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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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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简述过往
      林泽川听到“周悦华”三个字时,脚步猛地顿住。
      瞬间的震惊,让后颈的接口隱隱泛起熟悉的钝痛。
      这个名字,分明和实验室里那具编號“ns2018-003/259”的活体大脑標籤完全一致。
      他攥著沈梦胳膊的手不自觉收紧。
      声音都比刚才沉了些,“你母亲...遗体失踪是2018年的事?”
      沈梦被他突然的反应嚇了一跳,眼底的失落还没散开,又添了层疑惑:“你知道当年的事??真的能帮我找回妈妈的遗体么?”
      这些年,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进沈梦的內心深处,一碰就疼。
      林泽川不敢说实验室的事,怕嚇到他。
      只能含糊道:“我没来得及说,我是做神经学研究的,你母亲的名字,我在曾经的资料里见过。”
      沈梦小声的念叨著:“神经学...”
      明显出现了更多的疑问,林泽川並没有给她机会,“先回展览馆,你的画必须儘快带走,我们现在都有危险。”
      他的步伐再一次加快,“其余的,边收拾边说。”
      “危险?”她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但看著林泽川严肃的神情,只能小跑著跟上。
      夜里风更凉了。
      沈梦把外套裹得紧了些。
      没再提奶茶的事,也没追问林泽川的话。
      只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脚步比刚才又沉了不少。
      快到展览馆街口时,林泽川突然拽著她躲进旁边的巷子里。
      街角处,两辆黑色商务车正缓缓驶过。
      车身上没有標识。
      但车窗里隱约能看到几个穿制服的身影。
      林泽川一眼就认出了这装扮。
      造物者议会的,“记忆清理队”。
      “別出声,先退回去。”
      林泽川捂住了沈梦的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举动让沈梦有些颤抖。
      商务车的车灯扫过巷子口,明显是衝著这个方向来的。
      想起江澈的话,暴露时间要持续两分钟。
      掏出怀表,1:01。
      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能恢復怀表的屏蔽。
      但是这个位置和距离明显来不及了。
      林泽川突然想起残页上的话。
      沈梦的歌声能混淆脑电波频率。
      他鬆开手,贴在沈梦耳边用气声说:“慢慢唱歌,声音別太大,越放鬆越好。”
      沈梦愣了愣,“唱歌?现在?”
      她不明白,这种时候还要听歌放鬆?
      林泽川为了应付眼下的情况只能说道:“你母亲留下的实验日誌提及你的声音能干扰某种电波探查。”
      看到他紧张又认真的面孔,关键还提及了自己的妈妈。
      沈梦还是清了清嗓子,轻轻哼起之前的调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飘在风里。
      林泽川缓缓地,带著哼著歌的沈梦,退到了后面的巷子。
      决定绕一圈回展馆。
      看著商务车从身后缓缓驶过,並没有再次转向他们的方向。
      林泽川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了。
      “真的有用。”
      手中的怀表跳到了1:02,他的头痛感也在消失。
      “走!”林泽川抓住机会,拉著沈梦快步冲回展览馆的门口。
      沈梦掏出钥匙开门时,哼歌的调子也没断。
      直到大门“咔噠”锁上,林泽川才点了点头。
      她也停止了哼唱。
      “什么情况?我妈妈到底参与了什么?你刚才说,我的声音干扰了什么...波??还有,那车里什么人啊,黑社会?”
      林泽川组织了一下语言。
      “刚才著急,为了应付眼前的事,我只能那么说,不过那些人,確实与你母亲遗体丟失有著直接关係,我们现在,或许有生命危险,你先跟我详细讲讲你的母亲吧。”
      展览馆里的灯已经被沈梦打开。
      墙上的画作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林泽川没耽误时间,直奔角落的储物间找纸箱。
      “你说你的,我整理这些画,都得带走。”
      摘下第一幅画的时候回身望向沈梦。
      “这些都是你的作品么?全部都在这了?”
      沈梦愣在原地半天,才呆呆的点了点头,“嗯嗯,都是我的,还有两幅在家,哦,对,说我妈。”
      她找到一个台阶,坐了上去。
      好似在回忆,望著忙碌的林泽川,声音很缓,很柔。
      “我在很小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了。”
      开局第一句话,就让林泽川身形一震。
      还在摘画的手愣在了空中。
      他並没有打断沈梦,而是选择坐到了她的旁边。
      “小时候妈妈忙,我跟著姥姥住,小半年才能见到她一次,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见过我爸。”
      “那时候我对妈妈的印象只有唱歌好好听,她是做什么工作我至今都不清楚。”
      “四岁的时候,我在街边玩,一个陌生的姨姨说带我去一个全是小朋友的地方。”
      “我太孤独了,天天自己玩,想都没想,就蹦蹦跳跳的跟她离开了姥姥的平房。”
      “后来六年,是我的噩梦。”
      说到这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连声音都变得不稳定。
      她眼睛已经有些微红,望著林泽川说道:“抱歉,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想把关於妈妈的回忆都说出来,或许有帮助。”
      “中间那六年就不提了。”
      “我十岁的时候,在精神病院等到了她。”
      “我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但我相信,她一定跟我一样,很痛苦。”
      “她抱著我哭了很久很久。”
      “回家后我才知道,姥姥姥爷因为我的事情,没扛住,泄了心气儿,已经去世了。”
      “我只剩下妈妈了。”
      “那两年她经常陪在我身边,我特別喜欢跟著妈妈唱歌。”
      “但是突然有一次,妈妈跟我说『梦梦』学画画吧,用色彩描绘你心里的美好,记录你的歌声,记录妈妈还在的时光。”
      “我其实当时有些茫然,歌声怎么用画笔记录呢。”
      “不过我还是听了妈妈的话。”
      “我十二岁那年,就是2016年,妈妈辞职了,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们去了全国好多的地方採风和写生。”
      “那几年是我最最快乐的时光,甚至让我忘记了之前的黑暗。”
      “可当我以为,我会在这份幸福里生活下去的时候。”
      “妈妈出车祸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是2018年,七月份,外面下著大雨。”
      “她只是跟我说去送个东西,等我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妈妈的遗体已经被送往了殯仪馆。”
      “我疯了似得冲向殯仪馆,直到看见妈妈冰冷尸体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当时我忽略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妈妈不是出车祸了么,为什么什么流程都没有,直接出现在了殯仪馆?”
      “我第二天去了交通管理部门,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答我的都是没有记录。”
      “连我妈是谁送到殯仪馆的记录都没有。”
      “可这些我都没有机会再去深查。”
      “因为第二天....”
      “我妈的遗体就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