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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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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符籙
      十一月,初三。
      宜入宅、开市,忌出行、婚嫁、掘井。
      今天是武家搬进新宅的第二天,潘金莲在厨房里忙碌著,如的笑靨从昨天开始就在脸上掛著,到这时却是感觉有些僵了。
      不曾想来阳穀县才三个月,便已经住上二进的四合大院,虽说还是租的,但老武家的运势却是肉眼可见的旺起来了。
      真好,距离成为大妇……不,主母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她正美滋滋地幻想著,忽见武大郎从外头进来,似是跑的急了,头上都是汗。
      “娘子,铺子里的胡辣汤快卖完了,鄆哥儿让我回来挑些新做的。”
      潘金莲手脚麻利地將锅盖掀开,顿时蒸汽氤氳:“林哥儿是怎么想出这些新吃食的?”
      “祖传的唄,还能是啥。”
      武大郎说完,和潘金莲一起翻了个白眼。
      他嘴里说的铺子,便是先前住的临街房屋。
      在与房主商议后,林克补了些钱財,將房子改造一番,二楼仍住人,底层则全部打通,变成了一间食肆。
      鄆哥儿现在也不卖梨了,日间与武大郎一起张罗生意,晚上则住在二楼看店,便是他那老父也搬了进来,做些清洁之类的杂活。
      食肆里面所卖的吃食,是林克选的在前世里普及程度高的,由於大宋的物资条件所限,所以都是因地制宜做出的改良版本。
      但卖相和味道能模擬个七八成,在这阳穀县里便足以风靡。
      潘金莲很快將两只木桶装满,直起腰抹了一把汗,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呵气如兰,直把武大郎看的呆愣住。
      “你看什么?”她被盯得有些羞赧。
      “娘子你笑起来真好看,”憨厚的汉子挠挠头,“像春天的,夏天的阳光一样……”
      “不知羞,以后別跟著林哥儿学这些词儿!”
      “誒,娘子你又笑了……”
      …………
      狼毫製成的笔尖轻轻地在一张符纸上滑过,硃砂勾勒出的线条流畅地从笔尖下延伸。
      渐渐的,一个复杂玄奥的图案跃然纸上。
      林克呼吸轻缓,聚精会神地移动著手腕,伴隨著最后一笔的完成,符纸上的图案骤然亮起,片刻后变得黯淡,恢復如常。
      林克用两指夹起符纸,左手掐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嘭!”
      符纸忽地爆出青烟,火苗子窜得老高,呼呼地燃烧起来。
      “誒妈,烫,烫!”
      他慌里慌张地把烧著的符籙扔到地上,这时候在边上全程旁观的乔道清才冷笑起来。
      “贫道早跟你讲过,步子迈大了容易扯著蛋。”
      林克却仿佛没听见,盯著符籙烧尽而形成的灰烬。
      “中阶符籙需要用念力更加精细地控制,你还得多练习才行。”乔道清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而且刚才你倒数第二笔画的侧鉤,偏离的角度不对。”
      林克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来到桌子前,提笔“唰唰唰”又画起符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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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功夫,两张最基础的初阶符籙便新鲜出炉。
      乔道清探头看了看,伸出大拇指:“完美。”
      然而林克听到他的称讚,却忍不住皱起眉头,刚准备要开口,眼角的余光看见时迁从外面进来了。
      “主人,道长,我回来了。”
      时迁低头恭敬地行礼,正想匯报下自己今天的工作成果,冷不丁看见眼前递过来一张黄纸。
      “啊?”他有点不明所以。
      “拿著,做个实验。”林克笑眯眯地说道,“我掐个法诀你跟著照做。”
      时迁反应过来,脸上忍不住有些激动:“小人也能使法术?”
      “试试便知。”
      林克隨口应了一句,抬起右手,用指头比出一个奇怪的手势:“看会了吗?”
      时迁点点头,有模有样地照做,然后按照吩咐將符籙甩出去。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紧盯空气中的符籙,看著它忽忽悠悠地飘落在地。
      时迁:“?”
      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再试一次。”林克捡起符纸又递给时迁。
      这个时候,乔道清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掐诀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心里想著符纸烧起来的模样。”
      片刻后,符纸第二次被扔出,这回刚离开时迁的指尖就呼地燃起黄色的火苗,掉在地上的时候已经烧了一小半。
      “烧起来了!”时迁惊喜的眉毛乱颤,“我也能修道?”
      “闭嘴,你没那资质。”乔道清没好气地训了他一句,又问林克道,“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林克默不作声地拿起剩余的一张符籙,掐起同样的法诀,符籙顿时爆发出威势更大、更明亮的火焰,眨眼的工夫就燃烧殆尽。
      这一幕震得时迁眼珠子要掉出来,结结巴巴地感慨道:“差,差距这么,大的吗?”
      乔道清白了他一眼:“废话,他有念力,身体里面的炁又比你多几倍。”
      沉思中的林克却想得更多。
      法术是属於超凡的力量,是平民老百姓日常接触不到的领域,那些修道之人似乎也敝帚自珍,对於资质根骨看得很重。
      但在这个世界上,人人体內都存在著炁,只要方法得当、材料合適,每个人都能些微地撬动天地间那些神奇的力量。
      刚才时迁让符籙燃烧起来便是有力的证据。
      但,这不能算是施展法术,顶多算是利用绘製的燃烧符使出的一种借力,毫无技术含量不说,威力也很弱。
      当然也可能与时迁体內流逝的炁太多有关。
      一张符纸,一个符文,便能让一个普通人做出和施法一样的事情——哪怕威力弱到让修道者觉得可笑。
      这很神奇,不是吗?
      初阶符籙的符文效果有其上限,根据乔道清所说,符籙体系都是各家从古传到今天,压根没人想过去改进。
      祖宗之法不可变是一个原因,而更重要的则是有更加高级的成型符籙。
      初阶威力不大?换成中阶的符籙就可以,搞那么麻烦做什么?
      <div>
      画个符又不是多难的事情。
      但在林克看来,初阶符籙还有很深的潜力可供挖掘。
      就在他越想越深入的时候,时迁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主人?主人?”
      “嗯,有啥事?”
      “小人险些给忘了,来找主人是匯报事情的。”
      自从那天得知宋主簿他们要对付武松后,林克便让时迁监视起这三个人,他外號鼓上蚤,天生就是搞情报干特务的料子。
      只听得时迁说道:“主人,西门庆那廝昨天出城,不知去了何处,今早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