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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倒计时,我把自己上交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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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5章 齐聚
      黄昏!
      听到这两个字,云语平静的面容撕开一道裂痕。
      黄昏,幽冥天三大君主之一。
      三次涅槃的超级高手。
      云语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北方的天空。
      撕啦——!
      天空中传出布帛撕裂的巨响。
      原本湛蓝的天际,突然裂开了一道长达数千米的恐怖黑缝。
      裂缝深处,是无尽的黑暗和翻滚的血色雾气。
      一种让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空气中瀰漫起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浓烈的鱼腥味,那是纯正的幽冥天底层的气息。
      紧接著,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从裂缝中传出。
      起初只是几声,隨后迅速匯聚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黑压压的怪物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裂缝中狂涌而出。
      长著巨大肉翼的恶魔、浑身燃烧著绿色火焰的骸骨巨兽、只剩下半截身子却在半空中飞速爬行的憎恶......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成千上万的怪物就已经占据了北方的整片天空。
      而在这支怪物大军的正中央,一座由无数巨大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正缓缓从裂缝中挤出。
      王座之上,坐著一个模糊的黑影。
      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张扬的威压。
      但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道细碎的黑色裂纹。
      鹰师挑衅的看著云语:“哈哈哈!云语,惊不惊喜?老子刚才陪你玩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位面通道彻底锁定!”
      “现在,黄昏大人已至!你们元祖天这群道貌岸然的垃圾,今天全都要变成黄昏大人的血食!”
      狂妄的笑声在战场上迴荡。
      云语仰著头,死死盯著天穹之上那座由无数巨大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化的山岳,毫不留情地砸在这个世界。
      方圆数十里內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无比,那种刺鼻的腐臭和浓烈的鱼腥味疯狂钻进鼻腔,令人几欲作呕。
      不远处的地上,那个死里逃生的神使已经彻底翻了白眼。
      在这股属於三次涅槃的恐怖气息下,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表面直接崩裂出无数细密的血线,被活活震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大地在悲鸣。
      以云语为中心,原本就已经寸寸龟裂的地面,此刻正在大面积塌陷。
      地下渗出的水流还未成型,就被这股强横的死气瞬间蒸乾。
      “哈哈哈!云语,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鹰师抹了一把嘴角的黑血,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他太期待看到眼前这个永远掛著虚偽笑容的白袍男人露出恐惧、绝望的神情了。
      在幽冥天三大君主之一的黄昏大人面前,什么狗屁云语,不过是一只会喘气的大一点的螻蚁。
      白骨王座上的模糊黑影没有说话。
      黄昏甚至没有散发出任何张扬的威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但仅仅是这个存在,就让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
      没有开场白,没有废话。
      一只乾枯、惨白的手臂从黑色的雾气中缓缓探出,隨手向著下方的云语一指。
      嗡。
      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云语周身刚刚重新凝聚起的一丝水汽,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油锅里的雪花,瞬间蒸发得乾乾净净。
      紧接著,天穹之上的浓重死气疯狂匯聚。
      一根长达百米的巨大骨针,在黄昏的指尖下方骤然凝聚成型。
      骨针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昏黄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
      每一道符文里,都仿佛禁錮著成千上万的怨魂,正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哪怕隔著数千米的距离,骨针上散发出的那种极致的腐朽与死亡气息,依然让下方的空间发出了撕裂般的惨叫。
      云语眼睛微微眯起,盯著那根悬在头顶的死亡骨针。
      心跳本能地漏了一拍。
      三次涅槃的压迫感確实恐怖,这种层级的怪物,根本不是他一个二次涅槃的修士能够抗衡的。
      换做平时,遇到黄昏这种级別的老怪物,他绝对毫不犹豫掉头就跑,连半秒钟都不会多留。
      但今天不一样。
      骨针周围的虚空开始大面积坍塌。
      昏黄色的气息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化作无形的锁链,將云语四周的所有退路、甚至连空间挪移的轨跡都彻底锁死。
      “认命吧,反正早晚都得死!”
      鹰师咧开血盆大口,兴奋得脸上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他死死盯著云语,不想错过对方被碾成肉泥的任何一个瞬间。
      这可是黄泉骨针,黄昏大人的全力一击。
      区区一个云语,恐怕连灵魂都会被彻底绞碎。
      轰!
      骨针携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朝著云语的面门激射而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只能看到一条昏黄色的丝线划破长空。
      骨针未到,恐怖的锐气已经將云语脚下的地面压迫出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恐怖巨坑。
      泥土和岩石在接触到黄泉气息的瞬间,直接化作了虚无。
      劲风扑面,颳得云语脸颊生疼,雪白的云纹长袍猎猎作响。
      但在鹰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云语依然站在原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鹰师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越发狰狞。
      嚇傻了吧?知道反抗也是徒劳,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元祖天的这些软骨头,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真遇到死局,还不是个等死的废物。
      然而下一秒,鹰师脸上的狂笑突然僵住。
      因为他看到,在这必死的一击面前,云语的嘴角竟然缓缓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笑容。
      不再是之前那种悲悯天人的虚偽微笑,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猎人看著猎物终於踏进陷阱时的嘲弄与冰冷。
      这傢伙在笑什么?
      他疯了吗?!
      云语看著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昏黄骨针,感受著那股能够將自己灵魂撕裂的死亡气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差不多该动手了吧,再看戏我可真要死透了。”
      云语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就在黄泉骨针距离云语的眉心不足百米,那股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已经要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个瞬间。
      变故陡生。
      天地间骤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