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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从选择海克斯强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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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0章 不要妄想我会告诉你任何事
      元婴修士的反应速度本就不慢。
      同时三兄弟的实战经验也相当充沛。
      儘管事发突然,但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反制。
      只见那短氅修士手掌一翻,便丟出了一张金符。
      顷刻间便化作六道雷网,將自身的前后左右全部封锁,以阻挡突进。
      左侧的白衣书生也毫不逊色,身形一晃便分化为了三个人。
      各个头戴面具,一手持灵盾,一手持飞剑。
      令人分不清究竟哪个是真身,还能高举盾牌互为特角。
      別看人有两个假的,那些灵盾和飞剑可都是实打实的灵器。
      甚至就那名苍髯修士,也在元婴破碎之前捏碎了自己腰间的一枚玉佩。
      虽然还是慢了一步,没能护住自身。
      但后续爆发的无差別灵力衝击,还是撞在了萧辰的身上,稍微迟滯了一下他的动作。
      可以说,但凡这里换个別的体修,突袭的速度稍微慢上一步,都很可能会失手。
      而且就在这被爭取出来的一瞬间里,短氅修士和白衣书生又各自补上了一道法术。
      分別是画地为牢和大擒拿手。
      前者驱动萧辰脚下的泥土向上翻涌,化作镣銬將他的小腿牢牢包裹。
      后者则牵引山洞当中为数不多的灵气,匯聚为一双金灿灿的大手,一左一右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试图压制他的动作。
      如此快速且针对性很强的反应,几乎可以说已经做到了当下最完美的应对。
      即便是在元婴修士当中,也属於少数精锐了。
      故而见此情景,萧辰眼中都闪过了一抹讚许之色。
      嘴角微微一咧:“本以为你们只是三条杂鱼,没想到竟然还有些实力。”
      说话间並指成剑,衝著前方点出:“云崖坠星!”
      瞬间便有一青一紫两道极其纤细的流光飞出,灵巧的穿过雷网空隙,更不受另外两道法术影响。宛如流星般,在半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刚刚好避开灵盾贯穿了两人的丹田。
      儘管短氅修士在目睹寒光的第一时间,就按动腰带上的玉牌在身前布置出一道灵力屏障。
      白衣书生更是控制两具假身同时向不同方向做出不同的避让动作。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都只不过是无用的挣扎。
      只见青色流光一闪,速度猛然翻倍,在灵力屏障出现之前就已经穿透了短氅修士的丹田。
      紫色流光也不甘示弱,竟然以之字形的轨跡,连续绕开灵盾並穿透了那三具並不在同一条直线上的身影。
      “竟然能逼出我的两张底牌,在黄泉路上你们也可以自豪了。”
      萧辰信手一招,重新收回了那两道流光。
      顺势拍了拍肩膀,无主的金色大手立刻崩碎。
      又提了提腿,却发现厚实的土灵力仍然在牢牢抓著他的双脚。
      嗯?
      没死?
      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白衣书生的两具虚像消失,如烂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可短氅修士的身体却逐渐僵硬,变成了一尊腹部缺损的泥塑。
      分明是靠著某种土系替命秘法躲开了这记杀招。
      “嗬,还有这样的本事?”
      萧辰略感意外,但他的反应也很快。
      当即便猛然发力,硬生生带著脚下硕大的土块冲了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两丈深的大洞。紧接著立刻以秘法感应星芒的位置。
      然而感应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也就是说,眨眼间的工夫,对方就已经消失在了方圆万里之內。
      “轰隆~!”
