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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婚夫妻宠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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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四十三章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忽然想起那个小崽子被他儿子推进河里之后,一群人扑通扑通的跳进河里去救那个小崽子。
      出门带了那么多保鏢,肯定不是普通人。
      只是他一直以唐城首富家的亲戚自居,觉得自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有钱人带几个保鏢没什么好稀奇的,就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群人的容貌、气质、气势……那些人,大概就是顾家人吧?
      如果是的话……他儿子竟然把顾家的小少爷给推到河里去了!
      他眼前一黑,险些嚇晕过去。
      他也是父亲,没人比他更明白,儿子对一个父亲代表著什么。
      昨晚,他儿子被另一个小崽子给打了,他老婆心疼的哭了半夜,今天早晨还不依不饶的说,让他一定找到那群人,狠狠教训他们一通。
      如果不是家里的公司忽然出了事,他今天或许真的会什么都不干,专门去找那群人的麻烦。
      可现在……
      不用等他去找人家的麻烦,人家来对付他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彻底慌了,脸色白的像鬼一样:“如果那个小崽子真是顾家的小少爷,我就完蛋了!”
      伍兴盛的公司如果完蛋了,助理就失业了。
      他不想失业,积极的给伍兴盛出谋划策:“老板,您再求求唐少,让唐少帮帮忙。”
      伍兴盛说:“他不接我电话了。”
      助理说:“那您就去一趟,当面求他。”
      “对对对,”伍兴盛点头好似鸡啄米:“我去找他,当面求他!”
      现在,只有唐明义能救他了!
      他心急火燎的赶到唐氏集团,却被前台挡在了大厅里,“抱歉,伍总,我们总裁在开会,没时间见客。”
      伍兴盛愤怒的质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拦我?”
      “我知道呀,”前台礼貌的微笑,“您是伍总,刚刚我不是叫您了吗?我们总裁说了,他有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谁都不见。”
      其实,他们总裁助理传达的总裁大人的意思是,如果伍兴盛来了,就说有重要的会议要开,不许伍兴盛上楼。
      但这话不能明著说,要委婉一些表达。
      伍兴盛虽然不是很聪明,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唐明义这是故意不见他,把他挡在门外了。
      他不甘心,软磨硬泡,磨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见到唐明义,最后被保安以扰乱秩序的名义,把他给架出了唐氏集团的大楼,连大楼都不让他进了。
      他面如死灰,险些瘫倒在唐氏集团的大门外。
      他走投无路,忽然想起了他妈。
      唐明义可是吃他妈奶长大的,唐明义不见他,总不能不见他妈吧?
      他火急火燎的跑回家,把他妈给接了来。
      他妈趾高气昂的走到前台面前,满脸倨傲的对前台说:“我是你们总裁的奶娘,你告诉你们总裁,我来了,让他出来见我。”
      前台不知道自家总裁还有奶娘,但奶娘这个称呼,听上去挺亲近的。
      她不敢隨便得罪人,立刻打给总裁特助。
      总裁特助说:“我们总裁没有奶娘,只有保姆,已经辞职很多年了,像这种招摇撞骗的人,让人把她架出去就是,別让他们扰乱公司秩序。”
      前台明白了。
      掛断电话之后,立刻叫过保安,让保安把伍兴盛的母亲也架了出去。
      伍兴盛的母亲傻眼了。
      她不敢相信唐明义居然会这样对她!
      她可是唐明义的奶娘!
      唐明义是吃她的奶长大的,他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她觉得没面子,又担心儿子没人帮,赖在外面不走,又哭又闹。
      很快,警察来了。告诉她,如果她再继续哭闹下去,她会被带走拘留。
      伍兴盛的母亲立刻停止了哭闹。
      寻常百姓,少有不怕警察的。
      至少她怕。
      她可不想一大把年纪了还被抓进拘留所。
      唐城首富的儿子是她奶大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她一直以为,她是唐明义很重要的人,唐明义得感念她的恩情,得对她好。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唐明义当她是回事,她才是回事,一旦唐明义当她什么都不是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她怕被警察抓走,只得离开了唐氏集团。
      她和伍兴盛又去了唐家,找她的表妹。
      唐明义的母亲是她娘家的表妹,也因此,当初她才会给唐明义当了奶娘。
      唐明义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她表妹总会帮她吧?
      可事实是,表妹哪有儿子亲呢?
      唐明义早和母亲打过招呼了,把利害关係和他母亲也讲清楚了。
      只要不是脑袋不清楚,但凡是当母亲的,都怕给自己儿子找麻烦。
      唐母的脑袋很清楚,她当然不会因为一个亲戚家的表姐,给自己儿子找麻烦。
      於是,伍兴盛和他母亲连唐家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伍兴盛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满脸的恐惧和绝望:“我要完了吗?我真的要完了吗?”
      倾家荡產,太可怕了!
      他的公司虽然不大,但每年进帐也好几百万。
      他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他不敢想像破產之后他要怎么生活。
      “你这死孩子,招惹谁不好,招惹那种惹不起的人干什么?”伍母恨铁不成钢的捶他几把:“现在没別的办法了,你赶紧去打听打听那个小崽子住在哪里,你带著小智去负荆请罪!
      小智到底是个小孩子,你们认错態度好一点,他们还能不依不饶不成?”
      “好好好,我这就去!”听了老太太的话,伍兴盛的心里终於又升起几分希望。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顾时暮一家人的落脚处,来到唐小次的病房外时,天都快黑了。
      得到进入病房的许可时,他拖著被他打的遍体鳞伤的伍君策进门。
      进门之后,他二话不说,一脚把伍君策踹跪在地上,抽出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朝伍君策抽下去,“你这个小畜生!我让你怂恿你弟弟干坏事,我打死你!打死你!”
      他把心中的愤怒和恐惧全都灌注在了皮带上,皮带带著破空声恶狠狠的抽在伍君策身上。
      伍君策原就被打的遍体鳞伤,一皮带就被他抽倒在地上,身上单薄的衣服被皮带抽烂,露出他身上皮开肉绽的伤痕。
      唐小次被嚇到了,惊叫了一声,钻进了唐夜溪怀里。
      跟著伍兴盛进来的顾惊雷,险些气疯了,三两步衝过去,夺过他手中的皮带,狠狠踹了他一脚:“你特么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