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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倒计时,我把自己上交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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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4章 规则漏洞。
      林墨就在旁边,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片刻后,喃喃自语:“《废土纪元》的蛀虫,还真是怎么都灭不完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这片由数据构成的虚假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
      之前罪恶值功能的发布,確实解决了不少明面上的垃圾。
      那些烧杀抢掠的玩家,头顶上顶著猩红的数值,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可总有人能找到规则的漏洞。
      就像这“天狐信用贷”,它披著合法交易的外衣,利用人性的弱点和绝望,进行著最恶毒的敲骨吸髓。
      它不直接作恶,却能逼得人走向毁灭。
      林墨看得入神,不过很快就释怀了,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有。
      再说了,没有坏人,哪儿来的好人。
      只不过......
      这些垃圾,在游戏里榨乾玩家的最后一滴价值,甚至直接把黑手伸向了《废土纪元》之外的现实世界。
      林墨的耐心正在被消耗殆尽。
      他不想再看这种拙劣又噁心的戏码。
      “麻雀,帮我快进。”
      林墨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正在快进中.....】
      林墨面前的画面瞬间加速,所有的人物和场景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带,疯狂地向后流逝。
      时间被高度压缩。
      他看见了林修离开那间屋子后,是如何疯了一般衝进荒野。
      他不再躲避,不再规划路线,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冲向那些低级怪物,用伤痕累累的身体换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源晶。
      画面一转。
      林修蜷缩在一个破败的下水道里,点开个人面板。
      他死死地盯著贷款合同那一栏,那上面的数字,正在以一种让他窒息的速度疯狂滚动。
      日息,在某个他没有注意到的瞬间,悄然翻了几倍。
      合同条款里,一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字,此刻被系统放大,闪烁著血红色的光芒:当借款人没有在规定时间內偿还利息时,將自动触发惩罚性利率。
      林修的脸上,先是愤怒,隨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绝望。
      他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打算让他还上。
      画面再次飞速切换。
      这一次,不再是《废土纪元》里的场景。
      催收开始。
      那些人很聪明,他们严格遵守《废土纪元》的规则,从不在《废土纪元》里对林修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或骚扰。
      但在线下,在那个没有罪恶值规则保护的真实世界里,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深夜里响个不停的骚扰电话。
      p满了侮辱性字眼的照片,被群发给他所有的亲朋好友。
      还有那些守在他家楼下,鬼鬼祟祟的身影。
      林修的世界,正在一步步被拖入深渊。
      林墨的周身,空气似乎都凝滯了。
      那股冰冷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停!”
      他吐出一个字。
      飞速流转的画面戛然而止,所有的光影瞬间定格,然后崩碎。
      林墨的精神体像是穿透了一层薄薄的水幕,周围的一切迅速由虚化实。
      腐朽的数据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现实世界中,老旧居民楼里特有的、混杂著灰尘与潮湿的味道。
      他就站在林修父母的家门前。
      这是一条狭窄而昏暗的楼道,声控灯因为老化而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微弱电流声。
      空气中,还飘散著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林墨的视线,落在了那扇门上。
      原本崭新的防盗门,此刻却像一张被毁容的脸,丑陋地呈现在眼前。
      门的正中央,用刺目的红油漆,喷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还钱!
      那油漆尚未完全乾透,正顺著冰冷的门板缓缓向下流淌,拖出一条条黏稠的、血一样的痕跡。
      楼道里死寂一片,只有那盏年久失修的声控灯,不时发出一两声苟延残喘的“滋滋”声,光线明灭不定。
      林墨就站在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与这片昏暗融为一体。
      片刻后,楼梯下方传来了杂乱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一行五六个男人走了上来,个个身形健硕,t恤紧绷,露出虬结的肌肉线条。
      他们身上带著一股汗味和菸草混合的浊气,衝散了空气中原有的油漆味。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盘著一条粗大的金炼子,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边的刀疤,隨著他吐烟的动作,那道疤痕也跟著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他身后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黄毛,显然是想在新大哥面前表现一下,几步窜到门前,扬起拳头,关节捏得“嘎嘣”作响,就要狠狠砸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但不是砸在门上。
      光头大汉一把抓住了黄毛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黄毛瞬间齜牙咧嘴。
      “你想干什么?”刀疤脸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你要是这么大声敲门,吵到无辜的邻居了怎么办?”
      “我们是来要帐的,不是来扰民的,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黄毛被训得一愣,手腕上的剧痛让他不敢反驳,只能委屈地辩解:“龙哥,要是连门都不能敲的话,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动脑子啊,你的脑子呢?”被称作龙哥的刀疤脸鬆开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优越感的讥笑。
      他伸手拍了拍黄毛的肩膀,那力道像是拍一只小狗。
      “看好了,小子。”
      “我只教你一次,以后给我学聪明点。”
      说完,他衝著周围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人立刻心领神会地围成一个半圈,將他和那扇门挡在中间,背对著他。
      在黄毛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龙哥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往地上一蹲。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响起,伴隨著一股恶臭,迅速盖过了油漆的味道。
      黄毛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啊......不是,龙哥,你这......”
      “还看呢?给我转过身去。”龙哥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