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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办军校,你佣兵百万震慑鹰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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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0章 菲斯將军的求饶
      一个留著寸头,看起来有些轻浮的青年,正一拳一拳地捶打著一辆m1a2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那足以抵御穿甲弹的复合装甲,在他的拳头下,如同锡纸一样凹陷、破裂。
      他一边捶,一边还在抱怨:“哎呀,这铁皮疙瘩怎么这么硬,震得我手都麻了!老王,你那边怎么样?”
      不远处,另一个微胖的青年扛著一辆“布雷德利”步兵战车,像是扛著一根柴火,奋力將其扔进了另一堆士兵里,砸倒了一大片。
      “还行!这玩意儿比健身房的器械好用多了!就是不经玩!”
      在广场的另一端,一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男子只是抬了抬手。
      他面前的几辆主战坦克,仿佛接收到了错误的指令,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身旁的友军。
      “不!停下!你在干什么,鲍勃?”
      “控制失灵了!我控制不了炮塔!啊啊啊!”
      轰!
      友军的炮火,是如此的精准而致命。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戏耍。
      这是屠杀。
      几名神罚队员,面对著数千名全副武装的a国士兵和上百辆装甲战车,发起了衝锋。
      不,那不是衝锋。
      那是虎入羊群。
      子弹打在他们身上,除了溅起几点无关痛痒的火星,毫无作用。他们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
      来了。
      他们终於来了。
      巴赫国王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强迫自己演出一副惊怒交加的模样,指著那些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用颤抖的声音对身边的卫队长喊道:
      “还愣著干什么!保护菲斯將军!杀了这些暴徒!他们是星辰军区的疯子!杀了他们!”
      卫队长忠实地执行了命令,他拔出佩刀,怒吼著:“保卫国王!保卫盟友!冲啊!”
      几百名塔兰皇家卫队,吶喊著衝下主席台。
      巴“赫”看著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孩子们,原谅我。
      你们的牺牲,是为了塔兰真正的独立和自由。
      他知道,自己这几百名卫队,连给那些“怪物”塞牙缝都不够。他们的作用,仅仅是演戏,是向全世界证明,他巴赫国王,和a国盟友站在一起,共同抵抗了“恐怖分子”的袭击。
      果然,皇家卫队还没衝出五十米,就被a国溃散的兵线和无差別爆炸的火焰吞没了。
      他们甚至没能靠近任何一个神罚队员。
      完美的炮灰。
      巴赫的视线转向瘫软的菲斯,又转向那个代號“闪电”的男人。
      接下来,该轮到主角登场了。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流星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主席台上。
      轰!
      坚固的大理石台面瞬间龟裂,烟尘瀰漫。
      烟尘散去,张任和郑北的身影显现出来。
      张任环顾四周,仿佛一个迟到的观眾,检阅著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盛大演出。他很满意。节奏、场面、混乱的程度,都恰到好处。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菲斯將军身上,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郑北则更为直接,他一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將二百多斤的菲斯將军从地上拎了起来。
      “將军阁下,”郑北的声音透过战术面罩,显得冰冷而沉闷,“你的派对,我们不请自来了。”
      “魔鬼……你们是魔鬼……”菲斯语无伦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不,我们是神罚。”
      张任纠正道。
      话音未落,他和郑北脚下猛然发力,带著菲斯將军,如同两枚发射的炮弹,冲天而起!
      “將军!”
      “不!”
      地面上,残存的a国军官们发出绝望的吼声。
      一名指挥官抓起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咆哮:“呼叫后方炮兵阵地!给我坐標!无差別覆盖轰炸!快!”
      “可是上校……將军还在他们手上!”
      “执行命令!!”那名上校双目赤红,“这是將军的耻辱!是整个a国的耻辱!我不能让他活著落到敌人手里!用炮火洗清这一切!”
      记者玛格丽特死死地趴在地上,任凭身边爆炸的气浪和飞溅的弹片將她的后背划得鲜血淋漓。
      她顾不上了。
      她手中的摄像机,是她的另一双眼睛,是她的生命。
      她颤抖著,將镜头推向极限,对准了天空中的那三个黑点。
      上帝啊……
      那是什么?
      飞行兵?钢铁侠?还是……来自东方的神仙?
      她看到那两个人,抓著菲斯將军,在空中越飞越高。
      她甚至能通过长焦镜头,看到菲斯將军在空中拼命挣扎。
      高空,猎猎风声灌入耳中,像是死神的尖啸。
      菲斯將军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扯出躯体。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高速的上升,没有座舱,没有保护,只有两只钢铁般的手爪,一只抓著他的左臂,一只抓著他的右腿。
      身体被拉扯成一个怪异的“l”形,巨大的风压拍打在他的脸上,肥硕的脸颊肉像波浪一样抖动。他想尖叫,但嘴巴一张开,气流就疯狂涌入,堵塞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尿液和眼泪混在一起,顺著大腿內侧滑落,又瞬间被高空的狂风吹散成雾。
      “放……放开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吵死了!”郑北的声音从面罩后传来,带著明显的不耐烦,“一个將军,哭得像个三岁小孩,a国没人了吗?”
      张任低头瞥了一眼菲斯,语气里满是嫌恶:“別跟他废话,这傢伙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废物。你以为他能指挥军队,靠的是军事才能?不,靠的是他叔叔是国会议员。”
      “妈的,关係户?”郑北骂了一句,“我说怎么这么软蛋。”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菲斯耳中,比高空的寒风更让他心寒。
      钱没用。求饶没用。他们根本不在乎。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他开始拼命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肥鱼,徒劳地扭动著身体。
      “別动!”张任手臂一紧,骨骼错位的剧痛让菲斯发出一声惨叫,“再动,我现在就把你胳膊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