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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从做杂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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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3章 灵静魔动,阴阳之象
      第793章 灵静魔动,阴阳之象
      话音未落,他竟在距离江幼菱不远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主动引入一缕魔气入体。
      那魔气入体的瞬间,他眉头猛地一皱,面色白了几分,显然是感受到了那种阴冷黏腻的不適。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咬著牙,继续引导著更多的魔气涌入经脉之中。
      顾长空怔怔地看著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沈清瑶不可置信地道:“他疯了么?竟然主动吸收魔气入体!”
      她看著季云风紧皱的眉头和微微发白的脸色,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
      就在不久前,他还对这魔气避之不及、甚至不惜与她动手,可此刻却主动將那些令眾人忌惮不已的魔气引入体內。
      唐玉雁没有说话,但紧抿的唇和微缩的瞳孔,同样暴露了她心中的震惊。
      顾长空看了一眼两人的神色,缓缓开口,將自己的推测简短地解释了一遍。
      “江幼菱的状態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虽然不能確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率与主动吸纳魔气有关。
      魔气对她的影响似乎减弱了,她极有可能已经摸索出某种与魔气共存的法门,季云风————大约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我怀疑,主动吸纳魔气,可能才是真正的通关之法。”
      沈清瑶听完,一时无言。
      唐玉雁则是神情复杂地垂下目光,指尖微微收紧。
      她做不到。
      哪怕明知道对的答案,可失败的代价太过沉重,她背负不起。
      三人沉默地看著季云风。
      他坐在黄沙之中,面容紧绷,额角渗出汗珠,显然正在承受魔气入体的痛苦。
      但他咬著牙,没有吭声,只是固执地继续著。
      而后,三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在不远处的江幼菱身上。
      她的气息比季云风平稳许多,面容沉静如水,仿佛那些涌入她体內的魔气並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而只是一缕寻常的风。
      一静一动,一稳一躁。
      两个主动吸纳魔气的人,此刻呈现出的状態却截然不同。
      沈清瑶的目光在两道身影之间来回逡巡,眼中闪过深思之色。
      片刻后她开口道,“想要验证你的猜想很简单,继续等下去,看季云风的状態会不会也发生改变就是了。
      如果他也能像江幼菱那样,逐渐適应魔气,那这条路便確实走得通。”
      顾长空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唐玉雁却在心中暗想:就算这条路走得通,可吸纳魔气入体的端是真实存在的啊。
      她早已顺利通关第九百层,拿到了无垢级別的凝婴灵物。
      只要顺顺噹噹地修行下去,进入凌霄学院、成为合体期强者,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
      真要这般冒险吗?
      没必要吧。
      唐玉雁是个性子稳妥的人,她不可能拿现有的一切,去赌一个不確定的未来。
      如果非要吸纳魔气才能通关,那她不通关便是了。
      左右她已经走到了这般高度,没有给学院丟脸,就算止步於此,也无人会说她半句閒话。
      唐玉雁已经作出了决断,但顾长空、沈清瑶两人显然还没彻底想好。
      两人时刻关注著季云风的状態。
      他一直都在吸纳魔气,直到体內再也容纳不了更多魔气时,他已经面色苍白、额角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停下吸纳,缓缓起身,步履有些踉蹌地走到水潭边,盘膝坐下,按照顾长空之前说的方法,开始逼出体內的魔气。
      这一尝试,他才感同身受地明白,逼出魔气的难度和痛苦,远非吸纳可比。
      那些盘踞在经脉中的魔气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缠住他的灵力,每一次试图將其剥离,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血肉。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几次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又硬生生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继续拔除。
      唐玉雁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终於忍不住开口,“我帮你拔除一部分吧,这样你也能轻鬆些。”
      季云风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不用。我自己来。”
      江幼菱也是靠自己拔除的,人家能做到的事,他季云风凭什么做不到?
      唐玉雁看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劝,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运沙去了。
      顾长空和沈清瑶无声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鬆。
      他们自然不希望唐玉雁插手。
      既然要验证这条路是否正確,那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季云风也走上与江幼菱一模一样的路,没有外力干涉,才能更清晰地判断结果。
      可惜,季云风拔除魔气的进度,实在是既漫长又痛苦。
      江幼菱当时只花了三日,便將体內最顽固的魔气都彻底拔除乾净。
      而眼下三日过去,季云风才堪堪拔除了最容易拔除的那一部分。
      剩下的全是深嵌在经脉內壁中的顽固魔气,季云风拔除的速度依然很慢,如同以钝刀割绳,一寸一寸地艰难推进。
      但他没有停下来。哪怕面色苍白如纸、额角冷汗不断滴落,他依旧一声不吭,顽强地继续著。
      顾长空和沈清瑶看得眉头紧蹙,却也没有別的法子,只能继续盯著。
      而在顾沈两人关注季云风、唐玉雁忙著运沙的时候,一旁的江幼菱已经维持那种玄妙奇异的状態很久了。
      在她的感知之中,一切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魔气与灵气在她体內並行流转,如同两条交缠的河流,一条温润清澈,一条阴冷深暗。
      它们原本相互排斥、彼此撕扯,但在这段长时间的入静中,她隱约捕捉到了某些更本质的东西。
      灵气喜静,魔气喜动。灵气静心,魔气惑心。
      两者看似截然相反,可在更深层次上,却呈现出某种相同的特质一如同道籍中所记载的阴阳。
      阴与阳看似对立,实则以对方为存在前提,相互依存,相互转化。
      她继续观察著体內魔气与灵气的状態。
      当灵气充沛时,魔气便显得躁动不安,如同笼中困兽:
      而当魔气占据上风时,灵气也会变得失控,如同脱韁之马。
      然而,当她无意间將两者维持在某一个微妙的平衡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