徊程要把我赶出去,你会不会帮我?”
      徐鹤声觉得她可爱,连烦恼也小小的。他注视著她的目光满是爱怜,忍不住低头轻轻捧著她的指尖轻轻的吻。
      “当然。”他保证,“哪怕有朝一日,你厌烦了这里,和魏家断绝关係,你也会有徐太太的身份。”
      徐太太嘛,听起来也就那样。
      但魏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倘若真有那一天,她能通过这关係留下来,继续做任务。
      如此想著,徐鹤声餵她吃莓果的时候,她也就没拒绝,张开嘴將那莓果吃了。
      不巧的是,江徊程刚好从外面回来,亲眼撞见了这曖昧的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阴冷的声音猛然从背后响起时,魏予几乎被嚇了一跳。
      转过头,看见他,理所当然的生气:“你要嚇死谁呀?”
      江徊程脸色铁青,眉心拢著一层浅浅的痕跡。
      近来,他在公司里受了不少刁难,接手的工作一个比一个棘手。
      原以为是公司老人看不惯他,现在看来,应该是某些人的手笔。
      “我问你,在做什么。”江徊程平静重复自己的问题。
      魏予有点生气了:“我干什么需要和你匯报吗,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係,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甩脸色?”
      “徐鹤声。”她给自己拉帮手,“他这样欺负我,你还无动於衷吗?”
      有了明確的旨令,徐鹤声再彰显自己的身份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他温声开口:“徊程,你就算是什么地方看不惯小予,也不至於这样。她並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你不应该几次三番针对她。”
      “我不应该?那你一大把年纪了,和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年轻女孩搞忘年恋就应该吗?教训我的时候,自己不觉得好笑吗?”江徊程冷笑连连。
      徐鹤声是徐家的么儿,老太太生他生得晚,如今他也才30岁而已。
      却被江徊程形容的恍若五六十的老头子一样。
      他眸光闪了闪,到底年岁更长些,比江徊程更加沉稳,唇角仍旧含笑,只是审视的目光逼向江徊程。
      “说到底,也不过是我和小予之间的点小事罢了,你好像过於激动了。”他意味深长。
      江徊程的身形似乎滯了滯。
      唉。魏予喜欢看人吵架,但喜欢的是做看客,而不是被牵扯其中。
      被迫看著他们吵架,就觉得没意思多了。她坐著听了没一会,就觉得他们说话都话里有话,便觉得没意思,不再给予他们任何眼神,施施然上楼去了。
      场上只剩下两个针锋相对的人,平静下隱藏著诡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