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同时穿越:诸天的我各个都是人才

  • 阅读设置
    第645章 神之序曲,红尘画卷!
      第645章 神之序曲,红尘画卷!
      “墨鈺,拜见先生!”
      墨鈺转过身,对著姜太虚恭敬一礼。
      一声熟悉的先生,让姜太虚眼眸中,神光微动。
      “也就只有你这小子,才会如此称呼我了。”
      姜太虚伸手將墨鈺托起,一道神力顺著指尖探出,瞬间扫过他体內情况。
      “你————”
      姜太虚中神光猛地一凝。
      只见墨鈺体內的仙台紧闭,大龙潜渊,道宫神只黯淡无光,就连轮海中所孕育的本命之器也不知所踪。
      “你斩落了原有的道果?!”
      “留不住,就斩了。”
      墨鈺神態淡然,並未过多解释。
      姜太虚默然。
      他其实在暗中观察了许久,自然能察觉到墨鈺身上的巨大变化,方才的探查更能探查到墨鈺体內非此世之力量。
      但他同样能感受到,墨鈺身上始终未变的东西。
      比如庇佑凡人的仁心,比如对朋友的信任,以及对他这个先生的尊敬。
      “需要我帮你些什么吗?”
      姜太虚没有多问,只是像当初对待叶凡那般,毫无保留地给予了支持。
      墨鈺略作迟疑,直接开口道:“我想要《恆宇经》。不用全篇,只要仙台秘境以下的部分就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小子————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姜太虚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不要脸劲给逗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若是想要我的《神之序曲》,我现在就能给你。可《恆宇经》乃是大帝传承,非我一人所有,乃是姜家的底蕴与根本。”
      “你若真想要,必须亲自登门,得到姜家当今族长的认可才行。”
      “嘖。”
      墨鈺並不意外这个结果。
      “行吧,我之后会亲自去求经的。”
      他话锋一转,“那先生你先把《神之序曲》教我吧。”
      66
      姜太虚错愕地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还真要啊?雁过拔毛,贼走不空是吧?
      墨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脸皮?
      那是什么东西?
      当初他为了武道入门,跑到武当山抱著人家道长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什么丟脸的事没做过?
      姜太虚却是个信人,既然说了,他也便不会反悔。
      “凝神静气。”
      他一指点在墨鈺眉心,口中诵大道伦音。
      但那声音並未真正出现在这方天地之间,而是如同清泉流水般,直接流淌进了墨鈺的识海深处。
      “錚——”
      一道道音波有形有质,七彩涟漪荡漾,无比绚烂,拥有著难以言喻的神韵。
      墨鈺闭上双眸,沉浸在这唯有神才能弹奏出的乐章中。
      似乎见到了大道显现,眼前闪过红尘百態,万丈红尘尽在一曲之中。
      然而,当他仔细品味著这道神韵时,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不过表象。
      即便他能將种种异象、所有大道之音全部完美復刻下来,所得到的,也只是一个看似一样的壳子。
      唯有触及其核心,领悟“情”之真意,才能真正掌握这首《神之序曲》,进而演化出属於自己的神曲!
