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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和亲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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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杖责宸妃
      “皇后娘娘开恩啊!”
      大夫人突然跑了过来,趴在凌月夕的脚边,不住的磕头:“皇后娘娘,纵然不是一个父母所生,念在你们曾一同长大,请饶了琴儿……冥儿,还不过来求皇后娘娘开恩!”
      扑通。
      凌月冥和另几个人也都跪在了凌月夕脚边,除了凌茂则和凌月冥,都不住的磕头。
      “母亲,你快起来,她要杀,就让她杀好了!”
      凌月琴此时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怒瞪着凌月夕。
      他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中邪了?
      凌月夕沉痛的抬眼,陡然发现不远处站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朝中大臣。
      呵!
      凌月夕笑了。
      嘴角漾起的笑意如天边一抹残红,嫣然,凄凉。
      这就是她所谓的亲人们。
      “辰妃以下犯上,辱骂本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二十。”
      红唇亲启,冷冷的一语。
      什么?
      凌月琴不敢相信凌月夕真敢打她,大夫人也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下当真会执行。
      舞轻扬收起刀,命侍卫带了下去。
      萧墨珏沉着脸,眉头紧皱。他和萧墨璃带着凌茂则昔日的几位好友一同前来探望,却不想,看到了这一幕。身后的大臣已经在悄悄议论凌月夕心冷无情,容不下手足。
      “西远候,倘若本宫不是你女儿,大可禀告皇上,与本宫断绝父女之情!二夫人毕竟是本宫生母,容不得你们这些小人肆意践踏!”
      凌茂则再次惊讶的抬起头。
      这个清冷冰寒的,全身散发着威慑之气的女孩,真是当日那个怯懦的凌月夕吗?
      看到凌茂则如此诧异的神色,凌月夕的目光淡淡落到凌月冥身上。想必是他封锁了一切有关自己的消息,恐怕凌茂则到现在都不知,自己曾出兵征战之事。
      “玉黛,嫣儿,你们请二夫人回凤栖宫。”
      凌月夕走过凌月冥身旁,俯身搀扶起凌月冥,握着凌月冥的手,轻轻拍打,缓缓道:“哥哥,不知姐姐到底拿什么有恃无恐,不过,夕儿很快就会查明真相,到时候,自求多福吧!”
      手指间的清凉似乎还在,那淡淡药香沁入人心,凌月冥有刹那的失神,望着凌月夕悠然的走远。
      萧墨珏和众大臣施礼请安。
      萧墨珏依然是黑底金丝的朝服,头发已长长了许多,低着的头时,下巴显得更尖削了。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
      “摄政王近日可好?”
      凌月夕眸光涟涟,努力压下心底的悲怆。
      “劳娘娘牵挂,还好。”
      萧墨珏疏离有礼的回答。
      凌月夕心口一滞。
      想起以前她和萧墨珏唇舌之战,出征时的点点滴滴,恍若隔世。
      “靖王,随本宫走走。”
      凌月夕目光敛下,怕泄露出情绪,对着萧墨璃吩咐。
      萧墨璃看了一眼萧墨珏,跟了上去。
      凌月夕和萧墨璃一同步行,舞轻扬及几位侍卫不近不远的跟着。凤辇留在了行宫,等着载二夫人回去。
      长长的泳镜巷两旁种植着各色娇艳的儿,清风徐徐,吹散了三千烦恼。
      “靖王,本宫为何形同废人?”
      凌月夕止步,望着萧墨璃的眼睛问。
      适才,用尽力气打了凌月琴一巴掌,却震得她虎口疼痛,手掌发麻,根本用不了力。
      萧墨璃清凉的目光凝视着凌月夕,如一波宁静的碧水,映出凌月夕的倒影,她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神态难掩沮丧。
      “寒毒侵蚀经脉,娘娘身体受损,难以舞刀弄棒。”
      舞刀弄棒?
      凌月夕薄凉的笑了。她又怎会听不出萧墨璃言语中的讽刺。
      “靖王对本宫有成见?”
      “臣岂敢?”
      “虚伪!”
      凌月夕撇下二字,漠然离去。
      对着凌月夕的背影,萧墨璃唇边勾起一抹邪笑,手指轻轻放在自己嘴唇上。
      适才,她定是想起了桃园一幕。
      ‘呵呵呵,皇后娘娘,本王很期待,再次相见。’
      萧墨璃长身如玉,笑意蔓延至如烟锁江南的眸子。仙人般的丽容顷刻间妖媚至极,柔腻的目光几乎要化掉一切。
      是谪仙,亦是妖魅。
      御书房,萧溯锦正在小憩,却听外面哭哭啼啼的争吵声。
      “安培,去看看。”
      “是。”
      安培快步退了出去,走至院中,见一个宫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小六子。
      “安公公,救救辰妃娘娘。”
      宫女正是凌月琴身边的绿柳,一见是安培,立刻跪着上前,哭嚷道。
      “辰妃娘娘?怎么啦?”
      安培对辰妃打心底里不喜,遂冷着脸拉长音居高临下的问。
      听了绿柳添油加醋的一番陈词,安培心中冷笑。
      ‘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奴才,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你且回去,杂家这就禀了皇上!”
