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掌握部分能力
就连杨天昊都长出一口气，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不对，“哎？怎么还骂人呢，话说，训练我？什么啊！？”
李晚星没有理会他，从座椅底下摸出第二个铁盒，常温保存，衰减更多的光团。
她把盒子递给幻象。
幻象愣了一下，接过盒子。
“干嘛？”
“拿著。”李晚星说，“你知道什么时候用。”
幻象低头看著盒子里的光团，似笑非笑。
她確实知道。
李晚星的身体状態，她感觉得到。
能量波动、虚弱程度、生命閾值，这些数据在她脑子里实时更新，像一面镜子。
“你知道我能感知你的身体状態。”幻象说。
“我知道你知道。”李晚星说。
“你俩绕口令呢？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知道你知道？”杨天昊的话如石沉大海，无论是李晚星本人还是幻象都没搭理他。
最后是幻象打破了沉寂，嘴角上扬，把铁盒揣进口袋，恢復了那副看热闹的表情，回头给杨天昊拋了个媚眼。
“小哥哥，人家刚才著急，喊错了么，我怎么能叫你孙贼呢，你这能大能小的本事，多惹人喜欢啊~”
杨天昊嘴角微抽。
李晚星拉开车门，寒风灌进来，一步跨出，从路边的碎石堆里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扔回车里，砸在杨天昊腿上。
“啊！”
“拿著。”
杨天昊揉著大腿，把石头捧在手里，冰凉的，表面粗糙还沾著雪水。
“干嘛？”
“练习，情绪驱动你的能力，恐惧被动让东西变大，愤怒主动让东西变大，现在你还不能完全战胜恐惧，我们需要让这个能力成为必要时的助力，而不是累赘。”
杨天昊低头看著石头。
幻象在后座嚼著剩下的半块巧克力，插话：“她在给你上课呢，小哥哥，她的理论是，你的能力像一把刀，现在只会乱砍，她要教你瞄准。”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得到她脑子里的波动，有个区域，活跃度跟我同步。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那个区域亮得最明显，可惜了杏仁核也有点问题，一个不知道恐惧的人脑计算机，挺无趣的。”
李晚星眼神锐利的看了过来，如果看的是別人，一定会被盯得发毛。
可幻象吐了吐舌头继续对杨天昊说：“你晚星姐姐算不明白杏仁核带来的问题了哈哈，你开始吧，小哥哥，回忆恐惧，六岁的衣柜，门缝里的手。”
说后半段的时候，表情和声音都在故意延缓低沉，营造一种恐怖片的氛围。
“低级。”
“但是管用啊，你看~”
果然，杨天昊的呼吸变快了。
石头表面的裂纹开始扩散，沙粒从缝隙里挤出来，体积膨胀，从拳头大到小西瓜大。
“停。”
看著还在变大的石头，和有些失控的杨天昊，幻象贴了上去，鼻尖马上就要触碰到他的鼻子。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强行让杨天昊转移了注意力。
杨天昊呼吸急促，本能的向后退了半步，石头停止膨胀。
“恐惧值无法量算，体积增长百分之两百五十，可主动打断。”李晚星报出数据。
“换情绪。”
“啊？换什么？”他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愤怒。”
刚缓过神的杨天昊晃了晃脑袋，“呼……这活，適合演员啊，那愤怒是说来就能来的么。”
说时迟那时快，幻象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十分用力，“废物，废物！沈梦和张大力死的时候你就在那哭哭哭哭，大男人什么忙帮不上，那个什么傻x暴风男很厉害么？”
杨天昊的手抖了一下。
眼看有效，幻象李晚星回头给了李晚星一个挑眼的信號。
李晚星心领神会，幻象只知道这么多，没有什么刺激的了，求助呢。
“你的无能，將会让你死的毫无价值，你很让奶奶失望。”
幻象听完，挑了下眉毛，默默在身后比了个大拇指。
石头开始收缩。
小西瓜缩回拳头大小，还在继续。
“愤怒通路激活，体积收缩。”
李晚星盯著石头，“和恐惧相反的物理表现。”
“恐惧让你想逃，愤怒让你想面对，逃跑需要世界变小，战斗需要自身变大，你的能力跟著意图走。”
幻象在旁边摇了摇头，嘲讽著看向李晚星，“皮质醇和睪酮的比例確实决定了部分方向，但晚星姐姐，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情感，愤怒不是让目標变小，是把被动，变成了主动。”
李晚星定睛看著手中的石头，“你让它膨胀，大到我们可以用它解决部分的敌人，让身边的人不再受到危险。”
杨天昊没听懂皮质醇什么的事，但是他知道，只有自己强大，才能让身边的人活下去，才能让天上的奶奶看到自己的优秀！
他还听懂了一件事，自己的情绪，可以当开关用。
杨天昊闭上眼睛。
注意力集中在掌心，感受石头的温度、重量、粗糙的表面。
感受著自己的情绪。
石头没有变化。
李晚星说，“情绪是油门，但你需要方向盘。”
幻象开口：“他在想让它变大，这个想法本身就是恐惧的变体，害怕它不变大。”
李晚星看了幻象一眼。
幻象耸肩：“估计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噪音太多。”
“接受它现在的样子。“李晚星说，“寻找它和情绪的连结。”
杨天昊调整了呼吸。
石头在他掌心静静躺著，没有变化。
十秒。
二十秒。
他忽然感觉到了某种东西。
石头和他的手之间，有一种微弱的脉动，像两块磁铁在找对齐的方向。
石头表面微微颤动了一下，极其短暂。
然后它变大了。
从拳头到柚子大小。
幅度很小，但方向是他想的。
李晚星点了点头，“自主控制成功，幅度百分之三十，方向正確。”
杨天昊睁开眼睛，疲惫感涌上来。
“累……”
“生理代价，很正常。“”李晚星说。
她想继续报数据，但声音卡了一下。
幻象消散后的虚弱还没完全消退。
李晚星从怀里摸出最后一个铁盒，体温保存，光团最亮。
她打开盒子，但没有把光团按在自己身上。
她看了幻象一眼。
“你把这个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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