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同时穿越:诸天的我各个都是人才

  • 阅读设置
    第81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81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三日光阴,在重重叠叠的罗帐与甜腻醉人的暖香中悄然流逝。
      偌大臥榻之上,云鬢散乱、香汗淋漓。
      墨玉珠、墨彩环这对姐妹花,可谓是倾尽了百般手段,连番上阵,只为在身前这男人身上,多留住一分垂怜。
      她们知道,仙凡有別。
      墨鈺这样的男人,是九天之上的真龙,註定要在修仙界里搅动风云。
      温柔乡留不住他。
      他不可能如凡人夫妇般,每日下班归家,与她们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於是,两姐妹也想要如墨凤舞一般,拼尽这副柔弱的身子,承欢受雨,只求能怀下个一男半女。
      哪怕日后夫君大道独行,她们在这寂寥的深闺中,好歹也能有个念想。
      凡人墨鈺慵懒地靠在堆叠如云的软枕上,任由两只白玉般的藕臂在自己胸膛缠绕,这对姐妹的心思,自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並未拒绝。
      甚至在床第之欢时,毫无保留的將生命精华尽数赐予。
      但墨鈺心中却清楚,无论这对姐妹如何卖力,如何承欢,都不可能结出任何果实。
      並非是他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吝嗇於留下子嗣。
      而是双方生命层次差得太大,大到某种程度上有著算是生殖隔离的玩意了。
      这他不禁想到了前世那些仙偶剧。
      凡人的卵,如何能承载孕育仙人的精华?
      哦,仙偶大多都是反过来,是仙女怀了凡人的孩子啊。那没事了————
      凡人墨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將这些荒诞的念头拋诸脑后。
      他伸手在怀中已然累得昏睡过去的墨彩环的晕红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感受著指尖娇嫩的触感,隨后抽身而起,披上了一袭宽大长袍。
      修仙者的神识,让他早已察觉到门外等候已久的身影。
      將两具如同软泥般的娇躯安顿好后,墨鈺走出了臥房。
      严氏已在门前恭候多时。
      她今日穿了一身絳紫色织锦长裙,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只在眼角留下了浅浅风情,反而让她比那对青涩的女儿多出了一股熟透了的韵味。
      “贤婿,这是这几个月来,惊蛟会在各地採买的粮食储积点分布。”她走上前,將一张舆图与一本帐册呈递到了墨鈺面前。
      “嗯,你做得很好,费心了。”
      凡人墨鈺没有伸手去翻帐册,目光只是在那舆图上隨意地扫了一圈。
      当初让惊蛟会大肆囤粮,是为了填补秦时世界的粮食缺口。
      凡人修仙界虽然残酷,但天地间毕竟充斥著灵气,连草木都能轻易成精化妖,那些世俗间种植的普通粮食,得益於这环境的滋养,產量一直颇为充裕。
      不过,如今秦时那边的局势已稳,粮食危机早解,这批粮食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凡人墨鈺还是將舆图收入储物袋中,淡淡吩咐道:“之后的话,惊蛟会便不必再继续在市面上大肆收粮了。”
      “不收了?”
      严氏心中猛地一惊,脸色微变,“贤婿可是觉得妾身这次办事不力,收粮的数目少了,未能入您的眼?”
      由不得她不慌,让惊蛟会收粮,可是墨鈺这位仙家女婿交代给她的、除了帮派扩张外的唯一命令。
      作为在刀光剑影的江湖中摸爬滚打大半生、亲手稳住惊蛟会和墨府基业的实际掌舵者,严氏的心智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她很清楚,单纯依靠情份,是很难维持长久的。
      你至少得有点用,不能一点价值都没有的完全依附,让人甚至都无法记起你来。
      凡人墨鈺看出她想歪了,却也没有解释,只是吩咐道:“收粮之事就此作罢。惊蛟会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改为儘可能在民间挖掘身具灵根之人,然后將之吸纳入会。”
      严氏一听有新的任务下达,反而长舒出一口浊气。隨即又有些不解的问道:“此事五妹不是一直在推进吗?暗舵如今到底网罗了多少修仙者,他们实力如何,连我这个明面上的主事人都毫不知情呢。”
      言辞之间,那股酸溜溜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惊蛟会明面上是她在打理,为了这个帮派她弹精竭虑,甚至连最疼爱的宝贝女儿墨彩环都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结果呢?
      这男人却跟他那个死鬼亡夫墨居仁一样!
