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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当官的,养几个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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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1章 朕要打的乾元心服口服
      第430章 朕要打的乾元心服口服
      “啪!”
      “啪!”
      “啪!”
      ……
      翠玉铸就的短棒看上去十分的脆弱,稍一使力兴许就可以將之打坏。
      但是,秦壮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偏偏就是挨不著。
      即便是触碰到了,也被带著卸了力,根本就损伤不得。
      那小姑娘像是狡猾的泥鰍一般,在寒风之中轻盈流转,如同雪片般飞舞,腾挪转换,就是抓不著。
      玉棒伸伸缩缩,诡譎异常,如同雨点般落在了秦壮的身上,拍在他脸上,打得他生疼。
      “给我死来!!!”
      秦壮本身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人。
      眼见著屡屡受挫,他不住双目赤红,仰天怒吼一声。
      下一瞬,他的衣服和甲冑竟被那凶悍的力量撑的直接爆裂开来,无形的压力向外蔓延。
      秦壮猛地一跺脚,竟踩得土地龟裂,尘土飞扬,踩出了一个大坑。
      他握紧了大刀,一转眼便是聚焦在了那少女的身上。
      登时,巨大的压力压迫了下来。
      承迎著秦壮的目光,小丫头感觉周遭的重力好像都沉重了几分。
      秦壮受异人指点,是学过几天异术的,进步飞快。
      他可不管什么战场影响,不管在战场之中法力会受到制约,也不想那些修者顾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想发挥出自己的力量,击杀眼前的敌人。
      他的心自始至终都很纯粹,秦楼令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一直以来小姑娘都仿佛是在逗秦壮玩一般,面色始终平淡自然,面对著那恐怖的大刀也全然没有半点惧色。
      不过眼下看著秦壮的气势节节攀升,杀意凛然。
      她却是垂了垂眸,手中玉棒不自觉握紧了些。
      秀目闭上,当再度睁开眼睛时,她的双眸却是华光璀璨,发散著阵阵湛蓝光彩,目光恍若实质,格外的锐利,仿佛可以穿透人的躯体,到达人的意志一般。
      秦壮的气势滔天,令人只觉在风雨飘摇的大海之中,生命根本不受自己掌控。
      但是,劲风扑面,只吹起了姑娘鬢边些许碎发。
      她依旧好好地站在那里,似乎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志在她的身上凝练,整个人似乎化作了一把利剑,將迎面而来的风浪悉数斩破,岿然不动。
      並无半点的恐惧和紧张。
      “死!”
      秦壮无所谓对手的状態,他双目赤红,浑身肌肉虬结,双手握刀,猛地朝著眼前这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小姑娘斩去。
      看似周遭空旷的紧,小姑娘可以像刚刚那般隨意辗转腾挪来躲避,但是实际上,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周遭似乎是被无形的气势挤压著。
      姑娘的手、脚……似乎都被绑上了镣銬,无法动弹。
      眼见屠刀降至,姑娘忽而眼睛一亮,空气仿佛在这一刻流通了起来。
      身子不进反退,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朝著秦壮衝去。
      下一瞬,刀光剑影之中,翠玉之光闪过。
      乾元军守將王大成就在一边呆呆的看著。
      他就仿佛是风雨之中飘摇的小船,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只觉一瞬间山岳压在了他的身上,眼前一片灰暗,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下一瞬,突然之间,微风拂面,似乎所有的压力都悉数退散,阳光明媚,仿佛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他木木地抬首望去,身形並不算高大的少女手执一节翠玉短棒,直指前方。
      而在她的跟前,身形壮硕,遮天蔽日,充满压迫感的壮汉提著大刀,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短棒就静静的抵在他的胸口,並没有发生什么血型的事情,一点鲜血都没有渗出来。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害怕了!”
      刚刚双目华光流转的姑娘,顷刻间又恢復成了平素那冷淡的模样。
      抬眼来静静地看著这拆成俩都比她壮的壮汉,语声平静道:“你输了。”
      秦壮呆呆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那抵著自己胸口的短棒。
      在刚刚的那一个瞬间,仿佛一切都变得极为漫长,他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得灵敏了无数倍。
      承迎著少女的眼睛,他好像进行了一场无法形容的对决。
      刀光剑影,他在另外的一方空间之中跟这个诡异的少女进行了一场廝杀。
      他输了!
