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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三十七章 獬豸
      第739章 獬豸
      臥室里,带著一股子特殊的味道。
      鶯鶯跪在床上,双腿折迭,
      周泽靠著床坐著,手里夹著一根烟;
      两个人四目相对。
      “老板…………”
      鶯鶯身子略微前倾,
      主动凑向了周泽。
      周泽头微微一侧,避开了鶯鶯的嘴唇。
      鶯鶯倒是没有失落,更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
      道:
      “老板,你嫌弃你自己的味道啊?”
      周泽默然不语。
      “咳咳……”
      臥室门口,
      传来了咳嗽声,
      小萝莉觉得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但没办法。
      “怎么了?”
      周泽问道。
      “老张来了,好像有很严重的事情。”
      “我知道了。”
      周泽下床,走出臥室,下楼梯。
      鶯鶯也起身,离开了床榻,走到门口时,小萝莉有些诧异地看著鶯鶯,道:
      “进步这么快么?”
      “什么?”
      小萝莉眯著眼,笑呵呵地看著鶯鶯,她可是过来人了。
      “你笑什么?”鶯鶯问道。
      “去漱口吧。”
      “当然。”
      “还有,这里的味道真大。”
      小萝莉把手放在自己鼻子面前挥挥手,隨即微微皱眉,
      道:
      “这味道,怎么一点都不波力海苔?”
      “嗯?”
      很显然,对於这方面的事情,鶯鶯是真的比不过小萝莉,好歹人上辈子也是纵横商界的女强人,玩儿起来堪比武则天。
      “你没觉得么?”小萝莉有些奇怪。
      鶯鶯张开嘴,红唇之下,贝齿轻露,里面带著清晰的血丝。
      小萝莉愕然,惊呼道:
      “那你刚刚在做什么?”
      “老板胸口上包扎过的伤口癒合得太快,纱布都嵌进皮肉里了,老板只有一只手,不方便清理。
      老板就让我用我自己的牙齿和指甲,把那些嵌进皮肉的纱布给清理出来。”
      “所以,你们刚刚不是在…………”
      “在做什么?”
      “没有。”
      小萝莉倒是能理解周泽为什么让鶯鶯直接帮忙的,因为他的血,对於鶯鶯来说,是大补之物,能够促使鶯鶯的进化。
      也怪不得,
      自己刚刚还疑惑著呢,
      这俩人做事怎么连臥室门都不关。
      至於老张的事儿,小萝莉再蠢也不可能认为老张那个人会特意过来开这个玩笑,所以她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迅速上来找老板他们。
      …………
      周泽並不清楚萝莉身淑女心的林可一开始到底误会成什么东西了,他也没心思去思量这个。
      下了楼,
      就看见老张坐在沙发上,腰背笔直,同时,他的一只鞋子脱了下来,鞋子就放在茶几上。
      “老张?”
      周泽喊道。
      老张没有反应,周泽走近后才发现,老张闭著眼,同时耳朵里还塞著。
      周泽看了看鞋子,又看了看老张,当小萝莉和鶯鶯走下来时,周泽回头道:
      “把老安喊下来,还有老许。”
      很快,
      三张椅子放在了老张对面,
      周泽坐中间,
      安律师和许清朗分列两侧,
      整得跟三堂会审似的。
      “他这意思是,他不能说话?”许清朗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同时,也不想听我们说话?”
      “而且还不能看。”安律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眼睛一直闭著的。”
      周泽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你们这些废话讲得好有道理。”
      “…………”许清朗。
      “…………”安律师。
      “鶯鶯,拿一支笔来。”
      “好的,老板。”
      鶯鶯从吧檯那边拿来了一支原子笔,周泽把笔放在了老张的手中。
      老张愣了一下,虽然听见不也看不见,但肯定能知道自己手里现在拿著的是什么,他提起笔,似乎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思考,最终还是把笔放在了茶几上。
      “也不能写。”
      周泽若有所思。
      “不能看,不能说,不能听,也就是说,他是在隱瞒著什么,不是对我们隱瞒,而是对另一个方面的人进行隱瞒。
      那个人可以通过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耳朵去获取感知,
      甚至,
      可以通过他的动作,进行思考……”
      说著说著,
      安律师就看向了周泽,
      道:
      “老板,和你体內的那位,很像啊。”
      许清朗这边,虽说是融合了海神的一部分,但说到底,他是以阵法的方式保持了和海神交通的媒介,强行让自己成了海神在大陆的“白手套”。
      只不过许清朗的这个白手套和海神以前的那些白手套所不同的是,许清朗这边有更大的自主权,除非他主动解开封印进行呼唤,否则一般时候,海神不会主动过来。
      毕竟,海神是在万里之遥的大海上,並不是真的住在许清朗的体內。
      但贏勾可是住在周泽体內的,
      確切地说,
      只要贏勾愿意,
      周泽在吃什么,在做什么,在看什么,在听什么,
      他都可以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去进行代入。
      这是一种一体双魂的寄生方式,那么很显然,老张现在的情况就说明了,他的体內,现在也住上了另外一个人。
      我艹!