      惊蛟会真正核心的暴力机器,並没有交到她这个丈母娘手里,而是掌握在五夫人王氏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手中!
      这让严氏如鯁在喉,甚至觉得憋屈。
      凡人墨鈺直接將她这点宅斗的拈酸吃醋当成了耳旁风,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接下来,越国几大修仙门派,会派遣大批修士深入世俗各州县、村落。”
      “他们会公开进行灵根检测,並向所有拥有灵根的凡人普及最基础的修仙纳气之法。
      但他们只会带走其中最有天赋者,绝大部分资质不佳者都会留下来。”
      “什么?!”
      严氏猛地瞪大了眼睛。
      別人或许对修仙者的力量缺乏清晰的概念,但她不会。
      之前为了完成墨鈺吩咐的快速扩张计划,王氏曾破例將暗舵中的一小部分修仙力量调拨给她支配。
      那一战,严氏亲眼目睹了什么是仙凡之別!
      哪怕只是炼气期一到三阶的低阶修士,稍加培训之后,都能爆发出堪比武道宗师的杀伤力!
      如果在过去,修仙者高高在上,隱世不出,凡俗的权利格局还能由他们这些江湖帮派和王公贵族来划定。
      可若是越国各大仙门真要將修仙之法散播於民间,让成千上万的凡人掌握这超凡力量严氏只是在脑海中稍微推演了一下,便能预见到那將是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之后会离开天南一段时间,大约三五年。”
      凡人墨鈺看著这位与张开的墨彩环有八分相似的美妇,轻笑道:“不过,韩师弟会留下来。有他在,哪怕最差的情况,惊蛟会真被你在这乱局中搞黄了,最后保下墨家还是不成问题的。”
      ”
      严氏抿了抿唇,脸色微微发白。
      精明如她,怎会听不出墨鈺这番话里的潜台词。
      惊蛟会早在几年前,便在墨鈺和韩立的资源倾斜下,从民间筛选拥有灵根者,將之培育成暗舵力量。
      在这等有著先发优势,又被墨鈺提前给了消息的情况下,若是她还是玩砸了,让惊蛟会在时代的洪流中被淘汰。
      那只能说明她们的能力实在有限,还是別搞那么大野心,一辈子当个富家翁吧。
      然而,像严氏这般品尝过权力巔峰滋味、野心勃勃的女人,又如何会甘心咽下这口气?如何会甘心承认自己是个平庸之辈?
      她绝不能让惊蛟会在自己手里没落!
      严氏一双波光瀲灩的秋眸仰望著墨鈺双眼,语带哀求:“贤婿,五妹那边的暗舵力量,是否能让让她多抽调些人手给我?最近惊蛟会扩张的太快,摊子铺得太大,我手下已近乎无人可用了。”
      “唔————”
      凡人墨鈺想了想。
      他此刻倒不在意那几百名练气期弟子,但王氏毕竟是当初他到墨府后,第一个向他臣服、献上绝对忠诚的女人。
      现在若是仅凭严氏一句话,就强行剥夺王氏手中的权力,即便以王氏死士般逆来顺受的性格,绝对会毫无怨言地执行他的法旨,但终归有些不太地道。
      “王氏手里的暗舵,你就別惦记了。”
      凡人墨鈺摇头拒绝,却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可以另起炉灶。我准许你自己去网罗人手,单独培养一支修仙者。期间所需资源,我稍后会传讯给韩立师弟,让他额外为你准备一份。”
      “当真?那便多谢贤婿了!”严氏闻言,眼中顿时一喜。
      虽说未能达成最初的目的,將王氏手中的暗舵力量要到手,但能允许她自己培养修仙者,对严氏而言也是一份意外之喜了。
      “行了,收起你这副做派吧。照顾好你的女儿和玉珠,別让她们受了委屈。”凡人墨鈺有些意兴索然地摆了摆手。
      凡俗间的权力之爭,对他而言属於是一言可决,已没了任何意义。
      他没给严氏索取更多的机会,直接纵身飞向天际。
      严氏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中,看著身前直衝云霄的一抹流光,眼底不禁翻涌出几分幽怨0
      不过,这些许情绪,很快被更大的野心之火给覆盖。
      权力,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是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它能让人返老还童,能让人拥有无限的精力。它凌驾於一切物慾之上,是世间最极致的享受。
      这一点,即便是修仙者也免不了俗。
      只是实力唯尊的修仙界,將这份权力具现化为了个人实力而已。
      而想拥有这份实力得先有个入场券。
      严氏回望臥室房门,无奈嘆息。
      很不幸,她们母女,都没有灵根。
      太岳山脉深处。
      天际边,几道遁光遵循传音符上烙印的坐標指引,划破长空,最终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化作三道凌空而立的倩影。
      “唰!”
