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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龙:开局成为扫地僧,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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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星宿门人,大师你看又急!
      “嘖嘖,刀不错,可惜跟错了主人。”
      矮胖汉子挣扎著想爬起,却发现自己周身酸麻,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顿时嚇得魂飞魄散,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虚若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胖脸,语气依旧平淡:“不干什么,就问几个问题。你们是星宿派的吧,追那胖和尚,是为了他身上的冰蚕?”
      矮胖汉子脸色骤变,眼神闪烁,还想嘴硬:“什么星宿派……我不知道……”
      话未说完,虚若刀尖便往他裤襠处虚虚一指。
      矮胖汉子顿时感觉胯下一凉,杀猪般叫起来:“是是是,小师父饶命,小的是星宿派的!那胖和尚……他手里確实有个宝贝,会放寒气!但具体是不是冰蚕,小的真不清楚啊!”
      “哦?”
      虚若挑眉,“所以丁春秋现在何处,他知道冰蚕这事儿吗?”
      “老仙他……老人家此刻还在星宿海,但接下来应是要中原了。”
      矮胖汉子冷汗直流,“我等是奉命四处搜寻奇毒异物,偶然听得风声,才自作主张追来,想立个功劳……老仙確实尚不知情!”
      虚若暗道可惜。
      若是丁春秋在此,说什么也得寻其“切磋”一二武功心得。
      他也不再多问,只指尖运力,隔空连点数下。
      那矮胖汉子哼都没哼一声,便晕死过去。
      虚若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掏出几个顏色可疑的小瓷瓶,凑近一闻,儘是腥臭刺鼻之气。
      “嘖,星宿派的玩意儿,果然上不了台面。”
      他一脸嫌弃,找了个土坑,连瓶子带里面的毒粉毒液一股脑埋了。
      最后搜出一本薄册子,纸质粗糙,封面无字。
      翻开一看,里面歪歪扭扭画著些毒针、毒刺的图形,旁边標註著“穿心钉”、“极乐刺”、“无形粉”等名目,还配有简易炼製之法。
      “《星宿毒术初解》?”
      虚若撇撇嘴,“儘是些下三滥的门道,留著也是祸害。”
      话虽如此,他还是隨手翻了一遍。
      【你翻阅《星宿毒术初解》,已洞悉穿心钉、极乐刺等诸般阴毒暗器、药粉的炼製法与施用诀窍。】
      【你觉此等手段过於阴损,有伤天和,且炼製繁琐,易於反噬。
      你结合医理与內力操控,优化其部分法门,可於必要时以精纯內力模擬部分毒性效果,或炼製简易解毒药剂,省却携带诸多瓶罐之麻烦。】
      一股信息流入脑海,多是些旁门左道的知识,虽不喜,却也拓宽了眼界。
      他將册子也一併埋了,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搞定收工,去看看那冰蚕究竟是什么样子!”
      身形一闪,便朝著中间的破庙方向赶去。
      ......
      不消片刻,破庙已在眼前。
      虚若悄无声息地贴近破庙残破的土墙,寻了处裂缝朝內望去。
      只见庙內蛛网密布,尘土堆积,那身形极胖的慧净师叔正背对著他,蹲在地上,对著面前一件物事絮絮叨叨。
      “你怎地如此不守规矩,一个人偷偷出去玩耍?害得老子担心了半天,生怕你从此不回来了!”
      慧净的声音带著几分气急败坏,却又透著一股异样的怜惜,仿佛在训斥不听话的孩儿。
      “老子从崑崙山巔万里迢迢地將你带来,你也太不知好歹,不懂老子对待你一片苦心。这样下去,你还有什么出息,將来自毁前途,谁也不会来可怜你!”
      虚若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条纯白如玉、微带青色、比寻常蚕儿大了一倍有余的虫子,正伏在一块破瓦片上。
      那蚕儿身子透明直如水晶,隱隱可见体內似有寒流涌动,周身散发著肉眼几不可见的淡淡白气,正是那至寒异兽——冰蚕。
      它似乎能听懂人言,被慧净数落著,竟微微缩了缩身子,显得有些“委屈”。
      “这慧净师叔,倒是个妙人,把这凶物当儿子养了……”
      虚若心下暗觉好笑。
      然而,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却瞥见另一侧窗口黄影一闪!
      是鳩摩智!
      他显然也发现了庙內情形,更一眼认出了那冰蚕的不凡。
      只见这位大轮明王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身形更是如鬼魅般掠入庙中,二话不说,一掌便拍在慧净后颈!
      慧净闷哼了一声,晕倒在地。
      鳩摩智一击得手,看也不看昏倒在地的慧净,目光死死锁住瓦片上那晶莹剔透的冰蚕,脸上儘是狂喜之色。
      “哈哈哈,竟是这等至寒异宝,若能带回吐蕃炼製成秘药,必能功力提升数倍,简直天助我也!”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声震破庙。
      笑声未落,鳩摩智已急不可耐地伸手向那冰蚕抓去,指间隱含內力,欲要將其控於掌中。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及冰蚕躯体的剎那。
      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寒之气,如同决堤的冰河,顺著他的指尖经络狂涌而入!
      这寒气之烈,远超鳩摩智的想像,瞬间便衝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內力防御,直侵经脉臟腑!
      冰蚕,竟然主动喷了他一口!
      鳩摩智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
      他只觉半条手臂乃至半边身子顷刻间麻木失去知觉,血液几欲冻结,就连丹田內力竟也运转滯涩!
      “呃啊!”
      他闷哼一声,如同被火烧到一般,猛地將冰蚕甩脱出去,自己也踉蹌后退数步,脸上已蒙上一层淡淡青气,牙关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鳩摩智再不敢托大,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內力,试图压制这恐怖的寒毒。
      只见他头顶白气蒸腾,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一会儿赤红如血,一会儿又铁青发紫。
      周身气息更是极不稳定,一股浑厚的至阳內力与一股阴寒的异种寒气相互衝撞纠缠,使得他僧袍无风自动,时而鼓胀,时而紧贴肌肤,显得极为痛苦。
      而那冰蚕则被甩落在墙角,尚在微微蠕动,似乎毫髮无伤,但周身散发的寒气却弱了几分。
      虚若在墙外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