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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日永恒当国庆假期成为记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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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李晚星」
      记忆上传协议终止...
      耳朵里的嗡鸣声让他差点没站稳。
      手还在后颈的位置,可一瞬间就感觉到不对。
      上下左右的摸索了半天,光滑的手感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没有脑机接口...”
      那证明並没有进行记忆上传和更改记忆的先行条件。
      可刚才脑海里的画面怎么回事?
      明明是第一人称视角躺在实验台上,难道是別人的实验记忆?
      再次摸索了半天后脑。
      怎么可能是別人的记忆?!
      好像事情变得复杂了。
      一连给实验室好几个同事打电话都无果,不是无人接听,是根本打不通。
      攥著手机的林泽川感觉脑子里像一团浆糊,站在那不知所措。
      重新拿起床头的日记本,嘴里喃喃的低语:“活下去...”
      如果不是恶作剧的话...
      看看时间还早,医院那人员如此密集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危险,不如先去一趟。
      心里有了打算,起身拿起日记本就要出发。
      怀揣著不安,林泽川掏出手机打算滴一辆车。
      屏幕还没解锁成功,走廊外的敲门声就砸了过来。
      不像是邻居的轻叩,是指节重重的撞在铁皮门上。
      节奏不规律却带著威慑力,像在试探门后的动静。
      林泽川悄悄的移动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两个穿著制服的人正站在对门的门前。
      警察?
      没记错的话,隔壁已经半年没有人回来过了。
      刚要开门问问什么情况,忽然想起便签后的“小心警察”
      伸出的手还停在空中,就听到了“砰砰“两声枪响。
      林泽川瞬间离开了猫眼的范围,身体紧贴在墙面上。
      最后一瞥,看到其中一个身穿制服的人好像肩部受伤。
      枪????
      这可是龙国,还是首都,持枪袭警???!
      紧接著,就听到外面糟乱的追逐声。
      壮大胆子透过这狭小的猫眼望去,墙面和地面有些许的血跡,已经没有了人影。
      林泽川不敢多做停留,结合今天的种种,持枪人的目標或许就是他。
      趁著他们追逐出去,门口没人,开门就朝楼下闪去。
      声音从楼上传来,这正好给了他逃离的时间和通道。
      衝出单元门,没有丝毫停留的跑向街角,正好看到一个出租亮著“空车”灯。
      林泽川上车后,声音还在发颤。
      强迫自己冷静了一点,“师傅...去第一人民医院,稍微快点。”
      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么急啊,怎了这是,家里人住院了?”,看司机的態度应该没听到刚才的枪声。
      林泽川现在没有心情跟他閒聊,掏出手机翻著最近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还有相册,希望从中找到些线索。
      半天无果。
      他抬头望著窗外飞逝的街景,感觉整个人还是浑浑的。
      司机並没有因为林泽川的冷场而选择闭嘴。
      伴隨著他的絮叨声,林泽川的脑海里毫无徵兆的蹦出来一句话:“胡同口大妈听你丫嘮嗑都能织完三件毛衣。”
      这种京腔俚语与他熟悉的社交圈格格不入,让他感到一阵恍惚。
      更让他震惊的是,接近目的地时,眼前出现的两栋大厦。
      高耸入云,起码百层以上,像双子塔般刺破云层。
      “师傅,这俩楼什么时候建的?左侧这个不是第一医院原来的位置么?”
      记忆的不符,让他此刻心中满是不安。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您开玩笑呢?它现在也是第一医院啊,右面那个天宫大厦是去年完工的地標建筑,挺长时间没回来了吧。”
      林泽川攥紧日记本,指节泛白。
      他清楚的记得第一医院只有二十二层,天宫大厦?怎么没有印象。
      麻木的掏出手机,照相模式下,只有二十二层的医院大楼呈现在屏幕內。
      可目光再次聚焦在外的时候,百层高楼与手机內的二十二层楼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泽川眼帘轻颤,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他现在只能想到两种可能。
      一个是海马体被干扰,记忆编码区出现问题,或者是视觉皮层被影响导致视觉信號逻辑被篡改。
      不断尝试拼凑脑袋里的琐碎画面,可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到达目的地的林泽川看了下时间,9:45分。
      接二连三的信息错位,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持枪的人让他更加的心慌,如果目標真的是他...
      “活下去”三个拼凑而成的字符已经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里。
      现在真的陷在了一个有生命危险的未知旋涡中。
      他不自觉的加快脚步,朝著医院走去。
      ...
      医院大厅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可导诊台上的倒计时让他停下了脚步。
      白色的字体显示著:8天14小时12分钟20秒、19秒、18秒...
      倒计时??!