      半空中姍姍来迟的爆炸声,解释了对方的逃跑方式。
      原来在触发保命底牌的同时,短氅修士就毫不犹豫的取出逐光灵梭,然后以自毁的方式主动触发了短距隨机传送。
      意识到这点,萧辰不由得拍了拍手:“好好好,够果断,是个狠人。”
      正常情况下,绝大部分修士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无法继续追击。
      可惜对方偏偏遇到了他。
      只见萧辰立刻全力催发遁术,向著东侧衝出去了三十里,再度感应星芒的位置。
      无果之后,立刻转向西北侧,以最快的速度飞出去了九十里,重新感应星芒。
      再度无果之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向,沿著东南方一口气飞了三百里。
      这次终於在最大感应范围內重新发现了星芒。
      虽然也只是一闪而逝,但却已经帮他指明了追击方向。
      后面的情况就很简单了。
      萧辰没费什么事就追上了对方。
      二话不说先打断了他的四肢,然后像拎小鸡那样掐著他的脖子,就近找了个山洞躲了进去。“没杀你,是因为我还有几个问题。”
      萧辰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愿意如实告诉我,为什么会对我下毒吗?”
      短氅修士面如死灰:“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是你不要妄想我会告诉你任何事。”
      萧辰有些遗憾:“唉“,你这是何苦呢?”
      “人与人之间难道不应该好好沟通吗?”
      幸好作为黄泉道传人,他对於如何让人开口这件事颇有心得。
      十大刑罚才试了三个,短氅修士就哽咽著交代了他知道的所有东西。
      连同早些年出去偷別人灵药的事都没有落下。
      所以说凡事都具有两面性,魔道虽然坏事做尽,但是在刑讯逼供这方面確实权威。
      效果嘎嘎好,谁用谁知道。
      根据短氅修士的交代,他们这次正是被荣三爷所指派,准备以杀人夺宝的方式抢走那张古画。对方不仅提供了关於萧辰的情报,以及牵制木甲將的那张御灵图。
      还答应在事成之后,仅需上交古画,其余战利品也都归他们所有。
      此外,再额外给他们二十万中品灵石,一千万下品灵石,以及三十颗蕴道水晶作为封口费和安顿费。要求他们在外面躲一百年,中途不得返回圣城,躲的越远越好。
      值得一提的是,三兄弟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荣家合作了。
      过去三百年之內,他们先后接触过白家、荣家、严家和何家,累计伏杀过十一名元婴真君。其中大部分都嫁祸给了逆仙盟,还有少量让血煞派背了黑锅。
      只有一次被认定为了私人恩怨,但最终也没有造成多少麻烦。
      而这次,也是他们三兄弟接到过最大的一笔委託,远远高於了过去的市场价。
      所以他们也是严阵以待,特意备齐了多张四阶符篆不说,还拿出了那瓶压箱底的奇毒下在了酒里。可惜无论是符篆还是毒药,御灵图还是用作杀手鐧的战爭灵弩,最终都没能派上用场。
      在先前活捉短氅修士的时候,萧辰空手接下了两发弩箭。
      也彻底粉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蔡道友,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真的已经全说了!”
      短氅修士努力的哀求道:“求求你大发慈悲,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求求你了,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萧辰毕竞是个心善的人,也就没有继续为难。
      而是乾脆利落的给了他一个痛快。
      另外,虽然他们三兄弟从头到尾都不太配合,非要逼自己动手。
      但是没关係,君子不计小人之过。
      萧辰还是按照他们的眼光,回到先前那座山脉当中,在山洞西侧一千七百里外的那处抱山环水的宝地当中挖坑下葬。
      哪怕这其实更像是斗嘴,但说好了的事他也不介意顺手完成。
      只是不知道这样替人满足遗愿,究竟能不能算是日行一善?
