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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四十三章 男孩纸,女孩纸
      第645章 男孩纸,女孩纸
      周泽一只手猛地抓住了鶯鶯的脖子,
      同时张嘴作势就要咬上去!
      鶯鶯抿著嘴唇,闭上了眼睛,表情上,没有丝毫地畏惧,只有一种坦然。
      这种坦然,不带丝毫杂质,也没有任何的其他心思,对於自家老板的任何要求,鶯鶯向来都是无条件服从,不打任何的折扣。
      整个事情发展到现在,速度之快,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哪怕是书屋里的许清朗和安律师,也都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实在是鶯鶯太主动了,根本就不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獠牙,
      在鶯鶯白皙的脖颈边停了下来,
      只是在边缘位置,
      轻轻地蹭了一下,
      连皮肤都没破开。
      周泽赤红色的眸子,
      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这张俏脸,
      鼻尖,还带著她身上的体香。
      “老板,我先把竹床设计做好,否则万一到时候你要烧我,找不到竹子怎么办啊。”
      “老板,我的房子数目马上要超过许娘娘了,而且我的都是大別墅哦!”
      “老板,你如果还没饱的话,就吃了我吧!”
      “对不起,老板,人家下面是冰的。”
      “老板,嚶嚶嚶!”
      这些声音,
      这些画面,
      开始不停地在周泽脑海中浮现和迴荡,
      硬生生地止住了周泽接下来的动作。
      周泽一把推开了被自己抓著的鶯鶯,
      而后双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头,
      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怒吼。
      “老板?”
      鶯鶯有些著急,她能看出来自家老板现在很痛苦。
      许清朗这时才反应过来,马上上前,伸手拽住了鶯鶯,提醒道:
      “他在尝试控制自己,不能再给他刺激了。”
      说著,许清朗左手出现了一张符纸,铜钱剑也露了出来,这是准备万一事情有变,直接把周泽制服住。
      虽说,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道法到底能不能制服住周泽。
      但他更明白,
      这时候周泽处於意识模糊的状態,
      万一真的让周泽吃了鶯鶯,
      等周泽清醒过来后,將会何等的痛苦和后悔。
      无论是出於朋友角度还是书店员工角度,许清朗都別无选择,只能站出来阻止。
      安律师的左手白骨露出,但他没敢用自己擅长製造幻境的能力去对自家老板做什么,他害怕適得其反。
      万一真把老板刺激得炸毛了,
      可能不光是鶯鶯,
      连带著在场的大家都有危险。
      虽说冯四儿刚刚拿皮鞭直接把木承恩那头殭尸给抽趴下了,
      但安律师並不认为他能依葫芦画瓢同样极为轻鬆地制服住自家老板。
      只有冯四儿,是眾人之中最淡定的一个,站在那里,宛若一个局外人。
      “吼!”
      “吼!”
      “吼!”
      周泽跪在地上,
      仰起头,
      双手死死地握紧,
      不停地捶打著地面,
      直接把下方的沙石冻土,砸出了一个个深坑。
      渐渐的,
      他身上的符文开始慢慢消退,
      脸上的狰狞也在逐渐地微弱,
      连带著眼里的赤红色也缓缓地恢復正常。
      “呼…………”
      安律师和许清朗长舒一口气,
      这是,
      控制住了。
      当周泽嘴角的两颗狰狞獠牙也隱去之后,
      周泽身子一阵摇晃,
      很是勉强地才保持了平衡没有摔倒,
      但依旧用手抓著自己的脑袋,
      头痛欲裂!
      很久很久,
      没有这种感觉了,
      像是宿醉之后那样。
      好在,並没有伴隨著脱力和疲惫感,反而精神满满,全身上下,都充斥著旺盛的精力;
      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催促著自己去发泄,去发泄,去发泄!
      周泽咬著牙,
      手撑著地面站了起来,
      再扫了一眼身边的眾人,
      见他们都在紧张地看著自己,
      周泽有些疑惑道:
      “怎么了?”
      ………………
      土屋里六具半尸被许清朗用符纸焚化,算是了结了他们的痛苦,周老板最后也没刺激他们尸变让他们去浪然后欣赏那绚烂的自然“火”。
      木承恩已经死了,被自己硬生生地吸食死了,
      此时再对他的亲人做什么,
      也没丝毫的意义。
      毕竟,
      木承恩连灵魂都消散了,想让他“含冤九泉”或者“死不瞑目”,也缺少实际操作的土壤了。
      周泽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
      却也不是变態的虐待狂。
      土屋里的那幅画,周泽示意安律师取了下来,保存好,这是打算带回书屋去的,毕竟里面有关於贏勾的讯息。
      其实,
      这幅画的价值,並不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玄奥。
      或许,
      周泽收藏它的最大目的,
      是准备以后等贏勾醒来:
      “你被算计过!”
      “没有,滚!”