      甘如霜眸光扫过这迎面赶来的两道倩影,眉头不著痕跡地微微蹙起。因为这两位,她可都太熟了。
      左边那人,一身杏黄道袍,手执拂尘,所有头髮一丝不苟地盘成髮髻,扎在头顶白玉莲花冠中,儼然一副端庄道姑打扮的红拂。
      某个没良心小混蛋的便宜师傅。
      对於红拂的到来,甘如霜並不感到惊讶。毕竟墨鈺出身黄枫谷,跟红拂之间有著剪不断理还乱的师徒关係,而其实力也与自己相近。
      可当她的目光移向右侧那道遁光时,水盈盈的眸底却带有几分不解了。
      ——
      那是一袭刺目的大红衣裙。来人面容冷艷绝伦,却似覆盖著一层万载不化的寒霜,透著几分煞气。
      尤其是在对方的视线触及到甘如霜时,那狭长的凤目中,妒火与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喷薄而出。
      掩月宗老祖的大弟子,如今掩月宗的三大元婴修士之一,同时也是甘如霜的大师姐,上官屏!
      “上官师姐,您怎么也来了?”甘如霜微微欠身,行了半礼。
      虽说两人同为掩月老祖座下弟子,但上官屏却是元婴修士,而她不过是区区结丹修士。
      更要命的是,这位高冷的大师姐,对她这个小师妹嫉妒到了极点,在宗门內处处针对刁难。两人的关係早就势如水火,哪怕是有外人当面,都难以遮掩。
      “呵?”
      上官屏冷笑一声,下巴微抬,神情倨傲,“你能来,本座自然也能来。怎么,小师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连长幼尊卑都忘了?”
      说著,她从高耸的胸口衣襟內,掏出一张传音符,带有红色眼影的冷艷凤目,睥睨著甘如霜。
      59
      ,,甘如霜目光落在上官屏指尖那张传音符上,一双美目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细缝。
      那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小混蛋————不会连上官屏这个老女人都看上了吧?”她在心里咬牙切齿。
      一旁的红拂手执拂尘,静静地立在半空,眼神清冷,並未理会这对掩月宗师姐妹之间的恩怨情仇。
      眸光扫过下方山林,虽並未看出几分异常,却也根据周遭地標,確认了此地位置。
      掩月宗的一处资源点?墨鈺將我叫来此处,究竟意欲何为?而且,为何还叫来了这两个女人?”红拂的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她虽然极力维持著冷漠淡然的神色,但眼角的余光,却还是不自觉的落在了甘如霜和上官屏那妖嬈的身段上。
      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究竟是怀著一种怎样的心理,或是不敢反抗已强到连元婴老祖都要为之俯首的逆徒命令,还是心中仍记著往日的师徒情分。
      总之,当她接到墨鈺的传音符后,终究还是按照其上指令,孤身赶来这一处坐標。
      三位在越国修仙界足以引起无数男修侧目的女修,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在半空中足足等了半刻钟。
      “嗡————”
      突然,下方林间传来的灵气波动,被这一位元婴、两位结丹女修迅速察觉。
      “有意思————居然是幻阵?”
      上官屏垂下冷艷的眸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便看出了此阵的不凡。
      虽然品级不高,但若非其主动变阵暴露了出来,即便以她元婴神识扫过,竟也未能察觉出这片山林的虚实!
      一只铁皮傀儡鸟拍打著僵硬的翅膀,从山林深处飞了出来,悬停在三女面前。
      “奉主上墨鈺之命,恭迎三位前辈来此一聚。”傀儡鸟中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人鬼鬼祟祟?既是恭迎,为何不亲自出来迎接?”上官屏剑眉一挑,元婴期的威压隱隱溢出。
      “前辈恕罪。”
      傀儡鸟中的声音平静解释,“晚辈修为浅薄,尚不及筑基,无法御器腾空。加之此地阵法枢纽不可无人看管,故而只能遣傀儡引路,还望三位前辈海涵。”
      “炼气期弟子?”