      隨后萧辰也细心的处理了一下山洞附近的战斗痕跡。
      主要是干掉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的御灵,將嵌入岩壁的灵盾重新挖出来,以及將战斗痕跡很可能的破坏掉。
      虽然破坏这个动作也会產生新的痕跡,但是却可以遮掩掉一部分真相。
      这样万一被人发现异常,也只会注意到那些被蛮力粉碎的岩石,不会同时暴露他既是体修又会剑术的情报。
      哪怕这本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该有的谨慎也不能丟,该走的流程也都不能少,如此方为长久之道。
      將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
      萧辰隨意的坐在一块巨石边缘,目光看著躺在手心当中的三枚储物戒,心思却已经隨风飘到了圣城那边。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对他来说,最近这几个月能不出事就最好不出事。
      只要能平平安安完成拍卖会,拿到破阶灵丹,一时的隱忍完全可以接受。
      这也是在先前苍髯修士蓄意找茬的时候,萧辰控制著自己没有激化矛盾的主要原因。
      可问题在於,荣家不这样想,尤其是荣三爷,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之势。
      按照常理来说,他不久前已经出过招了。
      然后应该是被何修远给挡了回去,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既然如此,那也该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萧辰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拖过上半年即可。
      可荣三爷偏偏没有消停,转头就又安排人试图下黑手,还通过荣家的情报网来监察自己的行动。包括这次三兄弟能前来参加开山大典,也是他在暗中疏通了关係。
      如此一来,不难得出以下两个结论。
      第一,那张古山水画的价值要比萧辰预想的还要高。
      以至於对方不惜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也要抢回去。
      第二,荣三爷对这件事看得非常著急。
      故而这次行动失败之后,他大概率还是不会放弃,而是会继续想方设法的来对付自己。
      也就意味著,如果放任对方继续出手的话。
      接下来在拍卖会之前,很可能还会搞出新的么蛾子。
      而这一点,恰恰是萧辰难以接受的。
      “靠,遇到了个老疯子!”
      “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在那天晚上將画还给他们算了。”
      萧辰鬱闷的低嘆一声,心头泛起一丝懊悔。
      必须承认的是,他確实错判了这幅画的价值,从而导致这样一个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牵连到了最关键的正事上。
      可话又说回来了。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荣三爷就没有责任吗?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你特么就保管好啊。
      为什么会出现在两个混混手里,早干嘛去了啊!
      你说这扯不扯?
      不过反过来看,这也间接证明了这幅古山水画绝对藏有大秘密。
      至少在荣三爷的眼中,价值还要高於他给三兄弟开出的条件,以及那张可媲美元婴后期的御灵图。这显然已经不是四阶灵物所能解释了。
      很可能关係到了某件甚至不止一件五阶灵物。
      热知识,即便是化神尊者,也需要五阶灵物。
      “所以都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再认怂也太亏了。”
      萧辰眼一眯,牙一咬:“与其忍气吞声將古画交出去来换取一丝安寧,还不如跟他爆了!”可別误会啊。
      孰轻孰重,萧辰非常拎得清,他可没有想著去跟荣三爷两败俱伤。
      只是考虑到,既然对方喜欢给自己找麻烦,那不如他先去找对方的麻烦。
      以逆修马甲或者乾脆假扮魔修,主动出击去破坏荣家的產业。
      攻击不在圣城万里之內,却在荣家名下的重要灵田、灵矿、商会等等地方。
      要知道,再强大的势力,能同时支配的力量也存在一定限度。
      只要他下手够狠,闹的够大,就可以令荣家首尾不能相顾。
      让荣三爷忙著去抵御外敌,暂时搁置针对蔡有德的行动。
      诚然这样做也存在一定的风险。
      可是相较於老老实实返回圣城,被动等待荣三爷不知道会从哪里展开的下一次攻击。
      这样做显然更容易占据主动权。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萧辰固然喜欢稳健不假,但他更清楚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被动等待,还不如疯狂一把。
      “呼~,先冷静。”
      萧辰深呼吸一口气:“得先制定个计划,以確保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人怀疑到蔡有德这个身份上来。”“最好能製造一个假不在场证明。”
      “其次也得调查一下,究竟哪些產业对荣家比较重要,能真正打疼他们,以至於从族內抽调人手前去镇守。”
      “力度也得控制好。”
      “最好能给到他们压力,逼得荣三爷出城参与协防。”
      “但是也不能太过分,直接引得荣家老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