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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离婚,我转身二嫁顶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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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他没有保护好妻子和女儿
      周津帆换上了无菌防护服,走进了病房。
      南希仍在昏睡,插著氧气导管,手臂上还吊著点滴,她脸色比刚推出病房时,稍稍缓和了一点。
      周津帆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有些嚇人。
      他將脸贴了上去,想要温暖她一点儿。
      “对不起,老婆。”周津帆眼眶泛红,眼神专注地看著南希的脸。
      “我又来迟了,对不起。”
      他做完手术出来,就看到好多个南希打来的未接来电,一般没什么重要事,南希不会给他打这么多通电话。
      他赶忙回拨过去却始终打不通了。
      幸好他提前在南希手机里装了定位装置,循著定位导向,他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衝到现场。
      可他还是没能保护好妻子和女儿。
      都是他的错。
      周津帆心中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从南希病房出来,周津帆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繫过的號码。
      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人接起来。
      “餵?”
      隔著电话线,响起一个十分威严的声音。
      “我想见您。”周津帆用的是尊称。
      “回来了?”对方问。
      周津帆眼里闪过一抹讥讽:“我在哪里您应该知道,时间、地点您来定。”
      “好吧,那你……”
      不等对方说什么,周津帆已经掛断了电话。
      他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刚才那通电话,如果可以,他这辈子都不想拨出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可现在,他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他要保护南希和安安,所以这笔交易,他非做不可。
      警局。
      阿彪照例录完口供,就被领著去关押室。
      工作人员不仅没有为难他,相反对他还很客气。
      阿彪心里明白,这一定是老板时总给这里的人打了招呼了,所以他才会有这个待遇。
      时总还是看重他的,想著,阿彪心里踏实了很多。
      照这么看,他顶多关个十来天就会放出去,到时候再努力工作报答时总的恩情。
      “这个单间是你的,等会会有人送餐过来,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工作人员说完就走了。
      阿彪心安理得地躺在了硬木板床上,悠閒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里虽然比不上自己家里舒服,但有吃有喝,也不用做事。
      偷来几日閒光,也不错。
      医院里,周安安醒来就要找南希。
      周津帆哄著她喝了一碗肉糜粥,她还是吵著要去看妈妈。
      来到南希的病房外面,周安安个子小,周津帆抱起了女儿,让她可以透过隔离玻璃看到病房里面的情况。
      南希还在昏迷,身上吊著营养液,静静地躺著,像是睡著了。
      周安安流著泪问:“爸爸,妈妈会死吗?”
      “妈妈生病了,躺著休息几天就能跟我们一起回家。”周津帆很认真地回答女儿这个问题。
      周安安一向信服爸爸,她点点头,眼眶还是湿润的,却不再哭了。
      “那我要快一点好起来,到时候妈妈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了。”
      “嗯,安安好好吃饭,身体就能很快好起来的。”周津帆亲了下女儿的额头。
      他一直用很平静的语气跟女儿说话,好似南希这场病也只是一件小事。
      他平和的態度,也感染了怀里的女儿。
      周安安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里面的妈妈,眼里再没刚才的痛苦和难过,反而充斥著希望。
      “爸爸,看完了妈妈,我要回去睡觉了,医生叔叔说,休息好,就能快点好起来,我也能早点跟妈妈回家了。”
      听到周安安这么说,周津帆轻轻扯了下唇。
      安安是他和南希的女儿,所以才会这么乖巧懂事的啊。
      入夜,看守所。
      阿彪刚饱餐了一顿,打了水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
      这里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一天下来快要给他憋坏了。
      幸好,只要在这鬼地方待几天就能出去了。
      阿彪心里正想著外面的相好时,就听得铁门咔嚓一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不是说他住的是单间吗?怎么多了一个人?
      阿彪也没理会对方,直接躺上了床。
      反正这里就一张床,他可不会让出去给別人睡。
      他故意背对著对方,看那人身高还没他高,走路有气无力的,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看守的工作人员锁好铁门后,房间就寂静了下来。
      阿彪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他感受到一股危险悄然而至。
      刚一翻身,突然脖子上一麻,他后脖颈不知道被什么刺了一下。
      痛得他杀猪般叫了起来。
      “啊……”
      只是很快,他就叫不出声了。
      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赶到时,阿彪掐著自己的脖子,脸涨得通红。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工作人向他询问。
      他抬手指向了面前站立的人,眼睛赤红充血,却一个字的音都发不出来。
      工作人员见势不妙,赶紧將他送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铁门再度上锁。
      刚才静默不语的男人,將攥著的掌心摊开,一根细细的银针在月光下闪著寒芒。
      男人愉悦地勾起嘴角,慢慢地朝单间里唯一的一张床走去。
      到了床边,他一跃而起,直接躺了上去,很快就发出了鼾声。
      阿彪送医后,医院最终也没诊断出阿彪得了什么病。
      他声带也一点没受损,突然又能说话了。
      只是,他的精神好似受了什么刺激,看到人就抓著对方手,要抱住对方。
      嚇得那些小护士再也没人敢照顾他,就连女医生也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廖秘书收到消息赶过来时,就看到阿彪正抱著一个男医生死都不放手,旁边还有两个保安正试著拉开他。
      阿彪力大无穷,保安又不敢打伤他,只能僵著在那。
      “我爱你,你爱我,蜜雪冰城甜蜜蜜,你爱我,我爱你……”
      能想像,一个五大三粗的黑面男人,翻著白眼,撅著厚嘴唇,忸扭怩怩地唱著这么甜蜜蜜的歌吗?
      在场的人都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算了,实在太煎熬了。
      有些绷不住直接跑卫生间乾呕去了。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阿彪脸上。
      阿彪人被打懵了,双手却还死抱著男医生不撒手。
      男医生只想直接晕死过去算了。
      只可惜,身为医生身体素质太好,他想晕死都不行。
      “混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出谁的丑!”
      廖志坚常跟在时凛身边,气势上也模仿到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