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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和亲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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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二章 洞房
      暗室里很静,只有火苗簇簇的声音,然后是掷地有声充满磁感的声音。
      “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爱我。”
      夜色迷蒙。
      洞房里两人静静相视,共饮合卺酒。
      五年,就这么成为他的妻子,凌月夕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啊!
      凌月夕惊呼一声捂住胸口,被萧墨珏突然的亲昵无所适从。
      “怎么?不想我碰?”
      萧墨珏冷笑,她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一如五年前不愿自己碰。
      “不是。”
      萧墨珏向前逼近,凌月夕退后一步,紧咬贝齿,她清楚萧墨珏此刻的脆弱,绝不能再伤害到他一丝,可是,那瓶解药,真的化解了体内的情毒么?
      红色的烛光隐去了她的苍白,在红色幔帐的掩映下反而镀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她忐忑不安颤动着的长长睫毛,扑闪一下,萧墨珏便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一拍。她真的很美,散发着女人特有的芬芳,让他抑制不住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感觉。
      “凌月夕,发过誓,行了合卺礼,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喜袍落地,高大的身影叠合在俏丽的身影,他深深地吻着凌月夕,双目紧闭,似乎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缱绻的吻诉说着深深地思念与爱恋,带着凌月夕沉沦。
      她的锁骨那么美妙,萧墨珏轻轻的啃咬着,手掌撑开了她的胸衣,美妙的感觉让他的身子狠狠一颤,不可抑制的想要快点得到,想要拥有更多。
      “萧墨珏,你慢点,我,害怕!”
      凌月夕羞涩的闭上双眼,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还是不由得害怕,紧张的身子都绷直了。
      “你,你怎么了?”
      等到好久并没有发生什么,睁开眼,却见萧墨珏脸色灰败,额头青筋暴起,痛苦的咬紧牙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再看,他落在自己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手指几乎要嵌进去。
      “萧墨珏!”
      凌月夕双手推搡,可是他纹丝不动,保持着同样的动作,似一头即将发怒咆哮的野兽,俊美的容颜几乎扭曲。
      “王爷,你不能进去!”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强大的掌风劈开了洞房的门,一道白色的身影利箭般袭来,将萧墨珏一掌掀翻在地。
      “萧墨璃!”
      震惊之余,凌月夕忘了自己衣衫不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萧墨璃,连忙走向痛苦呻吟着的萧墨珏,跟进来的卫澜目光不由得被凌月夕裸露的脖颈吸引,晃过神来慌忙瞥向别处。
      萧墨珏浑身抽搐着双目焦灼,难耐的撕扯着自己衣领,那种在近似于中毒的状况让凌月夕心惊肉跳,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
      毒品,罂粟。
      “王爷,王爷,糟糕,王爷的药没了。”
      被萧墨璃一掌震飞的管家此时跑进来看到萧墨珏的样子,嘴里喃喃自语着又往外跑去。
      “慢着!”
      放下萧墨珏,凌月夕堵在管家面前,厉声道:“管家这是要去哪儿?”
      “去跟公主拿药!”
      公主?
      凌月夕一想随即明白,怕说得是白羽蝶,神色邹然冰冷吓了管家一跳。
      “卫澜,不许一个人走出王府,也不许一个人走进王府!”
      “是,属下明白!”
      “你,你们要做什么?”
      管家紧张的怒瞪着凌月夕。
      “你若真心对王爷好,尽管按本妃吩咐去做。”
      萧墨璃已点了萧墨珏的睡穴,将他报到床上,一脸的不敢置信,或许说是说不清的哀伤,他望着凌月夕,想要她的明确答复。
      “是的,虽然不是以前那张脸,但他就是萧墨珏。”
      凌月夕说着抚摸着萧墨珏的脸,泪水湿了面颊。这五年,他到底受了些什么罪?
      萧墨璃不再追问,他曾在古书上见过有关换脸的记载,据说已经失传,却不想,还能亲眼见到。
      “你知道他中的什么毒?”
      萧墨璃已经把过脉了,发现萧墨珏脉象正常根本不像是中毒。
      “他是染了毒瘾。没有解药,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戒掉毒瘾。”
      “罂粟?那是一种有毒的植物,它的液体能使人意志消沉,渐渐地迷失本性。”
      凌月夕点点头,突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她们从天朝出发时,萧墨璃不是在边城吗?
      两人对视,萧墨璃在凌月夕的脖子看到了一抹嫣红,他知道那是什么,一想到他们差点行房,萧墨璃感到一阵后怕。
      “情毒,无解?”
      思绪渐渐回笼,从萧墨璃闯进房间一掌震飞萧墨珏,也只有这个可能。
      “解药只有五成把握,我不能确定,而萧溯瑾给你的药水,还搀和了催*引,一旦同房,三个时辰后两人会同时毙命!”