      可是,墨鈺在音乐这方面的天赋,属实一般。
      他就属於那种,听人弹奏,只会喊一句“臥槽!牛逼!”,自己上手更是弹棉花的水平。
      “唉————”
      姜太虚看著他一脸便秘的状態,无声一嘆。
      他半生悽惨,被困紫山数千年,红顏逝去,晚年除了庇护人族与姜家之外,最大的心愿便是想更多地培育一些新生代的天骄。
      即便绝代神王,亦渴望著自己的道,有人能够传唱下去。
      可是,《神之序曲》实在太难了。
      即便圣体叶凡与仁王墨鈺,这种心性和悟性皆为万古罕见的妖孽,也很难真正领悟这首曲子中的真意。
      墨鈺呆立半晌。
      直到一曲终了,余音散尽。
      虽然没能领悟这神之序曲,但他却从中抓住了某种稍纵即逝的灵感。
      他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弹,却是引发了天地共鸣。
      “这————不是在弹奏————”
      姜太虚感受著那一抹熟悉的神韵,原本黯淡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
      墨鈺凌空临幕的指尖,仿佛划开了时光长河。
      “哗啦啦————”
      一副副生动的画卷,在虚空中徐徐展开,映出红尘万丈。
      一位白衣胜雪少年郎,英姿勃发,神采飞扬。
      一位温婉动俏的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他们在花前月下抚琴弄簫,在名山大川间携手同游,在漫天风雪中相依相偎————
      一幕幕场景太过真实,如同昨日重现。
      画中人物的神采、气息、甚至连眼神中的爱意,都能真实不虚地让人感觉到,仿佛触手可及。
      姜太虚情难自禁地抬起手,颤抖著想要去触摸画中人的脸庞,却又怕戳破了那层虚假。
      漫天风雪之中。
      跟在白衣少年身旁的少女,似有所感地忽然驻足,回眸望向身后。
      空无一人,只有漫天飞雪。
      但她的眼神,却仿佛跨越了时空,与四千年后的姜太虚————对视在了一起!
      一瞬的风情,足以让天地失色,让时光定格。
      “啵一—”
      道韵崩散,空中闪过七彩涟漪,红尘画卷已糊成一团。
      恍惚间,却还可听到些许破碎的声音在风雪中迴荡。
      “怎么了?”
      “不知道。只————身好像————有人————就像————·哥————”
      少女的声音已经彻底听不见了,消散在风中。
      姜太虚的手僵在半空中,怔怔愣在了那里。
      一段在漫长岁月中变得模糊的记忆,在此刻变得清晰————如在眼前。
      四千年前。
      “怎么了?”少年姜太虚看向突然停下脚步的彩云仙子。
      “不知道。”
      彩云仙子依偎在他身侧,回眸一笑,眼中满是柔情:“只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太虚哥你现在看向我时这般深情。”
      白衣少年闻言笑了笑,只当是爱人间的情话一句情话。
      姜太虚猛地抬头,半边垂泪,已是断肠。
      “你————你截下了一段时光?!”他看著墨鈺,声音颤抖。
      墨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咔嚓!”
      嘴唇方动,整个身躯便如同风化的沙雕一般,瞬间溃散!
      “轰隆隆——!!”
      一缕缕真,甚至没来得及消散,便被一股冥冥中降临的恐怖大道之力彻底抹杀!
      速度之快,当近在咫尺的绝代神王姜太虚反应过来时。
      墨鈺方才所站的位置,连同他绘画的虚空,都只留下一片混沌迷濛的空洞!
      一切因果,一切痕跡,尽皆无存!
      “这是————天谴?!”
      亿万里外,东荒南域。
      一处山谷之中。
      黑袍道人隨手鬆开了无柄血剑,脚下已是无数残肢断臂堆砌而成的尸山。
      在他周遭的古族强者,有的被斩断了头颅,有的被剖开了胸腹,鲜血匯聚成河,將大地染成了暗红色。
      血色神锋有灵性般,静静悬浮在他的身侧,剑身流转著妖异光芒,仿佛在渴望著更多鲜血。
      “嗯?”
      墨鈺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迷茫,“我留在人城的那具————斩道级別的肉身怎么直接炸了?!”
      他闭眸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片空白。
      “古族如我所料,在我高调离去后,果然进犯————”
      “我留在人城的身躯,將他们杀尽————再然后,我见到了姜先生,他好像教了我些什么东西——
      墨鈺揉著发胀的眉心,努力想要拼凑起一个答案。
      “《神之序曲》!”
      他隱约猜到了姜太虚传给他的是什么。
      可是————
      “我到底悟出了什么禁忌之法?竟好像遭到日月同错世界的因果律之罚?!”
      “还是最高规格的,將相关一切全部抹除!甚至连我的本命神通【一证永证】————都无法將其还原?!”