      林泽川闭上眼睛回忆脑海中那断断续续的记忆,忽然间头痛欲裂。
      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竟然出现了重影,就像两个页面在爭夺第一图层,瞬间让林泽川陷入了一种迷茫且混乱的状態。
      好在这种状態几秒钟就结束了,但是眩晕感还是让他差点没站稳。
      晃了晃脑袋,简单思考著刚才脑海中的画面。
      没记错的话,记忆中看到的倒计时是二十多天。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倒计时从什么时候开始?结束会发生什么?
      跟“活下去”有关?
      带著满心的疑问,林泽川走嚮导诊台,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上面这个倒计时是干什么用的?”
      导诊台的工作人员循著他的目光望去,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眼睛不经意的向左转了转。
      “不好意思先生,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它应该是我们医院的电子时钟才对,怎么变成倒计时了...”
      说到最后她越来越小声。
      林泽川听叶青瑶说过,人在本能的时候,眼睛转向左侧是回忆,向右则是说谎。
      所以她没骗人,是真的不知道。
      嘆了口气正要走,工作人员旁边的小护士突然衝著他说道:“滴,答,滴,答。”
      “嗯?”林泽川望向小护士,想要理解她说的这几个字。
      预想中的对视与回应並没有发生。
      小护士说完之后继续著手里的正常工作,完全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
      扫了眼工牌:“艾莹。”
      挺少见的姓。
      “滴答?”林泽川向著小护士求助似得重复道。
      可等到的只是忙碌的身影,与一句:“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没什么,谢谢。”確定得不到回应,林泽川便转身离去,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上二楼的路上,林泽川左手中指莫名其妙的传来顿挫感明显的疼痛,让他本能的握紧了拳头。
      面露疑惑的望著自己的手指,这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二十多下。
      轻轻的搓了搓,没有伤口...
      甩了甩手,刚要继续往前走时,林泽川想起来在家的时候,肋骨下也有类似的痛感。
      心中涌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觉,转身进卫生间把自己的白色衬衣拉开。
      一条红色的条纹码呈现在镜子內。
      他尝试用手机扫码,並没反应。
      又使劲的用手蹭了蹭,不像是印上去的,更像是与皮肤融为一体的刺绣。
      “看样子需要专门的解码器。”
      林泽川更加坚信自己在参与实验,虽然有点错乱,但回忆之前的课题,这些现象似乎能解释得通。
      应该是团队的“人脑u盘计划”,可林泽川记得识別码设定不是这个红色条形码。
      是…
      是什么来著?
      “老师,看样子咱们的神经蚀刻技术有进展了。虽然还需要完善很多东西。”
      思绪纷飞的这一会,林泽川已经按门牌號走过了209房间,理应是210的房间门牌上贴著229。
      疑惑的他只能继续前进,直到走廊尽头,210房间才出现在眼前。
      面对这个普普通通的病房,他总有一种不安縈绕心间。
      看著半开的房门,林泽川深吸一口气,轻叩几下便缓缓地推开210號病房的门。
      屋內乾净整洁,可床上躺著的女人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她穿著病號服,看起来二十多岁。
      林泽川能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
      但是!
      那些琐碎的记忆碎片中,有她的身影!
      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从林泽川头顶扫到脚尖,眼神冷静得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赵大夫?不对.你的呼吸速度比刚才快了41%,已经趋近於正常呼吸,你刚才看到我很震惊?或者別的情绪?导致你呼吸速度极速下降了几秒,你认识我?”
      女人的声音平淡而冷静,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一组冰冷的数据。
      林泽川这才回过神来,观察起眼前的场景。
      除了她,没有什么特殊的,他猜测,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这个女人。
      他定了定神,“你好,我叫林泽川,我们应该...不认识,你住院的原因是?”
      “李晚星,镜像神经元缺失,杏仁核功能异常。”这个叫李晚星的女人回答得很乾脆。
      林泽川愣了一下,嘴里念叨了一遍,“镜像神经元缺失会导致共情失能,所以你对情感没有概念?杏仁核功能也异常..这个比较复杂,我们之前在一个项目里尝试过一些实验,有些类似。”
      “所以治疗方案是什么?”李晚星追问道。
      林泽川赶忙解释:“抱歉,我只是恰巧做神经学上面的研究,知道一些,但並不是你的大夫,我来到这的理由有点荒唐,事实摆在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林泽川摊了摊手,从门口向床边走去,目光在她和日记本之间徘徊。
      “简单来说,有人留言,让我中午十二点前来这个房间,哦对了,这个你看一下。”
      林泽川没有说那个笔跡是自己的,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不知情”这个事。
      说罢,举起了叶青瑶的日记本递了过去。
      李晚星很淡然的接过去,打开日记本,翻看了几下。
      “胶合面承受力降低24%,缺少27页,第2页应力值从常態127%降至89%,这层纸应该有夹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