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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上全员恶人,我却从警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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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亡命徒被嚇坏了?
      不等他们做好准备,
      廖林直接发难,
      “我先问你们一个简单的问题,”
      “如果我跟上面请示,让你们几位去完成安阳的任务,”
      “你们有几成把握?”
      这……
      怎么回答?
      根本没法回答!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头埋地板里,老脸通红!
      他们都很清楚,
      別说完成安阳的任务了,
      估计刚一接触,他们就会成为毒贩们粪化池里的液体!
      成为液体是最轻的,
      就怕会生不如死!
      眼看没人吱声,廖林直接点名,
      “逾白,几成?”
      沈逾白直愣愣地站在那,支支吾吾硬是说不出口。
      廖林笑了笑,继续问道:
      “那我再问,各位的出身,都是名门望府,官宦世家么?”
      同样,
      一片沉默。
      啪!!!
      突然间,
      廖林把桌上安阳的档案,重重拍到了桌上,
      “那我最后问你们,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指责我前线出生入死的同志!!!”
      这下,
      所有人不仅是不敢抬头了,
      全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颤抖!
      就连常宏博都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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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在廖林身边差不多快二十个年头了,
      从未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现在的常宏博,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爽!
      对这些领导,他是不敢发火,
      可廖林替他发了!
      “舒服日子过惯了,让你们养尊处优,閒出病来了是吧?”
      “你们懂臥底这两个字有多难么?!”
      “我告诉你们,安阳如果不开那一枪,那他绝对不会再有深入了解这帮毒贩的机会!”
      “撕断老岳的手指,他也是为了追查出老岳散出去的那批货!”
      “如果两根手指就能换数万人的安全,换整个新海市的安寧,”
      “那这手指,就该撕!!!”
      滔天的火气,让会议室一片安静,
      安静到连呼吸声都没有。
      说完这些,
      廖林的情绪也渐渐平復,
      “你们是新海市的领导,是整个系统的后盾支柱,”
      “安阳在前面出生入死,你们却坐在这里议论他的做法,他的家庭构造,”
      “你们觉得脸上有光么?”
      惭愧!
      数不清的惭愧!
      让廖林这么一说,白衬衫们的脸更红了!
      “廖局,您……您別说了,我们……错了!”
      “咱们不是错了,是大错特错了啊!”
      “廖局,等安阳同志顺利完成任务归来,我一定亲自去跟他道歉!”
      “还有我。”
      “我也去!”
      沈逾白虽然也很想举手表態,
      可廖林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手一指,
      “沈逾白,今天的事我会跟上面好好反应,”
      “你做好下基层的准备吧。”
      说完,廖林起身就走,
      常宏博跟在身后。
      临到门口,廖林特意把安阳的档案摆在了沈逾白眼前,
      “对了,有件事我可以违规告诉你们,”
      “你们一直纠结的这份档案,其实就是一张白纸!”
      一张白纸?
      这……什么意思?
      沈逾白哆哆嗦嗦捧著手里的档案,
      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可会议室剩下的白衬衫们,却皱著眉头开始琢磨,
      “廖局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阳的档案是一张白纸,难道档案是假的?”
      “不对,档案绝对是真的,廖局指的应该是他的家庭构造!”
      “你意思是说,他家里这些人,並非如此?”
      “不知道,这个恐怕只有上面才清楚!”
      一场会,就这样结束了。
      而常宏博,已经跟到了廖林的专车旁,
      “廖局,今天辛苦你了。”
      不说还好,
      一提感谢,廖林回头,
      啪一下,
      直接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到了常宏博怀里,
      “我说你这领导是怎么当的?”
      “自己的人都护不住,你还能不能干?”
      常宏博赶忙点头,
      “都是些领导,我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直接。”
      “领导怎么了?他是多个脑袋还是多条腿?”
      一顿训后,
      廖林说起了正题,
      “赶紧让周良朋的人撤下来吧,还趴在那干什么?”
      “啊?”
      常宏博一愣,
      “良朋的人撤下来,那老巢附近可就没咱自己的人了,”
      “这要是安阳有什么危险,就……”
      危险?
      廖林冷哼一声,
      “这小子快把人弄死了,有危险的是那帮毒贩才对吧?”
      说完,廖林上车走人。
      常宏博在原地琢磨了一会,
      挠了挠头皮,
      “好像还真是哈?”
      ……
      白昼渐沉,
      猩红的夕阳已经掛在了天边。
      厂房里,
      一盆带著冰碴的水,浇到了老岳身上,
      “啊……”
      这是第几次昏死,老岳已经不记得了,
      刚刚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已经走过奈何桥了,
      可迎面而来的,
      不是孟婆,而是一盆冰水。
      在他面前,整齐摆放著四根手指,
      再看看自己的右手,
      伤口参差不齐,像是从野兽嘴里刚拔出来的一般!
      断掉的皮肉和森白的骨头,
      伴隨老岳不受控制的哆嗦,轻轻摇曳。
      “岳哥,醒了?”
      眼前,
      安阳那张灿烂的笑脸,近在咫尺。
      “啊——”
      老岳这才算瞬间清醒,
      “阳哥,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求求你,饶我……放过我吧!”
      安阳点点头,
      “嗯,不都说了嘛,两次机会,”
      “还有最后一次嘍。”
      说著,
      安阳的脚,已经踩住了老岳的左手,
      咔噠!咔噠!
      在灯光下闪烁寒光的手术剪,
      慢慢靠近。
      老岳已经快疯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最熟悉的手术剪,有一天会成为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
      同样想发疯的,还有老虫!
      “安阳!”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公认的,老虫是名副其实的暴徒,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手段也足够残暴,
      可现在,在安阳面前,
      老虫突然觉得自己那些自认为够狠够毒的方式,简直就是小儿科!
      生生撕断別人的手指,
      到底有多变態才会想到这样的方式?!
      听著老虫的骂声,
      安阳用溅满鲜血的手挠了挠耳朵,
      “虫哥,怎么感觉你好急的样子?”
      你!
      老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
      赶紧转移话题,
      “我是觉得你过于谨慎了,”
      “伤了老岳,以后弟兄们受了伤怎么办?”
      搬出老岳最大的价值,
      就有一线希望!
      可安阳却笑嘻嘻地把手术剪,按在了老岳的左手掌心,
      “岳哥,第二次嘍。”
      老岳身子在挣扎,
      內心也同样在挣扎!
      他想过有一天事情会败露,
      也想过他会遭受一些的酷刑,
      可怎么也没想到,
      一个第一天进厂房的人,竟然凶残到这种地步!
      “阳哥,那些货,我真的是散给……”
      不等他说完,
      噗嗤一声!
      手术剪生生扎进了左手掌心!
      “啊——”
      “说!我说!”
      “是……是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