      “谢安公公,谢安公公!”
      待绿柳走后,安培朝着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晦气!”
      转身,进了御书房禀告皇上,自然又是一番说辞。
      “哈哈哈哈……朕的夕儿还是一点没变。不过,话说回来,这大夫人后面到底是何背景?”
      萧溯锦眉头颦着,双手搭在藤椅,目光阴郁。
      “皇上,那您是去,还是不去?”
      安培小心翼翼的问,他自然清楚,现在,还不是动凌月琴的时候。
      “去,自然去。待刑过后,去安慰安慰。”
      萧溯锦双目炯炯,眉宇间透着一股天生霸气,犹如一只刚刚脱离了稚嫩的雄狮。
      再说凌月夕,并没有直接回凤栖宫,而是往碧瑶宫的方向走去。
      “娘娘,您这是?”
      舞轻扬不明白皇后娘娘是要做什么,到了碧瑶宫也不进去,只是绕道了叠翠成荫的后园。
      “轻扬,你能带本宫上去吗?”
      呃?
      “娘娘,你……”
      被舞轻扬怪异的目光一打量,凌月夕略微有些尴尬,她低咳一声,解释道:“她挨了打,对本宫怨恨至极,骂骂咧咧中自然会道出一些真相。”
      舞轻扬点点头,率先飞身上去,探视一番,再次带凌月夕飞跃到屋顶。
      掀开一片瓦,凌月夕连忙用自己的裙摆遮了遮,以防阳光透射,引起疑心。
      “滚!滚!哎呦,疼死我了!凌月夕,我凌月琴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凌月琴趴在床上,将药膏都打翻在地,吓得宫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嗓音,一道明黄的身影艳若桃李,步态轻盈优雅的走进来。
      “皇上!”
      凌月琴立刻万分委屈的哭了。
      “皇上,你要给臣妾做主!”
      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都哭了。
      “朕不是叫你不要招惹皇后!”
      萧溯锦沉着脸责怪一声,却也拾起药膏坐在床边,替凌月琴细心的上药。
      想必是她这些日子飞扬跋扈惹人厌,行刑的人下手挺重。
      萧溯锦温柔的动作刹那间俘虏了凌月琴,她立刻不再哭嚷,而是表现的羞涩又委屈。
      “皇上,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嗯。”
      “哎,若皇上以身解毒的是臣妾,臣妾哪怕是死了也是值得。可惜,皇上每半月就要受噬心之痛,那凌月夕却丝毫不领情……”
      “啊!”
      萧溯锦下手一种,凌月琴立刻疼得喊了一声。
      “凌月琴,朕不追究,是看在了西远候的份上,不要触碰朕的底线。倘若,皇后再有任何不测,朕会让你生不如死!”
      萧溯锦说吧,愤然起身。
      “皇上,难道你不想要解药了?”
      凌月琴阴沉的盯着萧溯锦的背影。
      “朕,宁愿受噬心之痛!”
      “皇上,皇上,臣妾错了……”
      凌月琴苦苦哀求,萧溯锦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月夕——”
      凌月琴突然咬牙切齿的大叫一声,毒辣的目光似乎要将凌月夕生吃活饮。
      走出了碧瑶宫,安培忍不住上前,低语:“皇上,时机未到,惹恼了辰妃,会不会……”
      萧溯锦瞪了安培一眼,安培立刻缩着头,退到一旁。顺着皇上瞭望的目光看过去,阳光下只是反射着翠绿色的碧瑶宫屋顶,什么也没有啊!
      ‘以这样的方式让你知晓,你会心疼朕吗?’
      其实,他也只是拾起药膏的一瞬,看到了玉瓷盘上一小片两点,凝神,果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药香。如果猜的没错,此刻,她已经进了碧瑶宫。
      的确,凌月夕听到那些断断续续的对话,已经猜出了大半。
      蛊毒,在她的世界已经失传了。却没想到,在这个异世,居然会被有幸中蛊。
      “皇后娘娘!”
      碧瑶宫的宫女内侍们一见凌月夕和舞轻扬,吓得立刻跪地请安。
      “凌月夕,你居然还敢来?”
      凌月琴咬牙切齿。
      凌月夕优雅的坐到椅子上,拿了跟香蕉慢慢剥着。
      “本宫乃六宫之主,有何不敢?到是你,凌月琴,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如此歹毒,居然敢给本宫下蛊!”
      最后一句,凌月夕猛然犀利的盯着凌月琴。
      “你,你都知道了?”
      “本宫中蛊,皇上亲自给本宫解蛊,不惜受噬心之蛊,如此宠爱有加,你以为皇上心里,还容得下你这个生性歹毒的女人?”
      皇上不是威胁自己不能将中蛊之事说与凌月夕,更将那些知情人都杀了吗?她到底是如何知晓。
      “哼,凌月夕,那又如何。皇上明知道是我下的蛊,却依然跟我夜夜贪欢,还嫁祸于冷宫的那位太后,逼她引火自尽。凌月夕,你贵为皇后,却不如我亲近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