      安律师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但现在真的有一种老子嫉妒的情绪正在升腾的感觉!
      甭管住著的是谁,
      但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任何事情风险和机遇都是成正比共存著的,这一点,安律师一直坚信。
      只是,
      许清朗有了海神的“牵绊”,老板这边有那位,老道又是……现在连老张这个之前自己都觉得是一手废棋的角色现在都……
      凭什么!
      为什么我就什么都没捞到?
      嫉妒,
      让我发狂!
      好在安律师早就练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其他人这会儿也没功夫去在意他心底嫉妒的小火苗。
      许清朗则是伸手指了指老张放在茶几上的鞋子,道:
      “这鞋子是什么意思?”
      “这太抽象了。”安律师摇摇头,“就不能再带点提示?”
      “老张这么做,肯定是认为,我们可以根据他的表现,猜出来真相。”周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这意味著,我们所要寻找的目標范围其实已经很小很小了。
      首先,
      是我们接触过的东西,如果是没接触过的未知存在,我们也不好猜。
      其次,
      这个东西还能上身,甚至是经常玩上身游戏。
      再之,
      这个东西会让我们喊忌惮,至少在老张的认知中,拥有破坏我们书屋的能力。”
      “我算算,惹过我们,现在还没死透的似乎也没几个了,毕竟老板一直与人为善。”
      安律师掐著手指开始在脑子里排查,继续道:
      “许清朗的师傅没死透吧,会不会…………”
      剎那间,
      安律师看向了老张放在茶几上的鞋子,他想到了。
      “鞋子……鞋子……鞋只……獬豸!”
      周泽说出了答案。
      安律师当即惊呼道:“嘶…………老板真是慧眼如炬,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许清朗也面露沉重之色,“那只法兽?它来得这么快?”
      周泽点点头,把鞋子拿起来,放在了老张脚下,示意老张穿回去。
      这也是在告诉老张,他们已经猜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老张把脚套进了鞋子里,
      继续坐在那儿。
      周泽站在旁边,沉吟道:
      “獬豸是法的象徵,人间司法部门里,不知道存在著多少具獬豸的分身。
      他在半年时间內,在通城损失了两具分身,而且是毫无头绪地损失,肯定会让他的本尊震怒,哪怕是为了他这个法兽的尊严和骄傲,也决不允许这种事情无疾而终下去。”
      安律师笑道:“怎么感觉它就跟蒋先生那样,不停地给咱们当运输队长。”
      在场的人,除了老张,都露出了笑容。
      是的,
      獬豸分身第一次出现,被贏勾吃了,小猴子还蹭著分了一杯羹,吃得满嘴流油。
      第二次甦醒,也被周泽吞了。
      而且,安律师看得更清楚的是,他认为贏勾很可能已经甦醒了,之前只是猜测,但白天老板忽然的“爆发”,似乎更佐证了这一点。
      要不是安律师清楚上古时期贏勾和獬豸之间的恩怨,安律师都快要误以为獬豸是贏勾的好机油了。
      这是在变著法子在不损害贏勾面子的前提下,给好朋友变相地资助和塞钱啊!
      “准备吧。”周泽开口道。
      “灭了它?”安律师问道。
      “灭了它感觉太可惜了。”周泽摇摇头,看向了许清朗,问道:“老许,有没有办法,把老张这种情况变成和你一样的……”
      许清朗似乎是知道周泽要说什么,马上摇头道:“我能试试,看成功率很低,毕竟,不是一个层次。”
      海神虽然叫“海神”,但也只是一头海蟒成精,
      说实话,和獬豸,真的没太大可比性。
      “你做你能做的就好,剩下的………”周泽舔了舔嘴唇,老张只是他当初“急公好义”般的救下的,其实没多大的期待值,也没打算利用老张,但若是老张能够获得獬豸分身力量的话,那效果…………
      画面,
      太美。
      周泽打了个响指,
      “biu!”
      狐貂飞了过来,落在了周泽肩膀位置。
      周泽伸手摸了摸狐貂的屁股,
      道:
      “我觉得我的那支钢笔,一直放在这货的屁股里,真的太委屈了。”
      ————我是爆鞠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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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拼熬了半个月,
      龙就不信,熬不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