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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从做杂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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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7章 金丹蜕变,赤中生紫
      第727章 金丹蜕变,赤中生紫
      一寸,两寸,三寸……
      地火在经脉中行走的速度,慢得像是在刀尖上爬行,每前进一分都要忍受异常的痛处。
      可她终究没有让地火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那道地火终於在她体內走完了一个小周天,被她缓缓纳入丹田,融入了正在淬炼的金丹之中。
      直到此刻,江幼菱才终於鬆开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石台上。
      任由汗水不断从体內涌出,浸透衣衫,顺著石台的边缘往下淌。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面色苍白,嘴唇乾裂,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被地火灼烧过的经脉,仿佛被重新锻造过一般,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宽阔。
      虽然此刻还有些隱隱作痛,但那痛感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摧心剖肝的灼烧,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內。
      角落里,俞青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本以为,江幼菱至少要尝试数次才能成功,甚至可能需要她出手相助。
      可没想到,她这么快便凭一己之力顺利吸纳了一缕地火,比她预想的要快出太多。
      但凡天资出眾之辈,修行起来往往毫不费力,想要什么便也唾手可得。
      可修行太过顺遂,未曾经歷过真正的挫折与磨礪,与之相对应的,他们的心性和意志,便未必能与天赋相匹配。
      一旦遇到超出预期的困境,便会遭受打击,甚至一蹶不振。
      可江幼菱此女,不仅有惊人的天赋,更有与之匹配的心性与意志。
      地火灼身之痛,换作旁人,怕是早已叫苦不迭,甚至半途而废。
      她却咬著牙,一声不吭地撑了过来。
      俞青澜收回目光,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
      她这次,真的是挖到宝了。
      学院,说不定真能贏来转机……
      江幼菱躺在石台上,闭著眼,平復著翻涌的气血和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坐起身来,运转功法,將体內残余的地火之力梳理了一遍。
      经脉虽然还有些隱隱作痛,却已经能够正常运转,甚至比之前更加顺畅。
      感知到身体的变化,她当即运转功法,引第二缕地火入体。
      这一次,地火入体后,灼痛感明显减弱了。
      不是地火变弱了,而是她的经脉经淬炼后变得愈发坚韧,对地火的承受能力大大提升。
      虽然依旧疼痛不適,却不再像方才那样难以忍受。
      果然,不管做什么事情,开头总是最难的。
      只要顺利地熬过开头,剩下的便能水到渠成。
      一缕,两缕,三缕……隨著江幼菱引入体內的地火越来越多,痛感也越来越弱。
      起初那种被烈火焚烧的剧痛,渐渐变成温热,又从温热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江幼菱愈发得心应手,她不再满足每次只吸纳一楼地火,乾脆加大了单次引入地火的数量,一口气吸纳了整整两缕甚至三缕地火!
      经脉中再次泛起淡淡的灼痛,她面不改色地继续以功法牵引地火,使其在体內走完一个大周天,融入丹田。
      丹田之中,那枚原本呈淡金色的金丹,在地火的反覆煅烧下,正在发生著肉眼可见的变化。
      它的顏色从淡金渐渐转为纯金,又从纯金变得愈发璀璨耀眼。
      与之相对应的,金丹的个头也在进一步缩小,从最初的核桃大小缩小了数倍,仅剩龙眼大小。
      可它的质地却比之前愈发凝实、紧密,散发出厚重且令人心悸的力量。
      石室中不分昼夜,江幼菱沉浸在地火的淬炼之中,渐渐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隨著地火源源不断的淬炼,她体內金丹越来越小,顏色也越来越正,甚至隱隱呈现出赤金之色。
      而她的修为,也从金丹后期跌落到了金丹初期。
      不,不是跌落。
      修为虽然不升反降,但她的根基,却比以往扎实了数倍!
      灵气如同被反覆锻打的精铁,变得厚重柔韧、更有质感。
      经脉被拓宽了数倍,功法稍一运转,灵气便如江河般奔腾不休。
      丹田之中的金丹更是脱胎换骨一般,散发出赤色的光泽……
      江幼菱清醒地意识到,这绝对是一场大造化!
      却在她停下修炼,细细感受体內变化之际,一道声音从角落传来。
      “可是累了?”
      俞青澜的声音平静,带著几分关切,“已经闭关三个多月了,你的金丹品质提升了不少。若是觉得枯燥,这次修炼便到此为止吧。”
      江幼菱转过头,看向一旁的俞青澜。
      对方盘膝坐在角落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温和且关切。
      她修炼了多久,她便守了多久,从未离开过半步。
      心中似乎有某种情绪在上涌,沉默片刻,江幼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篤定:“弟子不累。”
      她能感知到,体內金丹还远远没有达到地火能够淬炼的极限,她自然不能现在就停下。
      俞青澜看著她闭上眼,毫不犹豫地再次沉入修炼,不由抿唇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她也很想知道,仅靠著地火淬炼,江幼菱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又是许多时日过去。
      石室中没有昼夜,没有时辰,只有地火喷涌的呼呼声和偶尔迸溅的火星声,在空旷的殿中单调地迴响。
      俞青澜已经习惯了这种漫长的等待,倚在墙角,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看一眼石台上的身影,確认对方无恙,便又闔上眼。
      隨著地火的淬炼,江幼菱体內金丹中的赤色越来越多。
      从最初的赤金到深红,又从深红到纯赤,如同一轮缩小了无数倍的烈日,沉甸甸地悬在丹田中,散发著灼热而內敛的光芒。
      可她依然没有停止吸纳地火。
      甚至不顾经脉中泛起的灼痛感,一口气引动更多地火涌入体內,將金丹团团包裹。
      地火熊熊,煅烧著那枚已经纯赤的金丹。
      如此日復一日,不知过了多久,那赤丹的顏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如同被烧透的铁块,渐渐从赤红中透出一抹极淡极淡的紫色。
      像是丹砂中混入了一缕烟霞,若有若无,几乎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