      凌月夕怎么也没想到萧溯瑾会起了杀念,一时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说既然得不到你,就要毁掉你。”连同得到你的那个人。
      “他还真是要送我们当一对苦命的鬼鸳鸯。我们夫妻一场,竟从不知道他是如此狠绝极端。”
      凌月夕咬咬下唇,明明浅笑着,却是泪流不止,心中唯一的一份美好破碎了,扎的她的心很疼。
      从进宫那天起,她便将萧溯瑾当做了家人。她的心中,对萧溯瑾的那份感情是美好的,珍贵的,可是现在……深吸了口气,凌月夕泪眼迷蒙的望着萧墨璃,轻声道:“留下来好么,他需要你。”
      都说帝王无情,萧溯瑾需要的是为自己所用的人才,譬如徐墨涵他们,用他们的才智建树皇帝的英明,而不是比自己更优秀,光环胜过自己的人。
      “那么你呢?你需要我么?”
      萧墨璃清亮的桃眼里一片片粉嫩的桃翩然,他的神色认真而又虔诚。就像一个玲珑剔透的天使,温柔的令人一不小心就要沦陷。
      那晚在寒月宫,凌月夕便晓得了萧墨璃的心意,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放开萧墨璃,可是萧墨珏的情况那么糟糕……对不起,就让我自私一回吧。
      “萧墨璃,我也需要你。”
      一个时辰后,萧墨珏醒过来了,他一眼看到守在床头的凌月夕,目光从她身侧飘过,一袭白衣的背影孤傲的立在窗边。
      “璃。”
      萧墨珏眼眶一热,低低的唤出一声,忽然的亲切感让他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暖意。
      萧墨璃慢慢转身,眼底有着自嘲,他能这么轻易的相认,还真是该高兴。
      “麒麟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璃,你长脾气了。”
      萧墨珏笑了一声,透着无尽的沧桑与黯然。
      这句话,终于激怒了萧墨璃,他蹭蹭的几步走过来,突然双手提着他的衣领怒吼:“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所向无敌不需要任何人吗?又为什么会变成这幅鬼样?”
      终于,愣怔的凌月夕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是在赌气啊!恼怒萧墨珏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联系他,害的自己被人下药。
      “我想,墨珏之所以隐忍,是有他的难言之隐。我去过北海,他们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
      “鬼门和罂谷是北海敛财的命门,却让你毁了。北海候一怒之下迁徙西北,如今西北的人口增加了三十多万,急需扩张土地。”
      萧墨珏始终望着凌月夕,这个女人一夜之间让鬼门陷入深海又火烧罂谷,她的爆发力总让他惊奇。
      “那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呃?
      萧墨珏脸色暗沉,他的心事竟被她看中了。
      的确,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异常快慰。
      萧墨璃没想到她失踪的那些日子竟干了这些大事。
      这女人,能不能再嚣张点。
      “启禀郡主,烨亲王带两千人围住了王府,声称郡主有意加害王爷。”
      “是否还有个女人?”
      凌月夕淡淡开口。
      “回郡主,是今日在城外遇到的蒙面女人,自称什么公主。”
      秦榕的语气里是对白羽蝶的不屑。
      “原来是美女救英雄的场景,墨珏,你真是艳福不浅。”
      一声温温柔柔的‘墨珏’,不由得牵动一下萧墨珏的心弦、自小到大,有人称他的全名,也有人称他‘珏’“珏儿”,却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的名字。
      ‘墨珏’,很亲近,很温暖。
      “珏,你在陷入她的温柔陷阱。”
      萧墨璃好心的提醒,换来凌月夕一记狠厉的眼神,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走出去。
      “我去书房睡了,你们继续。”
      继续个头啊!
      凌月夕再次白了一眼,一转身,却见萧墨珏正深深地凝睇着自己,目光突然妖冶。
      “我们,继续?”
      萧墨珏怎么也会有痞痞的神情,见过他的温柔,见过他的暴力,还真是未见过他这种暧昧到家的挑逗,凌月夕不由得红了脸。
      “你的爱慕者在外面叫嚣,你还有心情?”
      “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他们既然想来,就让他们见证我们的洞房——放他们进来。”
      萧墨璃出去时没有关门,他们的对话秦榕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对于萧墨珏的命令该不该去执行还在犹豫中。
      郡主,给个醒吧!
      秦榕在外面苦着脸,凌月夕不悦道:“他是我的暗龙队长。”
      “嫁麒麟随麒麟。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是我的。”
      萧墨珏笑的低醇迷人,让凌月夕刹那的迷惑。
      “去吧!”
      终于,凌月夕舍得开口了,秦榕一阵风跑了。明明不是偷听墙角,怎么比偷听还让人头皮发麻呢!
      管家终于开了门,对白御宸和白羽蝶行礼。
      “王爷和王妃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还请王爷明日再来。”
      白羽蝶已经等不及了,她早算好了今日是萧墨珏发作之日,否则,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真的洞房了。
      “滚开,王爷有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白羽蝶瞪了管家一眼,从他身边冷哼一声走进王府,施展轻功直接往后院飞去。
      “珏哥哥——”
      白羽蝶带着哭腔推开新房的门,软榻发出咯吱的声音,萧墨珏粗重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