      “你当时还很生气!”
      “没有,滚!”
      然后,
      拿出这幅画当证据,
      嘿嘿。
      处理完这些事情,眾人往回走,找到了马场那帮人,坐上他们的马下山。
      周泽还是和鶯鶯坐在马车里,
      鶯鶯手里拿著一些野果子,有些酸,皮也有点厚,鶯鶯就用嘴把果皮给咬开,再把果肉送到老板嘴里。
      酸是真的酸,但酸味之中也带著一股子甜味,再加上这里的果子都是纯野生的,尝个鲜也確实不错。
      周泽偶尔会特意侧过头,看著坐在自己身边伺候著自己的鶯鶯。
      其实,
      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都清楚,
      也都记得,
      因为当时他是清醒著的,
      並没有人在控制自己,
      而是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渴望和衝动。
      之所以来那么一句“怎么了?”,
      也只是为了避免尷尬而已。
      周泽心里也有些后怕,如果之前自己没能在最后关头清醒,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话,真要是把鶯鶯给吃了,现在的自己,
      会是何种感受?
      估计会发疯吧,
      不,
      是肯定会疯的吧。
      不过,周泽也有些迷茫,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之前的感觉,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当初面对青衣娘娘的杀机时那般,
      很纯粹地召唤出了那股力量,
      且自己似乎又无法控制住这股力量出现时所伴隨著的负面情绪了。
      是因为自己吞了木承恩的原因,导致这股力量超出自己的控制能力范围了?
      又或者,
      是其他的原因?
      “老板,吃。”
      鶯鶯把果肉送到周泽嘴边。
      周泽张开嘴,咬住了。
      “老板,好吃么?”
      “酸呢。”
      一边,
      骑著马的安律师有些嫌弃地看了眼周泽,马上大呼:
      “艾呀妈呀,这狗虐得,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驾!”
      原本牵马走的人被带开,
      安律师直接策马加速,一个人冲向了前面。
      显然,他是个马术高手,也是,两世为人的安律师,都不缺钱財,也都是公子哥的身份,马术好,也不算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儿。
      冯四这边也是一样,直接策马而去,追向了前面的安律师。
      马场老板和伙计们则是大惊,
      这里可是山道,
      万一坠马到时候算是谁的责任?
      他们做这一行生意的,最怕遇到这种情况。每年在丽江,类似这样的纠纷,数不胜数。
      而前方,
      隱约传来安律师的引吭高歌: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瀟瀟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鶯鶯看了眼前面已经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安律师和冯四两个人,又看向了自家老板:
      “老板,你要骑么?”
      周泽摇摇头,
      他是知道安律师是故意的,
      因为木承恩死了,
      冯四儿也马上要回地狱去交差了,
      安律师有些话想单独和冯四说。
      周泽伸手,搂过鶯鶯的肩膀。
      鶯鶯依偎在了周泽的胸口,很是柔顺。
      其实这个动作,很有讲究,很多女生看电视剧里女主依偎在男主怀里时,画面感很美。
      但自己又没经验,所以往男友怀里靠或者坐的时候,是结结实实坐或者靠上去的,往往男方的感觉,会很痛苦。
      不过,鶯鶯不存在这个问题,她总是能找到能让周泽最舒服最满意的姿势。
      “鶯鶯啊。”
      “嗯,老板。”
      “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也得给我好好地活著。”
      “老板?”
      鶯鶯嘟著嘴,
      你死了,
      我还活著干嘛?
      这么肉麻的话鶯鶯没有说出口,但她確实是这样想的。
      一个曾承受过两百年被掩埋在棺材里孤寂歷程的少女,
      在被周泽驯服之后,自然而然地迷恋上了这种依赖的感觉。
      “你想啊,我还没有孩子。”
      “啊?老板,你想生宝宝了?”
      “不是,万一我死了,逢年过节,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这得多可怜?”
      “不可怜啊,老板你不管帐,所以你不懂。
      你已经存下了好多冥钞了唉,哪怕是死了,在下面也是大款了呢,可以包养好多个女鬼。”
      “额……”
      思考了一会儿,
      周泽继续忽悠道:
      “但没有后代给我供奉,在下面会给人瞧不起的。”
      “这样的吗?”
      “所以,如果我死了,你不能死,你找个安静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让他跟我姓吧,养著她长大……
      监督著她逢年过节,一定不能忘了给我供奉,
      一直监督到她老死,
      然后你如果还不想活,就不活了吧。”
      “好的,老板。”
      鶯鶯答应了。
      旁边骑马跟在后面的许清朗听了这番对话,有些好笑。
      他自然知道周泽的用意是什么,他也清楚鶯鶯晓得自家老板的用意是什么。
      不过,
      这倒是让许清朗心里有些悵然,
      领养一个孩子,
      嘖,
      似乎还不错啊?
      那么,
      领养一个女孩子?
      还是,
      男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