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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季汉继任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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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2章 邹氏的烦恼
      丁晓看著张绣如此模样,有些想要询问是不是需要帮忙的?
      感觉这张绣对自己真不错。
      然而,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身处汉末乱世,有时候少言是必要的。
      多嘴的后果,可能自己承担不了。
      毕竟不是谁都喜欢一个外人问东问西的。
      歷史上东汉末年这个时期,杨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丁晓按照刚才张绣教的,纠正自己的招式,继续练。
      没有练多久,张绣抬起头,站起身,直接进入屋子里,之后没有再出来。
      丁晓將张绣示范的招式都记住了,这才找到丫鬟,提了几桶凉水,直接冲了个凉,回到屋子里。
      他没有直接睡觉。
      他的房间里有笔墨纸砚。
      当然,纸张是普通的黄色纸张,很是粗糙。
      不过,於丁晓而言,已经足够了。
      丁晓拿起毛笔,研磨了一些墨汁,在纸张上將张绣刚才教的六招全部用火柴人画了出来。
      毕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从小,丁晓就被教育: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画完六招的火柴人,丁晓才躺下睡觉。
      这一夜,他睡得很死。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通过窗户晒到屁股上了。
      丁晓从床上爬起来,环顾了一眼四周的布置,有些恍惚。
      房间虽然简朴,却不简单。
      虽然没有什么家具,却雕樑画栋。
      丁晓都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了。
      穿越过来这些时日,他之前过的什么日子?
      尤其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睡哪茅草房,只能睡在地上!
      一张蓆子都没有!
      那生硬的地面,现在想起来,他都有些全身不舒服。
      而且,都没有房门的。
      他和刘氏每次热烈交流的时候,刘氏都不敢太大声,就怕外面有人闯进来。
      可如今——
      就在丁晓发呆的时候,一个丫鬟走进来。
      刚刚到门口案几边,看到丁晓已经醒了,丫鬟行了一礼道:“丁郎,现在要吃饭?”
      丁晓回过神来。
      感受到腹部有些飢饿,丁晓道:“要。”
      丫鬟道:“丁郎,跟我来。”
      丁晓穿好外衣,跟著丫鬟离开。
      穿过门前的空地,路过邹氏格开的院子,竟然见到邹氏正跪坐在一石亭子里的案几前,右手撑著粉嫩的下巴,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晓和丫鬟出现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丁晓远远地行了一礼。
      邹氏这才回过神来,冲丁晓点了点头。
      丁晓和丫鬟去吃了饭,回来的时候,发现邹氏还跪坐在石亭子里,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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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和之前稍微不同的是,她此刻嘴皮子微微翘起,毛笔夹在嘴皮子上,一动不动。
      丁晓视线略过这一幕,有些怔楞。
      这邹氏,之前就见到的都是不苟言笑的御姐形象。
      如今这场面,怎么感觉有些不符合她的“人设”?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的。
      邹氏见到丁晓又回来,嘆息了口气,取下嘴皮子上的毛笔,朝丁晓道:“丁郎,有空閒?”
      丁晓忙迎上去道:“暂时没事。”
      邹氏示意丁晓坐在自己对面。
      见丁晓坐下,邹氏才道:“丁郎,才艺如何?”
      丁晓略作沉吟道:“绘画,算不算?”
      诗词歌赋,他倒是没有完全忘记。
      穿越前,从小学读到大学毕业,为了考试,他自己都不知道背诵了多少诗词歌赋。
      但是,这些诗词歌赋都有特定的条件。
      如今邹氏的夫君张济才死了不到半年,他可不敢乱吟诗作赋。
      场景不对,乱拿出来,可能要命的!
      別看如今邹氏和张绣对自己不错,但是,那都是建立在“丁原族子”的身份上的。
      而“丁原族子”的身份,也比不过人家的亲人。
      因此,吟诗作赋,丁晓直接排除。
      而排除这些,丁晓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
      唯有粗略的绘画技巧,还算看得过去。
      邹氏听丁晓这么说,脸色淡淡道:“可否展露?”
      丁晓应了一声。
      邹氏將案几上的笔墨纸砚递过去。
      丁晓接过去,直接开始绘画。
      他要画的內容很简单,就是刚才邹氏嘴皮子夹著毛笔的画面。
      对面的邹氏嘆息了好几声。
      丁晓一边继续画画,一边狐疑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邹氏。
      两人四目相对,邹氏似乎也察觉到自己一直嘆息,影响了丁晓的心情。
      邹氏一脸歉意道:“抱歉。”
      丁晓摇了摇头道:“无妨。”
      略作犹豫,丁晓问道:“夫人似乎有烦心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
      “我这个人別的优点没有,就是感恩和守口如瓶。”
      顿了顿,丁晓又添加道:“当然,如果事关宛城机密,那就算了。”
      邹氏听丁晓这么说,心里的那份苦恼越发不可压制。
      夫君张济活著的时候,她好歹有个撒娇的人。
      而如今,夫君没了,她身边又没有其他可以交心的人。
      张绣这个侄子,虽然对她这个婶婶很尊重,事事询问意见。
      可偏偏就是这个,让她心力交瘁。
      她毕竟是个妇道人家。
      她虽然有些智慧,但是,她之前可从来没有想过將来要被依靠。
      她更多的,反而是依靠別人。
      <div>
      犹豫了许久,邹氏才道:“如今,我们虽然投靠了荆州牧,但是,荆州牧並没有对我们全力资助。”
      “如果曹操来年真的来袭,以宛城如今的形势,我们怕是支撑不了太久。”
      丁晓没有立即回应。
      歷史上,张绣占据宛城,可是和曹操交过手很多次的。
      而且,还有很多胜绩。
      再加上荆州军队的协助,实际上,曹操就没有攻下宛城。
      可这一切都有个前提。
      那就是:歷史上的张绣这边有个极其出色的军师——毒士贾詡。
      贾詡出计策的几次,张绣都贏了曹操。
      张绣自己做主的几次,张绣和荆州大军,都被曹操击败。
      而目前,宛城是没有贾詡的。
      邹氏见丁晓没有接话,继续道:“我也不怕让丁郎你知晓。”
      “宛城,如今甚至没有一个出计策的优秀谋士。”
      “我一个妇道人家,见识少,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战场上,我更是没有任何经验。”
      “曹操大军来袭时,想到千军万马攻城的场面,我都慌得不行。”
      “我昨晚,一夜未眠。”
      丁晓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邹氏。
      果然,她那好看的睫毛下,一双美眸里分明夹著血丝。
      丁晓略作犹豫,还是下定了决心道:“我倒是知道有一人,兴许能帮上忙。”
      “只是,此人是一把双刃剑,他可以帮忙,也得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