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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后前夫哥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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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后前夫哥称帝了 第51节
      严炔答不上来。
      只是见人尚且还算清醒, 他捉住了程皎皎游移的小手。
      “怎么回事,不是说蛊毒解了?”
      程皎皎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没有……”
      严炔皱眉:“为何?”
      程皎皎没说话了。
      她体内的火烧得越来越热,也顾不上回答他了。
      她好热……严炔身上却很冰,是那种和冰块截然不同的冰凉感,靠近些……再靠近些,这会让她很舒服的……
      她被这该死的蛊毒折磨得有些难受,他身上还有好闻的香樟木的味道,令她感到越发依恋……
      这依恋让她有些不想撒手。还孩子气般往严炔身上蹭。
      啧……
      衣服好碍事。
      脱掉……
      程皎皎像个小孩,抱住了心爱的玩具不肯撒手,她其实对那事并没有过经验和体会,只是意乱/.情/.迷被她当成了依恋和渴望,这般混乱中,上回马车里的记忆忽然就浮现出来了。
      那种感觉……
      涓涓仙液,打湿了马车的软塌。
      这个骗子!!!
      程皎皎睁大了眼,抬头看向严炔,想控诉来着……却忽然变成了实际行动。
      她扑上去狠狠咬住了严炔的唇,用了些力气,简直是要咬掉一样,严炔眉头却都没皱一下,眼底的一团火却是再也压制不住了,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逆流了一样,他也决计不再忍耐了。
      忽然打横抱起了面前人,虽然也有一丝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但自从进了这房间,他好似也被这蛊毒缠住一般,细细密密,不能呼吸。
      拔木床发出轻微一声咯吱,严炔抱着人倒了下去,在压住人的那一瞬间,严炔还是顿了片刻。却不料,身下那娇小的身躯,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忽然翻身,骑了上去。
      在严炔错愕的眼神中便动手扯起了他的衣襟。
      严炔没有动,心脏却要跳出了喉咙。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程皎皎眨了眨眼,她肌肤原本雪白,此刻却泛上了一层粉红,美得惊心动人,摄人魂魄。
      严炔问完这话,程皎皎还顿了顿,然后——
      “啰嗦~”
      她娇滴滴趴在这严炔胸口,忽然张嘴咬住了他下巴,尖尖的牙好像鱼钩一样,细细摩挲在他的皮肉上,也似乎勾动他的心口。
      两人的衣裳早就乱了,褶皱的被褥也不知道何时滑了下去,靴子七零八落竖在床头……她还咬着严炔下巴不松开,下头的人无奈道:“麦麦……
      她不满地松开。
      严炔喉结上下滚动。
      双手抚了抚她脸蛋。
      “不后悔?”
      他连自己的声音也找不到了。
      程皎皎哼哼唧唧不得章法,急得有些想哭了。
      “我不会……”她无奈地窝在严炔脖颈。
      “你动一动呀~”
      娇娇软软的声音刚一出口,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严炔忍无可忍,也不想再忍了。
      床幔被他一把打了下来,他猛然亲上了程皎皎的唇,不同于她那猫儿一般的浅尝辄止,是更强势的进攻。
      程皎皎都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夜已深,花间阁内格外的安静,但两人的心跳声仿佛要吵醒所有的人……
      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在那蛊毒的作用下,程皎皎没有半点儿难受,那阵混沌过后,身体里的躁动全然褪去。
      便是在这个时候,严炔也停了下来。
      帐内的凌乱和晃动戛然而止,程皎皎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但她终于停下了哼哼唧唧,窝在严炔怀里乖巧的睡了。
      已不能直视。
      严炔没动,垂眸看了他好久,他的胳膊上,脖子上都有被程皎皎抓出来的痕迹。
      他抱着人翻了个身,眼神却是片刻没挪开,良久,在程皎皎额头印了一吻。
      “麦麦,你是我的。”
      ……
      程皎皎醒来的时候,帐内还有一股挥之不散的味道。不过身旁已经没了人。
      她探了探,脑袋瞬间就清明了过来,等她慢慢悠悠坐起身。
      昨晚的回忆就瞬间涌入脑海了。
      程皎皎:“……”
      好嘛。
      不仅是昨晚。
      还有上回在马车上。
      骗子!严炔这个骗子!!
      程皎皎浑身像被车轱辘碾过一样,还有好些见不得人的痕迹,她脸颊通红,又气,又带着一丝心虚。
      “金果。”她开口摇铃喊人,嗓音还有些沙哑……
      完蛋了,今天怎么办呐。
      很快,金果银果便走了进来。
      两人的神色有些微妙:“郡主……”
      “快伺候我洗漱穿衣。”程皎皎脑袋乱哄哄的,只想先把自己收拾整齐来再说。
      金果银果掀开床帐走了进来。
      “我……”程皎皎原本想解释一下,毕竟帐中这样,是个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但程皎皎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金果和银果耳朵都红红的,甚至没看抬头看她。
      分明是……已经知道了。
      程皎皎抿唇,看向院子里。
      “他在外头?”
      金果睫毛颤了颤:“是……”
      程皎皎忽然觉得有些头疼了。
      “先服侍我穿衣吧。”
      银果去整理床榻,动作也怔愣了一瞬,“郡、郡主……”
      程皎皎回头,那被岑上沾了些自己的落红。
      她扶额:“快撤下去。”
      银果慌乱应下。
      程皎皎的花间阁这会儿特别安静,时间还很早,她心里默默祈祷父王还没起,然后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开了房门。
      严炔果然立在院中。
      身后传来一阵响动,他原本正站在树下赏花,此时才慢悠悠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程皎皎觉得有些尴尬。
      “咳……”
      她轻咳一阵,掩盖了过去。
      算了!
      睡了便睡了!有什么大不了!
      况且师弟也说过要解情丝蛊必也先破元阴,否则严炔也解不了。
      只是她没想明白这人为何一大早站在她院子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呢!
      她飞快朝严炔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他手:“你和我来!”
      严炔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当着所有花间阁下人的面被拉进了书房。
      大家全都面面相觑,根本不晓得这个一早从郡主房间走出来的“神秘贵客”,到底和郡主是什么关系呀……
      -
      “你做什么!”程皎皎关上门忽然转头气急败坏问。
      她明艳动人的小脸粉红粉红,这让严炔想起了院外的桃花。
      男人竟然毫无波澜地耸了耸肩:“你拉我过来的。”
      程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