      他死了千百次。
      在意识的对决之中,他身上被戳了无数血洞,组成了一『死』字。
      当意识回笼之时,却只是短棒轻轻抵在了他的胸口。
      同样,他也感受到了,玉棒在自己的胸膛上轻点,也写下了一个死字。
      再垂眸看这少女,这位一往无前的壮士,秦楼的亲卫,素来身体大过意识先行动的莽夫。竟是闪过了一丝的迷茫迟疑。
      敏锐的感官在向他示警,再继续前行的话,会发生恐怖的事情。
      不过……
      他的预感,他的恐惧……都不及陛下的命令重要。
      “不!”
      他握紧了刀柄,刚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
      “杀!!!”
      “杀!!!”
      “什么人?”
      “乾元人,是乾元人!不好,有诈!!”
      “什么?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不好!將军……”
      喊杀之声响彻云霄,突然一群兵马从南方冲將了上来,打破了一边倒的局势。
      无数精锐的乾元士兵手执兵戈,与之北烈军廝杀在了一起。
      整个战场又一次进入了混乱之中。
      北烈军惶恐震惊,原本流夏山残留的守军却是惊喜过望。
      北烈军原本是为突破流夏山,摧毁粮草,断绝乾元前线后路而来,碾压过流夏山的守军之后,军阵已经乱了,这时突然闯入奇袭军,自是落入下风。
      秦壮登时瞪圆了眼睛,猛地转首朝著南方看去。
      但见乾元黑底金龙旗帜迎风招展,飞雪飘摇落到了下面,无数雄浑士兵冲將上来,气势磅礴。
      坏了!
      有诈!
      正常来讲,援军不可能这么快就到。
      现在这里出现了如此规模,如此数量的敌军,那就只有一种情况,这是早就埋伏好的。
      卑鄙的乾元人!
      情报泄露了?
      还是这本就是敌军的诱敌奸计?
      现在去猜测一切的缘由已经不重要了。
      “撤!”
      “撤!”
      他也不顾眼前这小女孩了,当即提著大刀朝著主军方向奔去。
      ……
      “明辰是此道大家,他是不会留这么明显的破绽的。”
      “刑台关是如何丟的?立埠关是如何丟的?你没有看过吗?”
      虽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秦楼自认为他是也算是天底下最了解明辰的几个人之一了。
      他这个看似大胆狂妄的朋友,其实比所有人都要小心谨慎。
      明辰或许军阵统帅能力不强,但是却是个老千层饼了,玩心眼子是很难玩过他的。
      诈降,佯装败北……这样的招数明辰那使用的炉火纯青。
      刑台关怎么丟的?
      立埠关怎么丟的?
      那不是跟他现在骗取雍齐城一样的路数么?
      明辰是玩这些招数的高手,这货把人心钻营算计到了根儿里去了。
      你可以在正面战场上堂堂正正地以军势碾压来击败明辰。
      但是,你不可能在这诡道方面用来算计他,那只会被他利用。
      秦楼不信明辰看不见现在乾元军的局势,不信他不知道如今乾元骄兵之风。
      也不信他不知道从雍齐城南下,直插乾元腹地这一条凶险之路。
      虽说雍齐城是个已经被上了保险,很难在短时间內拿下来的城市,这个时节无法行舟,水路方面不好走,用异术令陆军踏冰而来这样的招数难以预料。
      但秦楼认为明辰和凌玉这样的人定然是会考虑到的。
      因为这是一败就直接败到底的死穴。
      秦楼不信明辰没有后手。
      秦楼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很平淡。
      但是前来匯报的程信清却是浑身一震,笑容登时收敛,脸色大变。
      明辰这个妖怪多噁心人他是知晓的。
      毕竟他最尊敬的大將军,就是死在了和明辰的战役之后。
      听得陛下这么说,他眉头紧蹙,不住问道:“您是说,这其中有诈?”
      秦楼摇了摇头:“人心瞬息万变,兴许他们也就是有这个紕漏呢?我不知道。”
      但他倾向於明辰对此有所把握。
      程信清这段时间的沉稳瞬间丟失,他不住朝著秦楼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陛下,是否派兵支援?还是紧急召回秦將军?”
