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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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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轩辕嘉豪无脑机二级验证
      轩辕嘉豪揉著自己手腕,他和沈梦的目光都黏在刘雯雯身上。
      “雯雯姐,你刚才都经歷了什么,怎么感觉你的状態,像是变了个人。”
      轩辕嘉豪说话之际,屏幕突然闪了下。
      【验证失败】
      四字弹出,刘雯雯嘖了声,抬手挥舞两下,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就是脑子里过了些爷爷讲的话,找到了当年的一些感觉。”
      她说著顿住,脑子中忽然有些混乱,“不对哦,那年我十六岁,爷爷的身体明明不太乐观,到今年已经过了十年.....”
      她皱了皱眉,眼神飘向半空:“这期间,他一直好好的,比一般中年人还硬朗,可....到底什么时候好起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耶。”
      沈梦仍旧保持著蹲著的姿势,此时鬆开了刘雯雯的手:“也有对不上或者想不起来的记忆么?”
      “也?”刘雯雯疑惑地望著沈梦。
      “是啊,大叔他们每个人,第一遍验证的时候,都有些细节对不上,或者中间有想不起来的片段...”
      轩辕嘉豪指尖按在桌沿,力道稍重:“十年的事,有些记不得,不是很正常么?”
      “倒也是...”
      屏幕上的“验证失败”还亮著。
      比起验证结果,记忆的问题,才是藏在迷雾里的真正陷阱。
      “雯雯姐,我来试试这个验证。”
      轩辕嘉豪坐到空出的电脑椅上,瞥了眼沈梦,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这个验证,连接脑机接口和不连接,得到的內容不一样是么?”
      “好像是,而且目前只有大叔通过了二级验证...”
      “那我都试试。”
      说罢,把神经採集头盔戴了上去,“先不连接脑机,帮我按验证吧。”
      眼前的黑暗被抽离,慢慢变成了记忆中的场景。
      ......
      ......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个长椅上坐了许久。
      重症监护室的门关著,那上面的红灯一直亮著,像一只永远不会眨眼的红色瞳孔,盯著我,也盯著门后面那个全身插满管子的人。
      林子轩。
      我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的第二节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是当时按住他伤口时被他的指甲抓的。
      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趴在皮肤上。
      我试著弯曲那根手指,疼。
      这种真实的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被困在颅骨里,横衝直撞。
      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
      n个未接来电了,之前的我都没接。
      因为子轩还在抢救。
      因为我那会儿满手都是血。
      因为我不敢。
      但现在那道门关著,护士说至少还要两小时,所以我滑开了接听键。
      “嘉豪。”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有细微的麻將碰撞声,还有女人的笑声,“你在哪儿?”
      “市立医院,icu外面。”我的声音干哑得不像自己的。
      “子轩哥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像是他站了起来,走远了些,背景音里的嘈杂被隔绝开来。
      “林家的那个孩子?”父亲的语调没什么变化。
      “严重吗?”
      “他后脑勺撞在石头上,流了好多血。医生说是开放性颅脑损伤,还有......还有癲癇持续状態。”
      我说得很快,生怕说慢了就会忘记那些可怕的医学名词,“爸,你能不能过来一趟?还有,今天拓展营的时候,赵瑞他们......”
      “嘉豪,”父亲打断了我,“我明天早上有个很重要的会,走不开。
      这样,我让老周过去处理,费用不用担心,我来出。
      你先照顾好自己,其他的等孩子脱离危险了再说。”
      我盯著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爸,子轩哥是被欺负的。
      赵瑞他们把他扔在竹林里,他发病的时候他们走了。
      我要告他们,我要......”
      “行了,”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那种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重量.
      “你现在脑子不清楚,先休息,我掛了。”
      忙音。
      嘟嘟嘟......
      像是心跳监测仪平直的线条。
      我把手机攥得死紧,塑料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走廊里,中央空调出风口在我头顶,呼呼地吹著冷风,吹得我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我想起子轩哥的手,在救护车上,他的手也是这么凉,凉得像块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铁。
      我拼命地搓他的手,搓得我自己的手掌都红了,但他还是没有反应,只是不停地抽搐,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嚇人的眼白。
      那是周五下午。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早上出门的时候,子轩哥还特意跑到我家门口等我。
      他穿著明德中学的校服,那套深蓝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他最近又瘦了,因为换了新药的副作用。
      但他那天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掉进去了。
      “嘉豪,我觉得这次真的有效,”他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別人听见这个秘密,“我已经两周没听到那些声音了,真的,脑子里特別安静。”
      我为他高兴。
      真的。
      从十三岁那年他在我家客厅第一次发作,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我就知道他和我认识的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的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某种隨时可能撕裂他的东西。
      但那天早上,他看起来像是战胜了这个东西。
      如果我们没去那个该死的拓展营就好了。
      竹林里的空气很潮湿,有股腐烂的竹叶味。
      赵瑞走在最前面,手里转著一根电子菸,那是当时刚流行的玩意儿,金属的外壳,水果味的烟油。
      他吸一口,吐出一团粉红色的烟雾,那味道甜得发腻,和竹林里的腐败气息混在一起,让人想吐。
      “轩辕,你带著这个累赘干嘛?”赵瑞停下来,靠在竹子上,歪著头看子轩哥。
      子轩哥正在看地图,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他的手指很长,是弹钢琴的手。
      “乾脆让他在这儿歇著,我们走,反正他除了当个拖油瓶,还能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