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露头就是秒?
第434章 露头就是秒?
38號房內,楚南看著这些血色手印,面色一变。
他以前记录下的信息中有关於这只厉鬼的描述,却没想到居然被这个人驾驭了。
而他过去记录的对抗方法只有一条,那就是跑!
別被这些血色手印碰到,碰到就会死亡。
可当下他已经被逼在门后的角落中,无法出去。
离王梁只剩下两步,却无法横跨过中间的这些血色手印。
那些手印还在墙上和地面爬动,向他迅速接近。
楚南浑身陷入冰冷,这一刻他仿佛被无数双目光所盯住。
楚南当即就想要重新钻回阴影之中,先撤离这里。
但王梁释放出裂口女挡住董玉兰袭击的同时,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快要再次钻进阴影的楚南身前。
惨白的手掌將楚南的脖颈死死攥住,强行拦下了对方想要逃离的身影。
王梁的手指几乎勒进楚南的脖子里,能听到接二连三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阿南!”
香兰本想等楚南偷袭成功,再跟上去一同压制,却没想到楚南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被那人掐在手里,一副快要死去的模样。
香兰只好强行出手,快步跑上去,诡异的香味瀰漫开来,袭击向那具挡在王梁面前的裂嘴女尸。
异常的灵异香味繚绕,裂口女竟是站在原地没动,没有阻拦香兰从一旁走过去的身形0
香兰手臂一挥,旗袍的短袖骤然变长、变宽。
一条、两条、三四条,密密麻麻的死人手臂从香兰的衣袖下伸出,层层叠叠地覆盖向王梁的身体,企图將楚南解救出来。
但香兰急促跑上来的时候,却没注意到她已经无意间踩到了地面上爬过来的一个血色手印。
一瞬间,香兰眼中蒙上了一层血色红晕,视野大变。
原本只有他们几人的走廊中,此刻前前后后都挤满了披头散髮的白衣女鬼。
每个贞子耷拉在身侧的手都滴答滴答地向下滴落著猩红的血液,映射到现实就是一个个血色手印。
贞子们將王梁和香兰挤在中央,伸出手,从各种缝隙中挤进来,拽住香兰衣袖下伸出的那些死人手臂,將其硬生生扯断下来。
且撕扯的不仅是那些死人手臂,还有香兰自己的身体。
香兰咬著牙在白衣女鬼中挣扎,但却被强行固定住身体,而且她的眼中很快就露出一抹惊恐。
四面八方袭击来的灵异强行侵蚀进香兰的身体中,香兰的眼睛中布满血丝,眼珠感觉在融化,两行血泪已是先从眼眶中流下。
她的身体被一条条惨白手臂固定在原地,一只女鬼向她的眼睛伸出了双手,越来越近。
“啊啊啊!”
现实中,还没来得及动手的王根全眼中,就呈现出无法理解的一幕。
香兰越过那只裂嘴女尸后,就突然站定在原地。
衣袖间冒出的死人手臂也诡异地全部断裂,整个人站在原地颤慄,一副无法动弹的样子。
最后,血泪顺著眼眶流下,香兰漂亮的脸上,眼睛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黑窟窿,眼珠子已是完全融化。
这不仅仅是身体器官的部分缺失,灵异如此程度地往体內侵蚀,让香兰近乎失去了意识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已是成为了一具尸体。
“香...兰...
“9
楚南的脖子被扭断,但却没有死去。
他的脖子细长阴冷,体內的厉鬼取代了他的一部分身体,保住了他的性命。
此刻还在王梁手里痛苦挣扎著,但只能眼睁睁看著香兰为了救他,变成如今这副悽惨的模样。
后方的董玉兰身上已经遍布淤青,喘著粗气,但她的灵异不管怎样都无法突破裂口女的防御,心中升起强烈的无力感。
楚南和香兰已经被压制,她身后的朱见更是刚开始就闭著眼睛躺在地上睡觉。
朱见脖颈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血痕,让他的脑袋和身体分离。
脑袋都掉了,这次明显是彻底死了。
“王根全,你快动手啊!”董玉兰疯了般尖声喊道。
但王根全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本来就不想打。
结果这刚打起来,他还没找到好时机出手,就一个个快全倒了,见面就是秒,这还打什么?!
王梁掐著楚南的脖颈,指甲变长,发黑髮亮,刺入到楚南的脖颈中。
在楚南发出惨叫前,硬生生攥断了那细长冰冷的脖颈。
厉鬼被肢解,维持身体生机的灵异消失,楚南的脑袋滚落在地,双眼颤动几下,最后也彻底失去了感情色彩。
“王根全!”董玉兰快要急疯了。
王梁甩了甩手,淡漠地看了眼董玉兰的方向。
董玉兰身体僵住,两只眼珠中猛地探出两条惨白狰狞的手臂,带出零星血液,並反手扭断了她的脖子。
四周攀爬的血色手掌印匯聚在董玉兰身下,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滩血泊,將董玉兰的身体沉下。
董玉兰什么都看不见了,但还能活动的四肢仍然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却被血中游荡的一条条惨白手臂强行拉进了血中,消失不见。
短短片刻,场中就只剩下了陷入沉默的王根全还活著,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声苦笑。
“五个驾驭厉鬼的人围攻...我想过会有差距,毕竟你是能从那个房间安然横穿到这里的人,但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动手吧。”
王梁散去裂口女的身影,伸手推了下香兰。
香兰身体板板地向后倒在地上,已经死去。
王梁面无表情地看著王根全,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双手在空中上下擦拭。
王根全眼中蒙上一层灰雾,四周的环境模糊变化,浓郁的阴冷感將他包裹住,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油画顏料的刺鼻味道。
王根全感觉到不对劲,却已是失去反抗的心思,默默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死亡对於他並非结束,只可惜他这次无法再给未来的他留下新的遗言,让未来的他以后別找王梁麻烦。
燃烧殆尽的纸灰在走廊中飘散,但短短几秒就全部消失。
王根全之前所站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幅老旧的油画静静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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