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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办军校,你佣兵百万震慑鹰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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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8章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而在a国那座奢华的庄园里。
      亨利正像头困兽一样,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地上的剪刀还没捡起来,他的心早就乱了。
      “混蛋!这群饭桶!”
      他摔碎了昂贵的瓷器。
      远东间谍网的覆灭,意味著他在国內政坛的地位即將崩塌。
      如果不能把牧羊人捞回来,或者至少拿到牧羊人掌握的那些秘密。
      他这个国王也就当到头了。
      这时,秘书战战兢兢地推开门。
      “陛下……星辰军区回话了。”
      亨利猛地扑过去,夺过文件。
      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跡张狂:
      “想要你的羊,拿塔兰共和国的停战协议来换,地点,公海。”
      亨利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是勒索。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但他没得选。
      那些潜入费多联邦的“徒弟”,是他最后的筹码。
      可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在费多的各个角落。
      神罚小组的刀锋,已经抵在了那几只“羔羊”的脖子上。
      苏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座城市。
      战斗確实没有结束。
      但这只是单方面的收割。
      “老魏,你看到了吗?”
      他在心里默念。
      “那些想害你女儿、想毁了这片土地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掉进深渊。”
      张任又回到了审讯室。
      禿鷲已经彻底瘫软,双眼无神地盯著地面。
      “最后一个问题。”
      张任把玩著手里的一枚硬幣。
      “牧羊人在a国皇室內部,还有没有其他的眼线?”
      禿鷲自嘲地笑了笑。
      “有,而且位置比你想像的要高得多。”
      “但我说了,我能活吗?”
      张任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活不活,看你的价值。”
      “至少,你儿子还能在阳光下踢球。”
      这句话击碎了禿鷲最后的防线。
      他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让张任这种老牌间谍都感到了一阵恶寒。
      “有趣。”
      张任走出审讯室,拨通了苏然的內线。
      “司令,有大鱼,比亨利还要大的鱼。”
      苏然握著话筒,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收网,一个不留。”
      “既然他们喜欢玩渗透,那我们就给他们演一场真正的绝户计。”
      风继续吹。
      太平洋的浪潮拍打著礁石。
      在公海那片灰濛濛的海域上。
      一场涉及两个国家命脉的“交易”,正拉开序幕。
      而这场戏的导演。
      正坐在满是烟味的办公室里,冷静地注视著棋盘上的最后一颗子。
      这场博弈。
      从魏江倒下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註定。
      因为,当一种信仰被彻底激怒。
      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烈阳下的残雪。
      “李英,准备处决仪式。”
      苏然放下话筒,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给亨利看的那场,要做得真一点。”
      “至於真正的牧羊人……”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他还有用,毕竟,这种高级货色,得压榨乾净最后一滴油水。”
      远方的天空,乌云密布。
      新一轮的风暴,正在海上酝酿。
      但对於费多联邦的人民来说。
      这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利刃,再次出鞘。
      雨越下越大,公海海域被铅灰色浓雾死死锁住。
      费多联邦情报局总部,审讯室。
      这种地方总是瀰漫一股洗洁精压不住的锈跡味,令人作呕。
      禿鷲蜷缩在特製审讯椅上,肋骨断了三根,呼吸像破风箱乱拉。
      张任坐对面,指甲刀修剪著指甲,动作慢条斯理。
      “第三天了。”
      张任把指甲屑吹散,抬头盯著禿鷲那张肿胀的脸。
      “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现在应该正忙著给自己挖坟。”
      禿鷲眼皮颤了颤,却没睁开,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调。
      “你不懂……老师教过,绝境才是间谍的真正战场。”
      “他们是a国最锋利的钉子,一旦扎进去,非得带出血肉不可。”
      张任乐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钉子?我看是用来钉棺材板的图钉。”
      他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那是禿鷲儿子的近照,孩子正在草坪上追皮球。
      “你觉得自己是信仰的祭品,可亨利只把你当成用完即丟的厕纸。”
      禿鷲的呼吸猛地停顿,身体由於恐惧或愤怒开始剧烈抖动。
      这种心理落差最致命,张任比谁都清楚如何拆解一个间谍的灵魂。
      “给你三十秒,吐出一个名字,你儿子明天能收到一双新球鞋。”
      “不给,他明天收到的可能就是你的骨灰盒。”
      张任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午餐菜谱,这才是最让人胆寒的。
      禿鷲死死咬著后槽牙,那是他最后一点尊严。
      可当他看到张任手里那枚不断旋转的硬幣时,防线彻底崩了。
      “我说……我说……”
      与此同时,苏然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李英步履匆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有力。
      她怀里抱著一份密封极严的蓝色文件夹,脸色紧绷。
      “司令,星辰军区那边的线对上了。”
      苏然从地图中抬起头,眼神里透著股子还没散去的杀伐气。
      “讲。”
      他言简简短,甚至懒得浪费一个多余的字。
      李英把文件摊开,指尖滑过几个坐標点。
      “牧羊人的八个徒弟,目前確认五个在费多境內搞小动作。”
      “他们试图破坏边境的供电枢纽,还想在股市上製造恐慌。”
      苏然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烟盒,又嫌弃地丟了回去。
      “这种老掉牙的渗透套路,亨利那老头还没玩腻?”
      李英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著某种近乎病態的睿智。
      “他们认为自己是高级货,能像在塔兰那样搅动风云。”
      “但我认为,咱们可以利用这股错觉,给亨利下一剂猛药。”
      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股狠辣劲。
      “牧羊人这块金字招牌,哪怕是块朽木,也能卖出天价。”
      苏然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
      “咱们找个替身,弄残了,毁掉脸,带去公海。”
      “亨利为了保住皇室最后的面子,必须签那份协议。”
      “至於真正的牧羊人……”
      李英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上却掛著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