      甘如霜双眼虚眯,凝视著下方幻阵,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你就是辛如音?墨鈺口中那个阵法天才?”
      “前辈谬讚了,如音不敢自称天才。”
      傀儡鸟中的声音依旧不卑不亢,“但在如今主上麾下效力,弟子所负责的,確实是阵法相关的部分事物。”
      甘如霜点了点头。
      也没再多问,就这般向下方山林深处降落而去。
      红拂和上官屏在半空中微微迟疑了半息。
      但眼见甘如霜都已经主动入阵,她们若是继续端著架子,反倒显得畏首畏尾。
      毕竟是墨鈺传音让她们来此的,想来也不会坑害於她们,尤其是甘如霜似乎认出了那傀儡鸟背后的操纵者之后。
      红拂拂尘一甩,上官屏冷哼一声,两女化作两道流光,紧隨其后落入阵中。
      一踏入山林,周遭山林草木便如活物般退散,露出了一条通往山体深处的小径。
      三女跟在傀儡鸟身后,穿过外围的幻阵,来到了一处洞口。
      以三女的修为,自然可以看出洞口处一道道禁制。
      上官屏仗著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仍是一脸冷漠的不屑。
      但甘如霜和红拂两位结丹修士,眼中却是露出一抹凝重。
      “这是————顛倒五行阵?”红拂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禁制一旦被激活,即便以她们的修为,想要破解,也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才行。
      可事已至此,来都来了,她们总不能在洞口处打退堂鼓往回走吧?
      更何况,她们中可是还有著上官屏这么一位元婴修士在。
      继续向钟乳洞中走去,视野豁然开朗了些,耳畔只剩下水滴砸落在岩石上的“吧嗒、
      吧嗒”声。
      甘如霜敏锐察觉到了一丝异常,抬头向洞顶望去。
      借著微弱萤光,只见穹顶之上竟布满了蛛网。
      而在那阴影中,一只身如白玉的大蜘蛛,正倒掛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们。
      而在那大蜘蛛身上,还趴著两只体型稍小的幼蛛。
      “四级妖兽?”甘如霜眸光微凝。
      但很快,她便发现这些凶物並没有向她们发起攻击的意思,只是安静地守卫著穹顶。
      很明显,这是有人驯养的。
      傀儡鸟的金属翅膀拍打,依旧不急不缓地在前方带路,引领著三女继续向內深入。
      而这一大两小三只血玉蜘蛛不过是开始。
      一尺来长的红纹袖珍小蛇。
      抱著灵竹啃的黑白熊。
      通体雪白、宛若白凤的雨燕。
      一路上,许许多多她们未曾见过的变异妖兽,气息或强或弱,如同身处一处动物园。
      “沙沙~”
      就在这时,一头体长超过三丈、通体血红鳞片的巨大灵蟒游了过来。它昂起三角头颅,一对竖瞳盯住了红拂,吐著信子。
      面对这等凶物,红拂却並未惊慌。
      她伸出手,轻抚灵蟒暖玉般的鳞甲,与记忆中时常跟在墨鈺身边一起晒太阳的那条小蛇渐渐重合。
      只是几年前,它未有这般长,更未到三级妖兽的强大气息就是了。
      这些————全部都是那逆徒驯养的妖兽吗?”红拂在心中暗自惊嘆。
      她依稀记得,自己这个妖孽般的弟子,似乎確实很招小动物喜欢。
      不管是高洁不屈、桀驁难驯的妖兽,还是暴虐嗜血的凶兽,只要一接触他,就像是中了邪一般,莫名其妙地就会想要亲近他,臣服於他。
      在傀儡鸟的引领下,三女穿过洞府,终於来到了一处宽大石室前。
      石室外,似乎是一处作坊,堆满了各种珍稀材料与报废残骸。
      一男一女两名修士,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三女到来,立刻快步迎上,恭敬地躬身行礼。
      “晚辈齐云霄、辛如音,见过三位前辈。”
      甘如霜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起这个名叫辛如音的女子,尤其在她的脸蛋上停了几息。
      身段倒是纤弱惹人怜爱,气质里也带著几分才女气息。只是————这容貌却太平凡普通了些。”
      一番审视后,她便將辛如音判定为无威胁,敌意顿消。
      而一旁的上官屏,却连正眼都没看这两个炼气期的螻蚁一眼,语气中带著一种被晾在这里的不耐烦。
      “你们的主上是否在这?或者,他到底吩咐过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