      秦楼摇了摇头:“信清,兵法云,避实击虚,制人而不制於人。”
      程信清的水平也就这样了,他担不起田宏给他留下的重託,最多也就是个將军的水平。
      “田宏,季宇霆,他们都精通此道。能否调动军队,化用虚实,这是为將与为帅的分水岭。”
      程信清一滯:“额……”
      他確实是感觉自己的才能捉襟见肘,担不起大將军的重任。
      不过,陛下就在他的跟前,也不需要他统领全军,他只需要把陛下的命令落实下去就可以了。
      秦楼抬起头来,目光看向远方:“若他不设防守,那是我高看他们了。我北烈大军南下破其粮草,断其后路,前线大军尽皆葬送,此战便已经结束,我军必胜。”
      “若他將计就计,诱引我军袭击,设下伏兵反包围进攻。”
      “那……”
      话音至此,秦楼轻轻一抬手。
      “嗡嗡~”
      就在主帐一旁,湛金的霸王枪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那是独属於秦楼的神兵,重逾百斤,携著特特別的力量,只能由秦楼使用,下人想要帮他抬著都做不到。
      伴隨著秦楼的目光转移,那神兵微微颤动著,散发著恢弘浩荡的光辉。
      “嗖!”
      下一瞬,金光一闪。
      竟是凭空飞来,直接落在了秦楼的掌心之中。
      “他乾元军数量有限。”
      “若是如此,那他集结大军南下设伏,虚实已显,势必流夏山以南为实,乾元前线主军为虚!”
      “朕以我军之实,攻敌之虚,大破乾元主军!朕堂堂正正,从正面击破凌玉,击破明辰!”
      “我北烈军憋屈了这么久了,是该逞逞威风了!”
      “朕要打的乾元心服口服!”
      秦楼手中提著长枪,虎目锐利,气势磅礴,转眼看著程信清问道:“如何?”
      一瞬间,天生为王的磅礴气势自上而下浇灌他的全身。
      程信清浑身一震,只觉从內心深处迸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虔诚尊敬之感。
      回过神来时,他已然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再抬首望去,眼前的君王却已经戴好了头盔。
      他本身高大健硕,配合著那天生的王者霸气,自是威风凛凛,无可阻挡。
      “陛下,您……”
      陛下想做什么?
      提著兵刃,穿上鎧甲头盔,他这是要上战场啊!
      御驾亲征可以,但是不能身先士卒啊!
      秦楼是统帅,只需要在后方统管整个战场就可以了,怎么能上战场与敌人进行惨烈廝杀呢?
      程信清面色一变,赶忙上前两步,想要阻止秦楼。
      “陛下,若敌军空虚,我军同样也好不到哪去啊!”
      若想牵制住乾元的大军,那同样这边肯定也要付出巨大的成本。
      秦壮的奇袭军是北烈这边精锐的部队。
      其余的军队各自在战线要地驻守,与乾元僵持。
      说实话,如今秦楼这里的驻军也没有多少。
      真论起虚实来,其实被派往南下的秦壮奇袭军,才是北烈的实军。
      秦楼现在想要披掛上阵,率领著本部兵马进攻乾元,那最多算是以虚击虚,胜负落在谁的手里还不一定呢!
      秦楼是皇帝,是北烈军的最高统帅。
      他是不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的!
      秦楼稍有差错,那么整个北烈军可就崩溃了。
      况且,秦楼刚刚都说了,他也不確定,敌军动向如何。
      万一凌玉和明辰就是没有察觉呢?万一他们的主军还是在前线呢?
      秦楼率领著他们这些人,岂不是鸡蛋一头撞上了铜墙铁壁,那不是纯送么?
      万一敌军不管不顾的来追击,秦楼可就危险了。
      “好不到哪去?!”
      秦楼闻言挑了挑眉,虎目锐利:“谁告诉你,我们精锐的部队在南方奇袭军那里的?”
      “轰轰轰!”
      下一瞬,似乎是在回应秦楼一般。
      营帐之外,大地轰鸣震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远方奔袭而来。
      (本章完)