      要知道,他可是有几分“金性”在身的。
      金性不朽,甚至与宇宙同级,便是大道也无法轻易湮灭。
      然而便是如此,他依旧被抹除掉了一些,他本该一证永证的东西。
      “有意思————”
      墨鈺看向北方,越是如此他反而越想作死。
      “看来————姜家是非去一趟不可了。”
      “我倒想看看,花了我一条命换来的,到底是怎样的惊世神通!”
      虽然一切痕跡都被大道抹除,但他还在,他的悟性还在。
      而便是这世间一丝痕跡都不存了,他的一证永证却依旧保存著一份因果。
      只要他再次见到姜太虚,再学一次《神之序曲》,他便会再度领悟出被抹除的禁忌神通!
      “不过————·————”
      墨鈺倒吸一口凉气,捂著胸口,露出肉疼神色,“我的一具肉身啊!”
      那可是不可再生资源!对他而言,简直比痛失一株成熟不死药还要让他心痛!
      “鏘!”
      身旁的无柄血剑发出剑鸣,似是在安慰,又似是在催促著什么。
      “嘖,知道了知道了。”
      墨鈺没好气地瞥了它一眼,“不就是一点点血气么?急什么?”
      他剑指掐诀,对著脚下的尸山血海轻轻一点。
      “祭!”
      “轰”
      一阵阴风吹过,满地血肉瞬间乾瘪,漫天血雾如同长鯨吸水般倒卷而上,尽数没入血剑之中!
      无柄血剑贪婪地吸食著被它诛灭生灵的血气与残魂,剑身震颤,两道半神纹闪烁著各异的光芒。
      【励战淬锋】:在战斗中斩断敌手神兵,增加自身锋锐!
      【祭魂生威】:献祭剑下亡魂,增加杀道剑意对神魂的杀伤力!
      以及正在孕育中的第三道—
      【以血启灵】:吞噬万族血肉精华,滋养剑灵,增加神锋灵性!
      这剑本就是墨鈺的器武魂。
      墨鈺在决定重修遮天法后,自然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玩意儿更適合做轮海中孕育的本命之器了。
      “杀得还是太少了————”
      墨鈺看著血剑,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命泉才填了不到一半!”
      他將这个古族据点內搜刮来的一堆源石,一股脑地塞进了自己轮海之中,时刻从其中汲取能量,淬炼自身神力。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色苦海,波澜不惊,仿佛一片死寂的冥海。
      血色苦海最中心处,有著一处无底大漩涡。
      別人是泉眼,他这玩意属海眼的————
      “谁家轮海秘境一连吃了三个仙台三重天的斩道王者、十几个仙台二重天的大能————还填不满的啊?!
      ”
      墨鈺忍不住吐槽。
      “咻!”
      血海地狱剑杀完人,喝饱血后,便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没入墨鈺的轮海,镇压在血色苦海的海眼之中,以神力不断打磨剑锋,演化出一门门恐怖的杀伐剑道。
      这就是墨鈺为何要给这把剑增加灵性的原因了。
      不过,灵性高了也不全是好事。
      由於墨鈺识海內的尸山血海在与银龙王古月娜战斗时被打崩了,这把有了灵性的血剑已经不愿意回去了。
      此刻更是直接在他的轮海安家,不仅吃他的喝他的,还不断索取更多的血食。
      这又是噬魂又是血祭的————
      照这么养下去,养出来的必然是一把凶性极强、且极为贪婪的绝世魔剑!
      一旦將来墨鈺无法再满足它日益增长的胃口,或者自身实力压不住它了————
      这柄凶剑必会反噬弒主!
      不过,墨鈺倒也不在乎,甚至还有些期待。
      剑者,凶器也。
      本来就是用来砍人的东西,不养得凶一点,狠一点,难道还要把它供起来当摆设吗?
      墨鈺感受了下,吞吃了遮天墨鈺的神道道果后,越发强大的女武神,又看了眼在血海中沉浮的魔剑。
      他幻想著自己养得一堆反骨仔,下克上群殴自己,然后再被自己狠狠镇压,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愉悦的笑。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